第430章 有了她還不滿足
沈桉手指頭上那點傷,到了衛生室也就是擦點藥,其實連藥也不用擦,又沒破皮又沒流血,還來衛生室?
紅就紅了,放著養幾天就好了。
醫生都沒當回事,也就是看陳歡著急,找出外用的藥膏讓沈桉抹上,這就打發人回去了。
兩人又一前一後從衛生室出來。
宿舍是回不去了,也沒鑰匙。
陳歡覺得苦惱,沈桉還在後頭跟著。
「你今天沒課嗎?」
陳歡是沒課,但沈桉還是個老師,難道一整天都沒課?
「我請假了。」
沈桉肯定有課,已經提前請假了,現在這心情就算去了學校,肯定也沒心思好好上課,乾脆就請了假。
「那,」
話題終結。
陳歡不知道該說啥,低著頭在前面走。
沈桉又在後面跟。
走出好幾百米,陳歡停下,對沈桉說:「你先回去吧。」
「不回去。」
沈桉固執起來竟然有點萌?
陳歡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陳歡都不太會凶人。
「那我要回去了!」
加快了腳步走,沈桉在後面追,「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走,」
「那我和你一塊走。」
她走,沈桉也走,她跑,沈桉也跑。
陳歡急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她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那會和黃衛民兩人都是很自然的相處,像親人一樣,她也從來沒這麼不自在過。
好像站著不對,走路不對,跑也不對。
兩隻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怎麼都不對。
她到底是怎麼了?
陳歡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沈桉也著急,怎麼陳歡還不給他一個答案呢。
他都等了一個晚上了。
不行,忍不了啊!
沈桉加快了腳步跑到陳歡前頭,陳歡悶著頭疾走,壓根不知道沈桉已經來到前面,一頭撞上去。
沈桉沒顧得上享受這意外的投懷送抱,擔心的把陳歡推開些,手就往她額頭貼,「疼不疼?」
就這麼撞一下能有多疼?
沈桉是關心則亂。
回過神來才發現兩人離的多近,姿勢有多曖昧。
陳歡也意識到了,急急往後退。
沈桉一著急,握緊她的肩膀。
陳歡進退不得,只能抬頭看沈桉。
沈桉還是英俊的,皮膚白,五官也出色,一夜沒睡好眼睛裡有紅血絲,還有激動,一雙眼眸飽含深情。
看呆了吧,陳歡都忘了要低頭。
不合適,是不合適。
還是大馬路上,可情人眼裡是看不到別人的。
如果看到了沈桉也不會做這樣的事。
他眼睛裡冒泡泡,「昨天我說的話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想問你喜不喜歡我。
可這話太害臊了,問不出來。
他問的這話和喜不喜歡是一個意思。
陳歡聽明白了,臉頰發紅,「我,我也不知道。」
兩個都不是會說謊的人。
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真的就是不知道。
沈桉一晚上沒睡,陳歡難道就不是了?
她腦子裡想了多少事,翻來覆去,楚楚讓她忠於自己的內心,她就一遍遍問自己,可不管問多少遍,她還是不知道。
沈桉啊,高高在上的人。
如果不是楚楚和沈瑜意外結緣,她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和沈桉見面吧,這個人喜歡她?
陳歡如果盲目些,灑脫些,肯定高興的跳起來了。
這已經不是天上掉餡餅,掉的是黃金了。
陳歡就驚慌呢,「你、你再讓我好好想想。」
沒有拒絕。
因為陳歡不是好女人嗎?
並不是!
陳歡是腦子裡太亂了,混亂的腦子是思考不了太多的。
她把這件事當成很嚴肅的一件事來對待。
要捋一捋,想一想,把自己說服了,然後才能做決定。
就這樣,沈桉還雀躍,「好,我不逼你,你慢慢想,我等你的答案。」
他的高興都寫在臉上,陳歡看見了。
心裡墜墜的,然後保證一樣點頭:「我一定會好好想明白的。」
處個對象處的這麼麻煩?
陳歡是很認真的人,一旦答應了沈桉,那她就把沈桉當結婚對象看待的,她必須慎重一些。
處對象難道不是為了將來結婚嗎?
沈桉說喜歡她,難道是只想和她處對象,不想結婚嗎?
當然不是,兩人都是認真的,是奔著結婚去的!
那,當然要好好想想!
……
從楊家出來,陳楚楚想過要不要回宿舍,她是既擔心陳歡,又怕這個時候回去不合適,想了想,還是沒回去。
反倒去了城裡,據她所知,溫南潯在錫城就是住在國際飯店。
這個時候找到溫南潯,多半就能找到姜思婷。
她說找溫南潯,結果卻被前台的員工告知。
溫南潯已經退房離開了。
此時。
溫南潯正在南下深城的飛機上,溫公子出手,那自然是頭等艙,有錢的公子哥從來不會委屈自己。
頭等艙空間寬裕,一個空姐只照顧幾個乘客,自然不一樣。
這趟飛機的空姐長的挺好看,蜂腰長腿,年紀也輕,皮膚白白嫩嫩的。
溫公子老毛病犯了,空姐送餐過來,他的手在空姐手上揩了一下,空姐嚇的把手縮回去,臉都紅了,飛快看了下溫公子,轉身跑走。
溫公子心情不錯的笑了,扭頭看見姜思婷臉色可不好。
溫公子眉頭挑了挑,「生氣了?」
「怎麼敢!」
姜思婷冷哼著,直接站起來。
空姐正在準備餐食,瞧見姜思婷過來,立即詢問:「客人,請問需要幫忙嗎?」
姜思婷嘴角扯了扯,反手一記耳光又快又准扇在空姐臉上:「管好自己,別犯賤!」
空姐捂著臉,敢怒不敢言。
姜思婷泄了火氣,伸手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扭身就走。
回到機艙,姜思婷看了眼溫南潯,嘴角帶笑:「剛剛那女人被我扇了一耳光。」
溫南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隨你高興!」
就這樣?
姜思婷自然是不滿意的,「你既選了我,我也有我的規矩,以後別讓我看見你碰哪個女人,我見一次打一次!」
溫南潯沒接話,眼裡的冷光一閃而逝。
姜思婷並沒看見,於是滿意的揚了揚嘴角。
她的男人,有了她還不滿足,還想在外面拈花惹草?
趁早死了這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