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別說命苦,你可真不配
「什麼老婆,你們早就離婚了,虧你還不要臉說的出這種話,」秦金玲惡毒的盯著胡玉鳳,又去看徐銀山,「我媽還說你是個好人,現在看來你也不是啥好東西,竟然包庇這種女人,天網恢恢,我相信公安同志的本事肯定能調查清楚,你們休想瞞天過海,你就幫著她吧,這種女人早晚害死你!」
徐銀山痛苦的閉了閉眼。
「哼,你這種瞎了眼的人,把胡玉鳳那種壞女人當寶貝,被她害死了也是你活該!沒人心疼你!」秦金玲越發生氣,「比起胡玉鳳壞,像你這種和稀泥的人更討厭,你就護著她吧,她永遠不會知道錯,你就是害了她又害你自己!」
秦金玲生氣的說完,坐到旁邊去,也不和胡玉鳳吵了。
吵什麼。
如果她親媽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她絕對不會放過胡玉鳳!
陳歡和沈桉都看著徐銀山。
秦金玲這幾句話算是說到大家的心坎里了,以前只覺得胡玉鳳討厭,自從徐銀山又收留了胡玉鳳之後,陳歡包括王憐花都對徐銀山有意見。
楚楚對徐銀山多好,出錢出力照顧著。
他又是咋回報楚楚的?
這種是非不分拎不清的人,就不值得別人對他好!
「叔,你能保護得了她一次,還能次次都護著她嗎?」說不出更難聽的話,陳歡點到即止。
想了想,還是忍不住,「秦阿姨沒事當然好,皆大歡喜,如果秦阿姨真的有什麼事呢,要不要給秦家賠償,賠償金誰來出?你有錢嗎?你自己什麼身體你也知道,沒有這個能力就不要強出頭,當初你們離婚,胡玉鳳不是空著手離開的,楚楚給了她十萬塊,你還把梨花村的田地房子都給了她,她壓根不用幹什麼活就能過的好好的,是她把自己把這一切都毀了,能怪誰?不怪你不怪楚楚,也不怪我們任何人,就怪胡玉鳳她自己。」
「我也跟你透個底,這次的事我們不會幫忙的,剛剛我墊付的五百塊醫藥費,回頭你得還給我,如果秦阿姨他們堅持要告你們,就讓胡玉鳳坐牢去吧,賠償金我們也不會管的,楚楚那邊我也會讓她別管,甭管幾百還是幾萬,既然你要保護胡玉鳳,那你就自己想辦法去掙錢!」
徐銀山還能說出什麼話?
這個不善言辭的男人一雙眼飽含痛苦,慢慢看向胡玉鳳,「玉鳳,你說這次咱們咋辦吧?」
胡玉鳳眼淚汪汪的,緊緊拉著徐銀山,「你可別聽他們胡說,他們一個個都見不得我好,巴不得看我死掉,我的命咋這麼苦……」
「你的命還苦?」陳歡嘲諷道:「不說梨花村,就說整個盪西鎮,整個錫城,誰家兒子兒媳婦能這麼大方一次性付給你十萬塊的養老費?你的命已經夠好了,別說苦,你可真不苦!」
胡玉鳳被噎住,一時想不到話來反駁。
咋反駁。
十萬塊錢真金白銀,那都是給到她手裡的。
陳歡也氣的不行,真不想看見這兩人,越看越生氣,天底下哪來胡玉鳳這麼無恥的人,又有徐銀山這樣蠢的人。
扭身往外頭走。
沈桉立即跟上。
「不行了,我實在忍不了,等楚楚回來我要跟她講一講,以後別管胡玉鳳了,徐銀山這次再要幫著胡玉鳳,也別管徐銀山了,這不是一個禍害,這是一對禍害。」
沈桉在她背後輕輕拍著給她順氣,「好了,彆氣了,楚楚會有分寸的。」
「她能有什麼分寸,為了徐凌她對胡玉鳳已經夠忍讓的了,可換來什麼結果了……不瞞你說,有時候我都替楚楚覺得不值,還是我們家上輩子欠了他們徐家,這輩子要做牛做馬報答他們!」
說起這些,陳歡又想到去世的陳水生。
那也是為了救徐佳才犧牲的,在胡玉鳳嘴裡從來也沒落著一句感謝的好聽話,也就是她們心善不計較。
陳歡又傷心又有些委屈,眼淚往下掉,可把沈桉心疼壞了,「那我們就不管這事,直接回家得了。」
「那怎麼行,」陳歡迅速擦了擦眼淚,「你又不是不知道徐銀山的脾氣,他還能找誰,到時候還不是找到楚楚那去,楚楚的麻煩已經夠多的了。」
沈桉被老婆的眼淚打亂了心神,自然老婆說什麼都是,「那我們就不走,反正現在情況也沒到最壞的一步,先等手術結束看秦阿姨的情況。」
「嗯,」
陳歡吸了吸眼淚,一時半會也不想看見徐銀山和胡玉鳳,又在外面待了會,然後才和沈桉一塊進去。
沈桉買了幾瓶水,進去之後給一人發了一瓶,徐銀山和胡玉鳳也都有,兩人拿了水,胡玉鳳推了推徐銀山,徐銀山一臉為難。
陳歡注意到兩人的小動作,朝沈桉看了看。
沈桉也意識到了,不著痕跡的點了點下巴,握著陳歡的手。
這是讓陳歡以靜制動的意思。
看徐銀山和胡玉鳳又想玩什麼把戲。
兩人推搡了好幾次,胡玉鳳一直催著徐銀山,徐銀山似乎終於拗不過胡玉鳳,磨磨蹭蹭的站起來,又磨磨蹭蹭的挪到陳歡跟前。
陳歡冷冰冰的看著他。
徐銀山堆起討好的臉,「之前你不是打電話來說念徐找到了,那楚楚他們有說啥時候回來嗎?」
陳歡眼睛一抬,「你問這個幹什麼?」
徐銀山眼神慌亂,躲閃著,「沒、沒啥,我就是隨便問問,挺久沒見到他們,怪想他們的。」
陳歡倏地加重語氣,「徐叔,我剛剛說了那麼多話你就當耳旁風,你把我當傻子呢,當我聽不出你的意思?你不就是看楚楚好說話,又想讓楚楚回來給你們善後,我告訴你,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別惹出什麼麻煩就讓楚楚給你們善後,楚楚不欠你們的!」
陳歡給氣的,越發覺得徐銀山討厭,這已經不是蠢,是蠢的無可救藥了。
徐銀山臉色發白,又一個勁的搖頭否認,「我不是這意思,我,」頓了頓,徐銀山換了個問題,「那你有沒有二丫的電話號碼,我給她打個電話。」
陳歡氣的肝疼,一屁股坐回去,「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