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親爹沒下葬,著急出賣自己
陳楚楚也沒來得及多問。
因為王憐花看見陳阿水了,「阿水!」
王憐花和陳歡原本是出來看看陳楚楚有沒有過來了。
結果就看到了陳阿水,王憐花激動的一拍大腿,「阿水,你可算是回來了,這些日子把我都擔心壞了,你是跑哪裡去了啊!」
「大嫂,」
姑嫂兩人抱在一塊,陳阿水眼淚直流。
王憐花也差不多。
兩個都是善良的人,終於聚在一塊,少不得一番感人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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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楚楚和陳歡一人拉著一個,給勸住了。
以後的日子還長呢。
王憐花覺得這話對,阿水沒事就好,她也能徹底鬆口氣了。
「哎呀,我不知道你回來,平安寄放在胡玫那,讓胡老太太看著呢,咱們快去鎮子上,你去看看你兒子。」
王憐花想著陳阿水肯定惦記兒子,陳阿水是惦記,但也害怕,害怕自己的出現對兒子不是好事。
「我想先去家裡看看。」
「那也行,」
陳家三個孩子,兩個兒子都沒了,只剩下陳阿水一個,陳老太太哭的死去活來,李秀蘭在派出所蹲著,她要等消息。
堂屋中央還布置著靈堂,八仙桌被搬到外面,一南一北放著兩張長凳,長凳上頭擱著門板,門板就是用來擱屍首的。
旁邊地上是一個炭盆,裡頭是燒化的錫箔灰。
錫城早就不能土葬,鄉下辦喪事都這樣。
屍首擱在門板上,用被面裹起來。
當然,這會陳水根的屍體在法醫科檢驗。
陳楚楚跟著大家往裡走,到了院子那看見那門板,腳下就發沉,「我不想進去了。」
不是她矯情,到了門口就覺得身上不舒坦,好像屋裡的氣味就不對,聞著怪反胃的。
「那就不進去。」
王憐花和陳歡回頭來看,徐凌直接扶著陳楚楚到外面的空地,這邊有桌椅,正好坐下休息。
王憐花和陳歡都覺得奇怪呢。
陳阿水對著兩人說了句什麼,只看王憐花看著陳楚楚,臉上頓時露出喜色,只是想到什麼,趕緊又把笑憋回去。
這時候不能笑,不合適。
但心情還是激動的,楚楚和徐凌結婚快兩年了,村里也是有閒話的,說什麼她女兒不能生,是只不會下蛋的母雞。
王憐花聽了這些話就生氣,但她沒把這些話說給女兒和女婿聽,這會女兒懷上了,那就太好了!
陳楚楚不想進來,沒事,這裡沒啥事需要陳楚楚操心的。
鄉下辦喪事本來就沒女人啥事,陳水根有兒子,什麼繁瑣的禮儀只能讓兒子來弄,陳楚楚這個侄女露個臉就行。
「歡歡,你也別跟著了,這些事你們也不懂,去外頭和楚楚他們在一塊。」
王憐花乾脆把大女兒也打發出來。
外頭人也不少。
陳萍和陳睿姐弟,黃衛民和陽晴,大家都在外面等著呢。
瞧見陳歡走過來,陳萍像防賊一樣盯著她,手勾著黃衛民的手臂。
陳楚楚和陳歡都看見了,姐妹兩默契的當沒看見,陳楚楚把長凳讓出些來,讓陳歡坐下。
本來就沒她們姐妹多少事,就是過來露個臉。
王憐花倒是不能不來,她是這家的長媳,雖然這個長媳當的沒啥地位,但王憐花向來是把自己當陳家的人,別人對她不好沒關係,陳水生對她很好。
她一輩子都記著。
一堆年輕人湊在一快,年紀倒是差不多,但氣氛就奇怪。
陳歡和陳楚楚也不說話,陳歡的眼睛看著陳楚楚腹部,陳楚楚知道姐姐的意思,輕輕點頭,陳歡便也明白了,用力握了握妹妹的手。
姐妹兩這是默契,有些事不想讓不相干的人知道。
陳萍就覺著兩人背地裡搗鬼,清了清嗓子,道:「衛民,不知道你們那有沒有這規矩,現在我爸爸走了,咱們今年之內還能結婚嗎?」
談這個話題?
陳萍是想告訴陳歡,別打黃衛民的主意。
但她實在不了解男人的心態。
黃衛民怎麼也是個自尊心很強的男人啊,陳歡還算他的前女友,當著前女友的面討論現女友?
那也行!
但前提是現任女友得比前女友出色。
媽的!
黃衛民又不瞎,陳萍哪點比得過陳歡?
陳萍不提還好,一說這事就是往黃衛民身上扔石頭,雖然陳歡沒朝這邊看,黃衛民仍覺得不自在。
他在陳歡面前已經夠沒臉了,陳萍又狠狠在他臉上踩了一腳。
「我家裡還有事,先回去了!」
黃衛民起身就走,腳步邁的匆忙,還透著幾絲氣惱。
「衛民,等等我!」陳萍有小聰明,她的小聰明讓她把問題歸咎在陳歡身上,衛民待的好好的,是陳歡過來衛民才跑了。
起身去追黃衛民,陳萍還狠狠瞪了陳歡一眼。
陳歡叫一個莫名其妙。
陳楚楚握了握她的手:「姐,想到她死纏爛打的男人是你不要扔掉的垃圾,是不是立即覺得心裡特別舒坦。」
是舒坦。
陳歡差點沒忍住笑出聲:「這丫頭,就你會說話。」
那是,黃衛民有啥好?
一個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東西,別說和沈桉比,梨花村的朱鵬都比這東西可靠!
但這塊垃圾對陳萍來說,卻是唯一能抓住的寶貝。
陳萍咬咬牙追上黃衛民:「衛民,是不是我爸沒了,你就不要我了,我、我不介意別人說啥,等我的喪事辦完,我就跟你回家,我不要彩禮,也不要辦婚禮,我跟你回去。」
黃衛民目光沉沉看著她沒說話。
陳萍心裡又慌又急,拉著黃衛民的手,祈求道:「你信我,我沒騙你,我什麼也不要就想跟你在一塊,你要是還不相信我,我、我現在就跟你回去,把我清白的身體給你。」
姑娘你這樣真的好嗎?
你親爹過世還沒下葬呢!
咱這是不流行守孝,那你也不能太亂來啊!
陳楚楚就看見陳萍拉著黃衛民的手,那卑微的模樣,就差沒跪下來求了,其實陳萍說的話和跪下來求也沒啥分別了。
這姑娘是病急亂投醫,她就不怕黃衛民得到了她的身子,翻臉不認人將她踹了?
陳萍真沒想到這麼多,一個人到了絕境,她是沒有理智沒有思想的,只想牢牢抓住黃衛民,抓住這根能改變她命運的救命稻草。
陳楚楚沒聽到多少壁角,倒是從屋裡傳來女人的尖叫聲音,屋裡就三個女人在,陳楚楚還是擔心王憐花的,剛想站起來,肩膀傳來一股堅定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