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惡俗的多角關係
對於公安這一塊的辦事流程和規矩，徐凌最清楚不過，兩人來到市局，徐凌讓陳楚楚在車上等一等，他去局裡。
在有關公安的事情上，陳楚楚肯定信任徐凌，看著徐凌進去，反正她一時半會也沒事，下車繞去後面的宿舍看看。
兩年過去，宿舍樓這邊換了幾張新面孔，除了些年紀大的，年輕一些也都安排了工作，大家的日子都好過了許多，家裡添了洗衣機冰箱，日子過的紅紅火火。
「楚楚來了，」對於陳楚楚的到來，大家都特別歡迎，喊她去家裡坐，又給倒茶又讓吃水果，「你是為了那個詐騙的案子來的吧？我們大家都聽說了，不瞞你說，咱們這裡好幾個老家吧也有人被騙了，都在罵那個騙子呢，你說老百姓掙幾個錢多不容易，那騙子良心被狗吃了，等抓到了，應該就地槍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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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案子交給了天明負責，天明有能力，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陳楚楚不願意過多評論這方面的事。
抓人判刑有國家的法治系統，他們只要相信公檢法的能力。
「嗐，」某家的媳婦拉了陳楚楚一把，「你啊，就是太實誠，整天忙著你的生意，不知道局裡的事，這麼跟你說吧，這次的案子不是涉及到你那惠民日化的廠子，所以徐隊長不能參與，局裡就把案子分給天明，可你現在看看啊，這個案子影響這麼大，驚動了省里不說，我聽說連京城那邊也曉得了，這要是天明成功破了這個案子，到時候還不出盡風頭？」
陳楚楚笑笑，「天明隊長有這個本事，獲得嘉獎也是應該的。」
「話也不是這樣說的，徐隊長就沒對你說？這兩年來，每回有重要的培訓尤其是去京城，天明隊長都要和徐隊長競爭，每次重要的培訓都是天明隊長去京城，京城是什麼地方？大家私底下都在說，天明的胃口大著呢，怕是不滿足待在錫城，也看不上省廳，想去京城發展，天子腳下，一步登天想去公安部呢！」
這種話自然是大家私底下說說的，有人的地方就有閒話，因為陳楚楚給他們帶來織圍巾的活，所以大家對陳楚楚也坦誠些，不然這話也不會說給她聽。
陳楚楚心裡明白，但這種話同樣她也不能隨便回應，容易引起徐凌和天明之間的誤會，敷衍的應付過去。
「我們也就是這麼說說，徐隊長有你這麼一個能幹的妻子，就算不升職家裡條件已經夠好的了，所以說啊，娶著一個聰明能幹的媳婦真能改變一家人的氣運。」?
「仔細說起來，天明隊長年紀不小了吧，聽說好像和徐隊長差不多？徐隊長都是兩個兒子的爹了，咋還不見天明隊長處對象？」
幾個人說起別人的私事特別起勁，你一言我一句就接了起來，「我聽說啊，也就是聽說，不作數的，好像說是天明的對象在京城？所以他才經常往京城跑，就是去見他對象了。」
「不會吧，啥對象啊，都處了兩年還不結婚？而且天明都這個年紀了，真有對象早就該催著結婚。」
果然不應該小瞧了大家八卦的能力，不過十幾分鐘，陳楚楚聽了好多八卦，起身離開，大家都拉著她說還有好多話沒說。
陳楚楚說徐凌在局裡辦事，怕徐凌等太久，大家這才讓她走。
從宿舍樓出來，陳楚楚用手掏了掏耳朵，一堆女人湊在一塊是挺聒噪的，不過也算值，聽到不少信息。
慢悠悠再走回前面市局，徐凌還沒出來，陳楚楚坐回車裡等徐凌，正等的無聊，一輛計程車在市局門口停下，車門打開，鄭詩文從車裡下來。
陳楚楚的車子停在對面馬路，鄭詩文似乎是沒注意，陳楚楚看著計程車開走，鄭詩文在原地站了會，抬頭看著市局的三層建築。
又過了會，天明從市局跑出來，身形矯健，快步跑下台階，腳步都帶著喜悅，隔著幾百米的距離，陳楚楚好像還能看見天明臉上帶著笑。
只見天明停在鄭詩文面前，兩人說了句什麼，然後並肩走進市局，陳楚楚愣了下，想起之前在宿舍樓那邊聽到的消息，這兩年每次京城的培訓或者出差，都是天明代替徐凌去。
難道天明和鄭詩文？
陳楚楚有些吃驚，她以為胡康健和鄭詩文更有希望的。
市局。
徐凌正在楊建章的辦公室。
楊局道：「你也別怪天明，他說的也沒錯，警隊有警隊的規矩，案子還在調查階段，案情的確需要對外保密。」
本來是天明負責這個案子，徐凌就找他問問有沒有其他工廠也被詐騙份子利用，嚴格說來，這樣的消息並沒有觸犯什麼機密條例。
天明怎麼說的？
「抱歉，案子在調查階段，我們不能透露任何消息。」
一句話直接把徐凌的路堵死了，誰不知道惠民日化現在面臨什麼樣的危機？
徐凌喝了口茶，諷刺勾唇，「你說的對，是我想的太簡單，不過我就覺得奇怪，這時候我找他幫這麼一點小忙他就一口拒絕，那兩年前他明明知道局裡安排我去京城培訓，他怎麼好意思讓我把機會讓給他？」
這些事楊建章也有耳聞，「行了，你自己知道就好，你想知道的事他不告訴你，我告訴你也一樣。」
「還是算了！」徐凌直接站起來，「不能因為我破壞了規矩，我懂，這麼點事，難道他不說我就查不到？」
「你，」楊建章還想勸兩句，讓徐凌別賭氣，顯然徐凌這會聽不進去，「先走了。」
楊建章猶豫了下，還是沒叫住徐凌。
徐凌這兩年明顯放在事業上的心思有點少了，如果這次天明的事能激一激徐凌也不錯，有時候人是身不由己的，處在這個位置，只能選擇往前走，不進就退。
楊建章對徐凌還是抱有很大期許的。
只不過這兩年，天明明顯有壓徐凌的氣勢。
徐凌也無所謂，那就希望這次的事，把徐凌的鬥志激起來。
徐凌把天明當兄弟，處處退讓，關鍵的時候，天明可沒把徐凌當兄弟。
從楊局辦公室出來，徐凌臉色有些沉，如果是他的事，他無所謂讓一步，天明想升職，就讓他升，他也無意阻攔，但這次關係到惠民日化，關係到楚楚，徐凌才向天明開這個口，可天明的態度，挺讓人寒心的。
心情不好的徐凌反應在臉上，臉色沉的有些嚇人，從楊局辦公室出來，拐過一堵牆，正好和天明鄭詩文撞上。
三人打了個照面。
看清兩人，徐凌眉頭輕皺，提步就走。
鄭詩文目光追著徐凌，雙手攥緊，「徐凌，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