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這一刀挨的冤死了


  陳楚楚說這話絕對沒別的意思,但天明挺敏感,聽到兇手兩個字,臉上跟挨了記巴掌一樣,他負責這個案子調查這麼久沒結果,還是受害者陳楚楚自己抓到了兇手,這不是間接諷刺他沒水平?

  天明的心情不算好,領著人回局裡。

  陳楚楚和徐凌也坐在車上,到了局裡,陳楚楚和徐凌分開錄口供。

  無非是詢問整個過程。

  陳楚楚說他和徐凌到錫城出站,她覺得餓,讓徐凌去給她買東西吃,那個男孩突然出現想殺她。

  徐凌那邊的口供和陳楚楚差不多,他去給陳楚楚買泡麵,回來發現有人想對陳楚楚行兇。

  看似毫無破綻的口供,錄完之後,讓兩人去外邊休息。

  公安同志咬著筆桿子,「有點奇怪啊,這才凌晨,這個嫌疑人是怎麼知道陳楚楚這個時候會回錫城的?你說徐隊和他老婆坐了一晚上的火車,在火車上難道什麼也沒吃?為啥偏偏出了火車站非要買泡麵吃?從火車站到家裡也就二十分鐘的路程,難道二十分鐘也忍不了?」

  小同志嘀咕著,正好扁豆從旁邊走過,「你懂個啥,我家老大疼老婆,嫂子要吃泡麵咋的,吃的是你家的泡麵啊!」

  s͓͓̽̽t͓͓̽̽o͓͓̽̽5͓͓̽̽5͓͓̽̽.c͓͓̽̽o͓͓̽̽m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扁豆這叫一個護著自家老大,小同志撇嘴,「我就是隨口說說,你不覺得太巧了嗎,怎麼徐隊長和他老婆一回到錫城就把嫌疑犯給抓住了。」

  扁豆自豪道,「那說明我家老大能力強,本事大!」

  小同志也看出來了,這扁豆就是徐凌的忠實擁護者,跟扁豆說啥都是白費口舌,自討沒趣,那就不說了,拿著口供去找天明,天明正在審犯人,拿到口供看了眼,讓小同志先出去。

  陳楚楚和徐凌錄完了口供,人在外面坐著。

  只見扁豆屁顛屁顛的跑來,雙手捧著一桶泡麵,「嫂子,給,聽說你餓了,別餓壞身體,先把泡麵吃了,這次把兇手抓到了,你身體也養好了,可謂是皆大歡喜。」

  餓不餓的,陳楚楚心裡有數,朝徐凌看了眼,接過泡麵開始吃。

  徐凌則問扁豆:「天明還在審犯人?」

  扁豆回頭看了眼,小聲告狀一樣:「是啊,聽說天明隊長臉色不好看,你們一回來就把兇手給逮住,把他功勞搶了,他當然不開心。」

  陳楚楚坦誠:「這個案子歸他管,只要兇手抓到,功勞總是他的,有什麼差別。」

  扁豆說,「但局裡人都知道人是你們抓的,天明還是沒面子,對了,老大,我有個問題不明白啊,怎麼會那麼湊巧,正好你們到錫城那個嫌疑犯就跑了出來?你說這次多危險,要是你晚來一步,嫂子豈不是又要倒霉了!」

  扁豆嘮嘮叨叨的。

  沒看見徐凌和陳楚楚相視一笑。

  笑話,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的事。

  雖說把人抓住了,陳楚楚心裡是有謎題待解開的,天明說審訊還在繼續,一時半會可能解決不了,讓徐凌帶著陳楚楚先回去,具體的信息他現在也不方便透露。

  陳楚楚不大高興,「我不問多的,就想知道這人是誰,為什麼幾次三番要置我於死地,這樣總不算泄露機密吧!退一步講,如果這人還有同夥在外面,你現在什麼都不告訴我,你能保證我的安全嗎?」

  沒和天明撕破臉,又或者天明接觸過的女人都挺溫柔。

  而陳楚楚難得板起面孔,嚴肅起來,這氣場反倒壓了天明一頭。

  天明倒不是怕陳楚楚,他比誰都希望陳楚楚活的好好的。

  如果陳楚楚死了,豈不是給了鄭詩文機會?

  權衡利弊之下,天明坦言相告,「他說他叫潘文,你害死了他爸爸,所以他要找你報仇!」

  陳楚楚聽著這名字還是陌生,回頭看徐凌,徐凌暗暗搖頭。

  「他爸爸是誰?」

  天明答:「潘志宇。」

  原來是他!

  這樣一來所有的事倒是對上號了。

  潘志宇死了,潘文要替自己親爸報仇,所以特意從國外趕回來。

  但陳楚楚就冤枉了,潘志宇的死跟她並沒關係。

  「我沒來沒見過潘文,潘文怎麼會認為是我害死他爸爸,這是不是太奇怪了,上次我們去粵市雖然沒見到潘文,但見到了潘志宇的父母,他們對我並沒有敵意,況且導致潘志宇自殺的直接原因是邵純捲走了家裡的財產,他不去找他媽問責,跑來殺我?」

  陳楚楚很生氣。

  徐凌分析道:「這裡面怕是有什麼誤會,潘文從國外回來,不了解國內的情況,或許有人誤導了他,讓他把仇恨轉移到你身上。」

  「你是說邵純?」陳楚楚直覺不大可能,「潘文也是邵純的兒子,邵純指使她兒子來殺我,她有什麼好處?難道她不知道殺人是犯法的?她打算毀了他兒子一輩子?」

  這樣的討論是沒有結果的,也是建立在猜測的基礎上。

  陳楚楚也不服氣,該強硬的時候還是要強硬,「我先回去休息,見見兩兒子,回頭我會再去局裡,我要和潘文見一面,無憑無據的,他憑什麼說我害死他爸,害我白白挨了這一刀,我還委屈呢!」

  這一刀下去,雖說命救了回來,對她身體也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傷害,以後還有幾十年的日子,憑什麼她要帶著一副殘軀生活?

  生氣。

  生氣的結果就是腹部也跟著疼,說不上來是不是脾臟的位置,就是覺得腹部隱隱的疼痛。

  腹部一疼,人渾身都不舒坦,看還有一段路,陳楚楚乾脆靠在徐凌身上。

  車子到了東湖花園樓下,徐凌扶著陳楚楚下車,陳楚楚說不用,「兩小傢伙都看著呢,別讓他們覺得我這個當媽的弱不經風。」

  車外,王憐花出來迎接女兒,慕陳和念徐一左一右站在她身邊。

  念徐小傢伙看見爸爸媽媽回來,興奮的撒開小腿一路跑過來,直接衝進陳楚楚懷裡。

  「念徐,小心,」徐凌心一跳。

  陳楚楚瞪了他一眼,剛想蹲下來抱著念徐,哥哥慕陳走過來,一把揪著弟弟的領子,念徐像個玩偶一樣被哥哥拎開,委屈巴巴的,「哥哥,你幹嘛拉開我,我要媽媽抱。」

  慕陳沒好氣道:「笨蛋,媽媽受了傷,身上會痛,你不許靠近媽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