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這一次,傷亡慘重
「楚楚——」
耳邊是不知道來自誰的尖叫聲音。
陳楚楚人已經落空,躍出了護欄,手臂伸到最長,眼裡什麼也看不到,看不到對岸的風景,也看不到底下是懸空的河面。
而陳楚楚甚至不會游泳。
她眼裡只能看到慕陳,身體落入水裡的瞬間,一把將慕陳抱住,「慕陳不哭,媽媽在的啊——」
小傢伙哇哇的大哭,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沒這麼容易哄回來,陳楚楚心疼的厲害,怕小傢伙被水淹著,伸長了手臂將慕陳高高舉出水面。
前往ʂƭơ55.ƈơɱ,不再錯過更新
兩條腿在河裡笨拙的亂踢,不讓自己沉下去。
也沒事,岸邊還有其他人在的,陳楚楚知道他們會沒事的。
只要及時把慕陳抱住,他們就會沒事的。
幾個男青年跳下水,把小慕陳和陳楚楚救起來。
大家趕緊圍過來,有人遞了毛巾過來,有人大聲問沒事吧。
陳歡撥開人人群進來時,兩條腿都在打顫,臉色慘白慘白的,「楚楚,」
剛開了個頭,立即蹲下來抱著妹妹,眼淚直流。
陳楚楚說沒事,便開始催陳歡,「姐,你快抱慕陳回家,給他擦乾淨水,換身乾的衣服。」
「好,我馬上去。」陳歡抱起慕陳就走。
陳楚楚也在路人的攙扶下站起來,身上泡了水,衣服濕透了,腹部傷口留出來的血被河水沖乾淨,就是那一道傷口也更明顯了,割的很深,皮肉外翻。
泡了水,肉白白的,看起來有些嚇人。
不只是嚇人,還挺疼。
之前是後背,現在是前胸和後背一塊疼。
陳楚楚苦笑著,突然想到什麼,抬頭在人群里搜索。
周圍十幾個人,就是沒看見姜玉婷。
估計姜玉婷應該是趁亂逃走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這筆帳陳楚楚肯定要討回來。
向救她的人道了謝,對方說沒事,還讓陳楚楚儘快去醫院處理下傷口,陳楚楚說知道了。
醫院肯定要去,在這之前她還要先回家一趟。
慢吞吞的往家裡的方向挪,動的快了傷口就會扯著疼,陳楚楚剛爬到一樓,聽到樓上噠噠噠的腳步聲,她停下腳步歪頭朝上看,沒一會,陳歡快步衝下來,手裡還抱著慕陳,慕陳衣服也沒換。
陳歡則滿臉慌亂,瞧見楚楚,腳步頓了頓,隨即奔到楚楚面前,「楚楚,我問你,姜玉婷是只帶走了慕陳一個嗎?」
陳楚楚僵住。
姐妹兩個一路跑回家裡,王憐花正好也醒過來,腦子發懵的片刻,看著陳楚楚和陳歡已經把屋子每個房間找了一遍。
王憐花想起姜玉婷扛著把斧子衝過來的事……
豁的起身,「楚楚,你沒事吧?兩個孩子呢?姜玉婷走了嗎?」
沒人回答她,陳楚楚和陳歡還在找著什麼。
王憐花急了,拉住大女兒,「歡歡,」
「媽,」一聲媽喊出口,陳歡忍著的淚水再也繃不住,淚水淋漓落下,「念徐丟了……」
王憐花眼前發黑,人就要倒下去,陳歡眼明手快的扶了一把,剛扶王憐花到沙發坐下,聽見後面傳來咚的一聲。
陳楚楚直直倒在地上,腹部的傷口開裂,血淌出來,在她白底帶花的襯衣上染出一朵刺目的紅花。
……
錫城的驚心動魄,遠在海邊城市的徐凌他們並不知道。
徐凌昏睡了半天,是在傍晚時分醒來的。
海邊的傍晚景色自然是特別好,海風吹過來也是涼爽舒服的。
睜開眼的徐凌對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瞧見徐凌醒來,鄭詩文激動的站起身,又半彎下腰,盯著徐凌看。
徐凌眨了眨眼,想要坐起身。
「我扶你,」
鄭詩文伸手碰他,被徐凌躲開了,鄭詩文笑了兩聲,拿了一個枕頭墊在徐凌身後,「你已經睡了半天,之前我還和這裡的村民商量,如果你到傍晚還沒醒,就要把你送到醫院去,沒想到你醒了,對了,這是驅寒的薑湯,不過現在冷掉了,你等等啊,我去熱一熱。」
鄭詩文端著薑湯走出去。
徐凌甩了甩頭,他說要去查線索,鄭詩文也說要一塊去,兩人就下降到礁石下面的洞,結果繩子又被人砍斷,他和鄭詩文被困在下面,氧氣沒了……
等等,突然想到什麼,徐凌神色一變,掀開被子就下床。
鄭詩文熱好了薑湯回來,看見徐凌直接朝外面走,趕緊追過來,「徐凌,這麼晚了,你去哪,你身體還沒好!」
徐凌腳步沒停,來到外面,遙遙朝海邊望。
傍晚的海邊,水天一色,絢爛的晚霞鋪滿天空,景色瑰麗。
「真漂亮啊!」
鄭詩文站到徐凌身邊,看著遠處的景色,十分著迷。
徐凌什麼話也沒說,眺望著海邊礁石的方向。
片刻過後,收回目光,朝另外一個方向走。
「你去哪?」鄭詩文咋咋呼呼的要跟上。
徐凌停下腳步,「我去辦點事,你別跟著來。」
「什麼事我不能知道嗎?是不是跟案子有關係?你發現線索了嗎?」鄭詩文拋出一串問題,好奇的眨著大眼睛,「你可別忘了,我和你是一塊來辦案的,如果你有什麼線索的話,你也應該告訴我。」
「沒有線索,」徐凌打斷她,「你留下,我去辦點私事。」
「什麼私事?」鄭詩文脫口而出。
瞧見徐凌眉頭皺了皺,鄭詩文不好意思的咬舌頭,「我不是故意打聽你的私事,只是你剛剛落了水,身體……」
「我沒事,」
徐凌說完,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他去的方向是村長家,在村家長吃了晚飯,到7點多才回到住的地方,鄭詩文想跟過來打聽些事,徐凌說累了要休息,直接把房門關上。
入了夜的海邊,只有海浪拍打的聲音。
黑漆漆的海岸邊,有個人穿著一身黑衣,打著手電筒來到海邊,往四周看了看,突然脫下外衣,一個猛子扎進海里。
沒過多久,他又從海里冒出來,隨著他從海里冒出來,他手裡提著的一個編織袋也從海面露出來。
那人嘴裡罵罵咧咧的,拖著那編織袋一路走到海邊。
撿起之前扔在海邊的衣服穿上。
突然,四五束手電的燈光齊刷刷照過來,對準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