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大出血慘死
胡家人也算是知趣,沒再來找麻煩,至於他們瞪不瞪的,陳楚楚完全不在乎,一桌子菜很快上齊,陳楚楚每樣都嘗了嘗,然後就放下了筷子。
一點特色也沒有,就是平時家裡做飯的味道,還是做的不算好吃的那種,胡玫嘗了嘗,也說味道不咋樣。
「這魚還有那雞肉,都不新鮮。」
聽胡玫這麼說,大家都不去碰那兩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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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徐銀山愣愣的,嘗了兩口,說:「我覺得味道還不錯。」
說著,又夾了一塊雞。
陳楚楚一個眼神掃過去,徐銀山手抖了抖,那紅燒的雞肉噗通掉在湯里,徐銀山默默把手縮回去,筷子放好,兩隻手擱在腿上,拘謹的坐著。
本來已經把頭低下去,突然又抬頭,對陳楚楚說:「我也、也覺得不好吃。」
陳楚楚:「……」
深吸口氣,陳楚楚說:「你用不著跟我說這些,我也沒那功夫事事管著你,你自己的事還是你自己拿主意,但有一條,別讓我再看見你被胡玉鳳欺負,我看不慣!」
對徐銀山這樣軟性子的人,態度不強硬點都不行。
陳楚楚也是看明白了,「我和徐凌花那麼多錢給你看病,是想讓你健健康康的,不是讓你活著被人欺負!」
徐銀山羞愧的點頭,「我,我曉得了。」
陳楚楚這話說的硬,陳歡怕徐銀山多想,幫著說了幾句緩和的話,陳楚楚也是一片好心,而且徐銀山這樣的身體,再發了毛病,引起什麼併發症,那後果是很嚴重的。
徐銀山知道這個兒媳婦心好,哪會當真。
這邊飯都吃好了,胡家也沒人過來打招呼敬酒什麼的,胡家人現在都快恨死陳楚楚了,還有徐銀山,得了那樣的毛病還來飯店吃飯,良心都被狗吃了。
他們不來就不來,陳楚楚他們吃好就先走了,胡家人巴不得他們趕緊走,這邊一站起來,那邊胡老太就招呼人收拾碗筷,還說要放在鍋里煮消毒什麼的,至於徐銀山吃過的碗,直接拿出去丟了。
徐銀山人還沒走,聽見這些話,耷拉了眼皮。
自打胡玉鳳嫁給他,他明里暗裡幫了胡家多少忙,窮的自己都吃不飽,他把自己的口糧省下來,還讓胡玉鳳拿糧食回來接濟娘家。
好心都餵了狗了。
徐銀山這次算深刻體會到這句話,胡玉鳳從頭到尾也就用嫌棄的眼神看著他,如果說之前徐銀山對胡玉鳳還有那麼點舊情,現在也被消磨的差不多了。
轉過身,徐銀山自己就往外頭走。
陳楚楚他們都跟上。
這種人家以後最好一輩子都別打交道。
噁心人!
陳楚楚他們離開胡家大飯店,正好有個男人進來,男人穿著西裝皮鞋,頭髮用摩絲擦的油膩膩的,咯吱窩下還夾著一個皮包。
胡家人堆著笑臉把人迎進去,一口一個宋老闆的叫。
這人就是宋一刀,進了飯店,滿意的看了圈,從皮包里掏出五百塊錢,「來的匆忙,沒買禮物,這錢你們收下。」
五張一百塊,胡家人眼睛都瞪直了,趕緊把錢收下,然後夸宋老闆大方,宋一刀哈哈的笑,「大家都是朋友嘛,別跟我客氣啊!」
領了宋一刀上座,胡家三個孫子湊在一塊商量了會,老三湊過來,「宋老闆,這裝修的費用,什麼時候結一下,都這麼久了,你也沒給我們看見帳單,」
宋一刀給胡家人干裝修幹了快兩個月了,飯店裝修好了,胡家的樓房還在裝,看著是金碧輝煌的好看,胡家人也擔心費用太貴,可每次問宋一刀多少錢,宋一刀都說不急。
胡家人心裡沒底,也擔心那點錢不夠。
宋一刀咋說的,把皮包往桌上一拍:「你們說這話就見外了啊,大家都是朋友,朋友之間不談錢,談錢傷感情!你們放心,我宋某人是個爽快人,不會讓你們吃虧,就給你們花最少的錢,弄最豪華的裝修!」
宋一刀一通花里胡哨的吹噓,胡家人聽的雲裡霧裡,也就被糊弄了過去。
宋老闆為人直爽,還經常請胡家人下館子,是個熱心腸的好人,不會欺騙他們,不像那個陳楚楚,頂難說話!
胡家人真是討厭死了這個陳楚楚。
而從胡家大飯店出來,陳楚楚他們一行人回了梨花村,這段時間連王憐花也不在村里住,去了城裡照顧女兒。
梨花村的人瞧見姐妹兩一塊過來,頓時覺得親切的不得了,問陳歡什麼時候結婚,又問陳楚楚什麼時候生,一團和氣的。
陳楚楚和陳歡姐妹兩個一一回答了,大家都說她們兩個是有福氣的。
話題一轉,又提到徐銀山和胡玉鳳,大家關心徐銀山的病情,又讓徐銀山放寬心,胡玉鳳那個蠢女人,被她家裡人賣了還幫著數錢呢,遲早有她的苦頭吃。
徐銀山聽著也不說話,和徐凌一道回徐家去看看,這邊的房子給了胡玉鳳,胡玉鳳早就把鎖都換了,父子兩人也進不去,現在這房子是許涵住著,不過許涵也不在家,胡家大飯店開業,胡玉鳳把許涵喊去飯店當服務員了。
父子兩人去的是老徐家,現在老徐家也分成兩家了,大房徐金山和錢珍在屋裡呢,大白天的也是大門緊閉,就怕討債的人再上門了禍害了他們。
徐大勇和張阿妹跟著徐寶山和江桂花過。
徐寶山家就是死氣沉沉的,徐寶山跑出去都半個多月了,音訊全無,徐峰被砍掉一根手指,半死不活的在家裡混著。
徐銀山和徐凌一塊進去,江桂花衝過來揪著徐凌,罵徐凌不幫家裡人,看著外頭人欺負自家人,揪著徐凌又打又罵。
陳楚楚脾氣上來,喊了徐銀山就走。
陳楚楚和陳歡姐妹以及沈桉一塊則回了陳家,王憐花去城裡時把屋子收拾的乾乾淨淨,地里的菜就託付給了李梅仙。
三人坐了會,徐凌和徐銀山氣沖沖的進門。
「怎麼了是?」陳歡問。
陳楚楚連猜都不用猜,「肯定是江桂花又找麻煩了,徐寶山到現在沒找著,她著急呢,這個女人嘴巴臭,說不出什麼好話。」
不想說出來添堵,徐凌也沒多說,幾人在家裡休整了會,直接回城裡了。
時間過的飛快,到12月20號,陳楚楚提前住進了醫院待產。
這個年代生孩子在家裡生的都大有人在,但陳楚楚不想冒這個險,生孩子對女人而言還是風險挺高的,她現在不差錢,就想對自己好一點。
何況上輩子姐姐陳歡就是生第二個孩子大出血慘死的,陳楚楚雖然嘴上不說,其實心裡也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