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徐凌遷怒楚楚
解釋什麼?
徐凌和鄭詩文在一塊,向她解釋了嗎?
為什麼會受傷?
這個鄭詩文又是誰,喧賓奪主的在醫院照顧。
徐凌難道不該給她一個解釋?
胡康健是老熟人,這個鄭詩文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陳楚楚回房間休息,剛進去,電話就響了。
「楚楚,是我,」
「爸?」聽出徐銀山的聲音,陳楚楚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什麼,往沙發里一靠,神色淡淡。
徐銀山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好不容易才等到陳楚楚,當初給他租的房子沒裝電話,陳楚楚考慮到徐銀山身體不好,萬一有什麼突發情況不方便聯繫他們,所以給他裝了電話的。
徐銀山此時兩隻手握著電話,十分的緊張:「我從你媽那知道你的電話,聽說你也去了京城,這麼跑來跑去的,身體還吃得消嗎?」
「我身體還不錯,」陳楚楚回。
徐銀山頓了頓,又說:「那就好,徐凌呢?他和你在一塊嗎?」
「他沒和我在一塊,他有點事出去了。」
「哦,那他身體挺好的吧!」
這樣的談話有意義嗎?
陳楚楚嘆了聲氣,「爸,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不用跟我兜圈子。」
徐銀山支吾著,簡直要把電話捏碎了,憋了半天終於開了口,「楚楚,你、你有沒有錢?我、我想跟你借點錢。」
陳楚楚差點沒忍住就把電話掛了,朝窗外看了看,狠狠壓了壓怒氣。
大概是她的沉默讓徐銀山不安,徐銀山又趕緊解釋:「我也知道你掙錢不容易,之前才給了玉鳳十萬,這次又來找你拿錢,但我想來想去,除了你也找不到別人幫忙,」
「寶山在外頭欠了賭債,換不起錢他就跑掉了,結果那些人把徐峰給抓走了,說是不給錢就要砍掉徐峰的手腳,徐峰年紀這麼輕,砍了手腳以後還咋過日子,我爸他們來城裡找我想辦法,我、我也拿不出這麼多錢,只、只能找你。」
徐銀山也覺得這麼說過分,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低。
「桂花他們說了,這錢當是他們向你借的,等他們掙了錢就還給你,」
陳楚楚深深吸了口氣,「這事我已經知道了,那你知道江桂花幹啥了嗎?她跪在我家門口哭了幾個小時,我家人都活的好好的,用得著她來哭天喊地觸霉頭?現在還沒皮沒臉的向我借錢?你們一個個都當我這麼好欺負!」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徐銀山慌忙解釋,「都是一家人,能幫就……」
「既然你忍心,想幫他們,那你就幫吧,我很累,要睡了。」
打斷徐銀山的話,陳楚楚直接把電話掛了。
房間裡靜悄悄的,陳楚楚坐了會,起身燒了點熱水,放著一會再喝,就這麼點功夫,陳歡的電話也過來了。
「你公公是不是給你打過電話了?他三番兩次往我這打電話,說要找徐凌,我實在沒辦法,就把你酒店的電話給他了。」
「嗯,他打過電話了,要問我借錢。」
接到徐銀山的電話,陳楚楚就猜到是這件事,平時徐銀山怕給他們添麻煩,很少給他們打電話。
陳歡說:「我也猜到是這事了,你公公也難做,徐凌的爺爺還有江桂花他們都去城裡找他,他夾在中間也挺為難。」
陳楚楚直截了當,「我拒絕了。」
陳歡一愣,「那你公公……」
「姐,我有點累了,以後再說吧。」
「那行,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
陳歡掛了電話,王憐花趕緊過來,「咋樣,楚楚說啥了?」
陳歡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她覺得楚楚情緒不對,但怕王憐花擔心,她也沒說出自己的懷疑,只說楚楚拒絕了徐銀山。
王憐花聽了就有些擔心,楚楚拒絕的這麼直接,怕是把徐銀山傷了,當兒媳婦的和婆婆關係已經不好了,再和徐銀山也鬧翻。
王憐花氣的跺腳:「你說這徐家也是,村里這麼多人家都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就他們家事情多,徐寶山是吃了豹子膽了,他怎麼敢在外頭欠那麼多錢?這個天殺的東西,應該把他抓去剁手跺腳!」
陳楚楚知道徐銀山夾在中間會為難。
為難就為難。
徐銀山若有本事,那就自己拿幾萬塊出來幫自己弟弟。
既然沒本事,那就不要打腫臉充胖子,說能幫別人。
既然要找到她頭上,她就有權利拒絕!
何況她和徐凌現在的關係,她還要給徐凌善後擦屁股?
誰還沒點脾氣了?
陳楚楚算是個好脾氣,之前胡玉鳳那麼折騰,她也沒沖徐凌徐銀山父子發過脾氣,徐銀山得了那樣的病,她出錢出力,照顧妥帖。
徐銀山和胡玉鳳離婚,那養老錢也是她出的。
她現在說這些倒沒有後悔的意思,就是幾樁事情碰在一塊,難免心情失衡,想的就多了點。
結果一晚上沒睡好,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既然是徐家的事,憑什麼她在這裡操心,而徐凌這個徐家人悠然自得在外頭談情說愛?
陳楚楚決定也給徐凌添添堵。
吃過早飯,打了車直奔醫院,管他徐凌有沒有吃早飯,直接衝到病房,嗯,鄭詩文又在。
這個女人大概是二十四小時住在病房的。
這會正讓徐凌吃早飯。
早餐內容挺豐盛,足足有七八樣東西。
可見鄭詩文的用心。
陳楚楚大大方方的走進去,笑著打招呼,「吃早飯呢啊!」?
鄭詩文正拿著豆汁讓徐凌嘗嘗,看到陳楚楚,臉拉了起來。
「你不在酒店住著,怎麼跑這裡來了?」
經過昨夜的事,鄭詩文更不喜歡這個陳楚楚。
陳楚楚沒理鄭詩文,朝徐凌看:「我知道你之前說過讓我別來醫院,我也不想來,是你爸把電話打到我這裡,既然是你家的事,我覺得你還是應該知道比較好。」
「爸怎麼了?」徐凌聽到徐銀山的名字,頭皮發麻,就怕徐銀山病情惡化,所以特別擔心。
「徐凌,你先別擔心,叔叔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鄭詩文在旁邊安慰,徐凌自己才受了傷,她擔心徐凌吃不消,又沖陳楚楚說:「徐凌自己身上也有傷,家裡有什麼事你就不能等等再告訴他?」
這是責怪陳楚楚不懂事不貼心,反正什麼都不好!
陳楚楚看了眼鄭詩文,沒搭理她,轉而對徐凌說:「徐寶山欠了幾萬塊賭債,人家找上門,徐寶山自己跑了,結果人家就把徐峰給抓走了,說是不還錢就要剁掉徐峰的手腳,他們拿不出錢就去找你爸,你也知道你爸就是個老好人,他就給我打電話讓我拿錢出來,被我拒絕了,我想著這是你們徐家的事,你應該知道。」
徐凌聽說不是徐銀山病情惡化,倒是放心了,可想到什麼,又說:「你就這麼拒絕了爸,他肯定很為難。」
「所以,」陳楚楚眯了眯眼,還有點不敢相信,「你是在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