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孩子的生父
聽到陳楚楚的話,開車的徐凌側頭看她。
「有我在,怕什麼。」
怕陳楚楚不信?
徐凌還朝她比了比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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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男人的一雙鐵拳,在外保護公民的財產和人生安全,在內,就要護著妻子和孩子,一身的陽剛之氣,足以嚇退妖魔鬼怪。
陳楚楚知道徐凌的意思。
但這也不妨礙她關懷肚子裡的寶寶。
從山北村到梨花村不需要經過鎮子上,把陳楚楚送回家,徐凌則說要去趟鎮上的派出所。
「因為山北村的事?」
陳楚楚精神不算好,不願意去細想那些煩心的事。
徐凌說的還是保守:「或許,很快就能知道下毒害陳水根的兇手是誰。」
徐凌說啥就是啥吧。
這原本就是徐凌擅長的事,陳楚楚就不費這個腦子了。
知道他們回來,王憐花等著消息呢,陳楚楚就把山北村的事說了,首先肯定一點,陳水根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兇手是誰還不知道。
然後就是李秀蘭做的好事,把陳水根的屍首扔在外頭。
山北村的人今晚誰都別想睡的好。
「這也太離譜了,老太太就由著她李秀蘭胡鬧?」
頭一次聽說把家人的屍首擱外頭的。
「你還不了解老太太這人?李秀蘭就是讓她去吃屎,她照樣也會吃,這老太太就被李秀蘭吃的死死的。」
王憐花和陳歡聽著也都挺無語,但的確也管不了。
李秀蘭在陳家就是女霸王,誰的話都不聽。
讓她們連夜趕去山北村,兩人都沒這個膽子。
王憐花給小女兒熱雞湯喝,陳楚楚喝著雞湯,問起小姑陳阿水的情況,陳歡說小姑一直在房間,不過晚飯是吃了不少的,肯吃東西就行,至少沒有輕生的念頭。
陳楚楚也放心。
王憐花和陳歡還在討論陳水根的事,沒道理啊,是沒道理,陳水根這麼好個人,誰會下毒害他?
陳楚楚是懷疑李秀蘭,但現在吧,她倒不這麼想了。
若是這李秀蘭心裡真有鬼,她應該早早的把陳水根的屍首火化了,讓這件事儘快過去,她現在卻大肆張揚要給陳水根討一個公道。
怕是毒害陳水根的另有其人。
至於到底是誰?
陳楚楚沒這麼神通廣大,真猜不到!
徐凌去了趟派出所,回來的還是挺快的,也沒說他去派出所幹啥了,陳楚楚也就沒多問,覺得困了,在徐凌懷裡尋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睡去了。
徐凌一條胳膊被陳楚楚枕著,睡的倒是不沉,當然不是因為楚楚,他在想山北村的事,如果順利的話,等到天亮,或許都不用到天亮,兇手就能抓到了。
第二天一大早,不是,是天還沒亮。
梨花村陳家的大門被敲響,外頭來的是兩個公安同志。
提出希望陳阿水能配合他們的工作,去派出所了解些情況。
「你們是不是弄錯了?阿水她剛剛才從粵市回來,她沒犯什麼事。」
公安同志讓王憐花別緊張,說只是配合他們的工作。
至於具體配合什麼,他們不方便透漏。
王憐花趕緊把陳楚楚和徐凌喊起來,兩人在房裡就商量過了,這事徐凌不方便出面,有徇私舞弊的嫌疑,但陳楚楚可以一塊跟著去。
只說陳阿水精神不大正常,身邊需要有人陪著。
陳阿水本來就瘋瘋癲癲了十幾年,這事大家都知道,派出所的老同志也知道,這個理由得到了認可。
陳楚楚趕緊把自己收拾利索,本來她懷著孕呢,不方便出面,但王憐花和陳歡性子沒她強,還是得陳楚楚去。
幸而徐凌也可以陪著過去,在外面等著不參與正事總行吧。
「小姑,別緊張,我陪著你呢。」
陳阿水點點頭,用力抓著楚楚的手。
去派出所幹什麼?
陳阿水不知道,陳楚楚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這是突發事件,陳阿水只能配合,但有徐凌在旁邊,陳楚楚相信不管如何,派出所的同志不會為難她們。
一行人到了派出所。
陳楚楚扶著陳阿水往裡頭走,靠牆的凳子上坐著個四十幾歲的男人,手捂著頭,看見陳阿水進來,他突然站起來,眼睛直直盯著陳阿水。
感覺到陳阿水的身體抖了一下。
陳楚楚多看了男人兩眼,從山北村搬出去時,陳楚楚已經記事,村裡的人都認識,這個男人是……
「這邊走,」
公安同志的話打斷陳楚楚的思緒。
陳楚楚扶著陳阿水跟著公安同志往裡面走,回頭一看,那男人仍盯著陳阿水,眼神怎麼形容?
又激動又緊張?
搞什麼?
簡直太莫名其妙了。
兩人進到一間詢問室,很快進來兩個公安同志。
「你們別緊張,是這樣,我們找陳阿水過來主要是詢問一些事情,這些事情和另外一個案子有關,希望你們能配合我們的工作。」
陳阿水沒說話,這個環境讓她很不適應。
陳楚楚替她道:「我們會儘量配合。」
對方點了下頭,翻開案卷,琢磨片刻,開口:「據我們了解到的情況,陳阿水於去年生下了一個男孩,你應該是沒有結過婚的,那請問,這個孩子的生父是誰?」
生父嗎?
陳楚楚下意識朝陳阿水看,陳阿水的臉已經完全白了,身體也在發抖,陳楚楚緊緊握著她的手。
傷疤被揭開,裡面還是血淋淋的傷口。
怎麼會不痛?
「小姑,如果你不想說……」
「我沒事,」陳阿水臉白白的,衝著陳楚楚虛弱的笑,讓她放心呢,「之前你對我說的話我仔細想過了,你說的對,躲避不是辦法,我得學會去面對。」
「小姑,」
但面對真的很難啊!
陳楚楚的手快被陳阿水捏破了,陳阿水張口說話時,聲音都在發抖,「我,我也不知道孩子的生父是誰。」
一名同志拿著筆飛快記錄下來,另外一名同志則問:「是不是因為當時你精神失常,所以不記得那時候發生的事?」
「都,都不是,」陳阿水搖頭,聲音抖的更厲害了。
陳楚楚心疼的摟著她的肩膀。
「那是什麼原因,」
陳阿水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覺得沒臉見人,只是低著頭,「因為,因為、欺負我的人有很多個,所、所以,我也不知道孩子的生父是、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