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8章 和丈夫太恩愛了


  「你猜?」

  靈巧的翻了個身,陳楚楚趴在某人身上,一雙手還勾著徐凌的脖子,笑的嫵媚。

  

  讓徐凌覺得再不做點什麼,他就不是個男人了。

  這一個多月來,也不是說不想,就是顧及陳楚楚的身體,這次既然某人主動邀請。

  「一會可不許求饒!」

  「怕你啊!」

  很快,徐凌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好體力。

  嘴硬果然是要遭報應的,陳楚楚在心裡頭暗暗抽自己耳刮子,偏偏這把火還是她自己點起來的。

  現在某人正興致勃勃,哪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求饒?

  也太沒面子了!

  五分鐘之後,陳楚楚癱在床上渾身懶散的一動也不想動,什麼面子裡子的通通見鬼去吧!

  「我不行了——」

  求饒就求饒吧。

  萬一因為這事累著了,再送到醫院去,醫院問起怎麼發病的,她難道要說是和丈夫太恩愛了?

  這也實在丟人。

  好在徐凌還是體恤陳楚楚大病初癒,親了她幾下翻身躺回去,「這次先放過你。」

  陳楚楚大口吸著空氣,也懶得去管徐凌這一次的威風。

  「這兩天把行李歸整一下,我們就住回梨花村,你別忘了去趟楊家村,楊家那邊不打點好,我怕他們去找小姑的麻煩,小姑一個女人還帶著平安,我不放心。」

  「我明天就過去一趟,這些事你就別操心了,到了鄉下好好養身體。」徐凌不想讓陳楚楚操這麼多心。

  陳楚楚也知道徐凌的苦心,點頭說好。

  第二天徐凌一大早就出門去楊家村,陳楚楚這邊也沒閒著,王憐花在家收拾東西,突然要回梨花村常住,各種東西還是不能少帶,尤其是兩個外孫的,一樣樣都得帶上了。

  陳楚楚則去了趟市局。

  潘文的事還沒出過結果,徐凌不方便問,那是因為徐凌也是這個系統的,總不好輕易撕破臉,那陳楚楚就自己過來問,人在局裡這麼幾天,總該審出些東西來。

  到了局裡先遇見扁豆,扁豆偷偷告訴陳楚楚,說是沒啥進展,潘文承認刺傷陳楚楚,但具體細節和別的就不肯說,案子也算是破了,但因為問不出其他信息,報告就不好寫。

  不過也不重要,因為天明認為案子了解,人已經請了假不在錫城。

  「我們都猜測吧,天明他應該是連夜趕去京城了!現在局裡上下誰都知道天明的心思早就不在錫城,人家是要高升的,看不上我們這廟小。」

  扁豆還是這麼貧,陳楚楚心知天明跑去京城是為了什麼,倒也不能說扁豆說的不對,天明這個人是功利。

  「那我能見一見潘文嗎?」

  扁豆說:「你來的正好,潘文馬上要被移交到拘留所,不過這事我做不了主,我帶你去找楊局。」

  鑑於潘文已經認罪伏法,案子不會再有什麼變動,楊建章認為讓陳楚楚見一見潘文也無妨。

  「潘文年紀小,聽說還在國外念書,其實我也覺得他很可惜,本來應該是前途無量的一個青年。」

  「是啊,我也這麼覺得。」

  楊建章又說:「他口口聲聲說是替他爸報仇,說是你害了他爸爸,我倒是覺得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見了他開導一下,好好一個青年別給耽誤了。」

  看在潘志斌的份上,陳楚楚也想幫潘文一次。

  「對了,潘文的家人沒來過嗎?」再怎麼樣,邵純也是潘文的親媽,兒子出了這麼大的事,邵純總該露個臉關心一下兒子。

  楊建章遺憾的搖頭,「潘文的爺爺奶奶倒是聯繫上了,兩個老人身體不好,好像其他子女也不同意讓兩個老人趕過來,至於邵純,我們聯繫了戶籍所在地的派出所,那邊說找不到邵純人在哪,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兒子出事,總之我們沒聯繫到人。」

  這麼年輕一個孩子,楊建章也挺感慨的,說完之後沒聽見陳楚楚回應,楊建章也愣了下。

  「你在想什麼?」

  陳楚楚猶豫了下,答:「你說既然邵純始終沒露面,是不是代表邵純可能不知道潘志斌死了,也不知道她兒子被扣押,那是誰告訴潘文說我害死了他爸爸?」

  畢竟潘文一直在國外,對國內的事應該不了解。

  楊建章不愧為經驗豐富的刑警,立即聽出陳楚楚的言外之意,「你懷疑有人指使潘文?」

  前面就是羈押室,陳楚楚沒回答楊建章的話,看向羈押室,門口的公安同志看到楊建章,把門打開,陳楚楚摸摸走進去,潘文已經在裡頭,戴著鐐銬,穿上了囚服,帥氣的大男孩本來低著頭,聽見腳步聲才抬起頭,看見是陳楚楚,眼裡露出刻骨的恨意。

  陳楚楚注意到他兩隻拳頭捏的緊緊的。

  拉開椅子,陳楚楚坐下,盯著潘文看了會,嘴角一扯:「這麼恨我?」

  「殺人兇手,我只恨沒殺了你!這根本就不公平,我爸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他要死,你卻不死?」

  天真嗎?

  十七八歲的少年,家境優渥,心懷美好,當然是天真的。

  可惜,自從潘志斌去世之後,這個少年就已經沒了天真的資格!

  「知道我為什麼沒死嗎?」

  「禍害遺千年!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潘文惡狠狠的說。

  其實這是潘文第一次清楚的看清陳楚楚的面孔,很漂亮的一個女人,可惜內心醜陋惡毒!

  「呵!」像是對他的嘲諷,美麗的女人冷笑著,這種不屑的姿態讓潘文感覺太糟糕了,就好像他是一個小丑,只能任由陳楚楚嘲弄!

  少年齜牙欲裂,瞪紅的眼裡除了恨還有難堪。

  「我來告訴你為什麼我不死,因為我沒做虧心事,因為我不該死!」陳楚楚足夠大方,如果說對著一個潘文她還要自卑或者手足無措,那她真是白活了這些年。

  「我不知道誰對你說了怎麼樣的一個故事來把你爸去世的原因歸咎到我身上,但我現在會給你講另外一個版本的故事,你已經這個年紀了,受了高等的教育,應該具有自己分辨是非的能力。」

  「我不想聽你胡謅,」

  「你給我閉嘴,」

  可惜他的拒絕碰到了更強勢的陳楚楚,「我沒你想像的那麼空,我也有我的事,你一再想殺我,我本來不應該見你這一面,如果不是看在你死去爸爸的份上,你以為我願意在你身上浪費時間?」

  潘文驚訝的看著兇悍的陳楚楚,表情有點懵。

  「沒話說了?很好,現在聽我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