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我是在向你示愛
外間,徐佳幫著王憐花一塊收拾碗筷,「不用,你坐著休息,我來就好。」
「沒關係,我幫你,」徐佳就是喜歡陳家母女,也喜歡和王憐花親近,兩人一塊去廚房忙,有說有笑的。
「陳歡姐,我今晚不回去了,要和你住。」沈瑜則黏著陳歡。
陳歡笑了笑,剛想說話,對上沈桉黏糊的眼神,沈桉委屈巴巴的,「我也想住你那。」
「那不行,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陳歡堅決不讓沈桉留下,肯定不能讓沈桉留下,絕對不能啊。
「你送我,」沈桉當然知道,他也就是那麼說說,留下不行,送他總可以吧。
「嗯,」
兩人一前一後往門外走。
「哥,要不要我也送送你啊!」沈瑜故意衝著沈瑜喊。
沈桉急的差點跳腳:「沒你的事,好好待著,不然我把你一塊帶回去,讓媽看著你,不放你出來。」
「壞哥哥,」沈瑜真跳腳了,「你有了嫂嫂就欺負妹妹,哼,壞哥哥,你就知道欺負我,不理你了!」
陳歡想過來安慰沈瑜,被沈桉拽走了,「沒事,讓她自己待著,這幾天家裡事情多,我可能抽不出空來見你,你送送我。」
陳歡被沈桉拖著下樓,只能對沈瑜說抱歉了。
房裡。
陳楚楚靠在沙發里,徐凌則站在後面給她按摩肩膀。
雖然出了月子,可陳楚楚更忙了,有惠民那邊的事,兩個孩子要餵奶,白天還好,尤其是半夜還要起來餵孩子,實在很折磨人。
幸好兩個孩子還是乖,只要吃飽了,不會肆意哭鬧。
不過就是這樣,陳楚楚也累的夠嗆。
徐凌是看在眼裡,卻幫不上什麼大忙,只能換換尿布之類。
「那張紙條的事我現在跟你說了吧,是溫南潯留的,他送給我五部手機,我沒要,他就掛在咱們門上,被姐夫瞧見帶了進來。」
徐凌聲音一緊,連帶著手上的力道加大。
陳楚楚吃痛,在徐凌手上拍了一記:「你輕點。」
「他果真對你有興趣?」徐凌悶悶不樂。
陳楚楚斜眼瞪他,「你當我什麼國色天香,絕代佳人,溫南潯看過的女人不知道多少,我憑什麼入他的眼啊。」
徐凌道:「你也不比別人差。」
行吧,這話陳楚楚聽著破為受用,「不說這個,說重點吧,重點是我發現溫南潯這次來錫城目的不單純,你還記得他上回來錫城嗎?他是為了追求姜思婷,可一年多過去了,他和姜思婷還沒結婚。」
徐凌問:「溫南潯又不喜歡姜思婷了?」
陳楚楚搖頭,「據我的觀察,溫南潯應該還是喜歡姜思婷的,只不過他爸媽或許不同意,溫家家大業大,娶個兒媳婦也要考慮周全,相貌倒是其次,家世背景自然要和溫家相稱,不是商業大賈,就是政界名流,而且,今兒溫南潯把手機給我時,沈瑜正好也在,溫南潯竟然拿出一部手機給沈瑜。」
徐凌畢竟大小也是個公職人員,還是知道一些裡頭的彎彎繞繞,就好比楊建章在不知道他和陳楚楚已經結婚之前,也會說他和姜玉婷很合適,姜玉婷家裡還是有些背景的,能幫徐凌更容易升職。
當然,徐凌並沒有這樣的想法,當時楊建章這麼說,他則會耿直的讓楊建章以後別這麼說,他倒是不要緊,別影響姜玉婷的名聲,姜玉婷以後還要嫁人的。
所以說徐凌對感情遲鈍呢。
不過在陳楚楚身上,他算是開竅了。
自然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
「你認為溫南潯心裡喜歡的是姜思婷,但迫於家裡的壓力,或者說是沈瑜背後有沈市長的背景,他想故意接近沈瑜,甚至是欺騙沈瑜和他結婚,來得到沈市長的助力。」
徐凌很快明白陳楚楚的擔心,並且分析道:「沈瑜涉世不深,人也單純,而溫南潯則是情場老手,當初高傲如姜思婷,也成功被溫南潯追到手,一旦溫南潯花言巧語哄騙沈瑜,你擔心沈瑜會陷進去。」
「是啊,」陳楚楚把徐凌的手撥開,人也站了起來。
「不說姐姐馬上就要嫁給沈桉,就算沒有這層關係,我也是把沈瑜當妹妹一樣看的,實在不希望她被溫南潯利用。」
徐凌也起身來到陳楚楚身後,「你要知道,不管是誰,永遠不可能依靠別人來保護,就算你或者是沈瑜的家人能保護沈瑜一次兩次,不可能每次都保護到,換句話說,如果當初你爸爸去世之後,你沒有自立自強,也不會有現在的你。」
是啊!
陳楚楚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我只是……因為自己吃過苦,就想讓別人能輕鬆一些,能無憂無慮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既然猜到溫南潯的目的,陳楚楚肯定沒法坐視不理,沈瑜這邊她會盯著點,至於溫南潯那邊,陳楚楚抽了個空去酒店,想讓前台把手機轉交給溫南潯。
結果人家說這東西太貴重,怕說不清楚,非要陳楚楚親自交給溫南潯,陳楚楚讓前台打電話叫溫南潯下來。
幾分鐘之後,溫南潯披著黑色的羊絨大衣,穿著酒店的拖鞋,褲管還在地上拖著,晃晃蕩盪的出現。
「這個你拿回去,還有,我再警告你一次,別打沈瑜的主意,你跟她不合適。」
溫南潯把東西拿回來,打開袋子瞥了眼,漫不經心的語氣:「不知道他們學校什麼時候開學,你覺得我把東西送到學校去怎麼樣?沈瑜在學校應該有好朋友,你說我送她們一人一支手機,她們會不會幫我在沈瑜面前說好話?」
「溫南潯!」陳楚楚沉聲警告。
她就知道,溫南潯這個浪蕩公子,追求人的套路太多了。
溫南潯聳肩,「別這麼生氣啊,我又沒說我非要追沈瑜不可,我送給她一支手機,可我送了你四支手機,你就沒懷疑我是在向你是好?」
「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陳楚楚暗暗警惕,只覺得眼前這個溫南潯十分的難搞。
溫南潯勾唇一笑:「如果我說我沒開玩笑呢?」
陳楚楚頓時心頭警鈴大作。
這個溫南潯,到底想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