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只要鋤頭揮的好
缺少安全感的溫南潯打算尋找陳楚楚的「保護」。
陳楚楚有的是辦法保護他。
半個小時之後,溫南潯和陳楚楚坐在一輛綠色的吉普車裡頭,臉色更難看了。
陳楚楚要下縣城去,溫南潯一來是不喜歡這地方的環境,太窮了,再來聽司機的意思,這段路還不近,下了縣城估摸著夜裡別想回來,就得在山溝溝裡頭過夜。
溫南潯頭皮發麻,又有那種陰風陣陣的感覺。
陳楚楚正在和牟熊說話,牟熊是這車的司機,陳楚楚托酒店前台幫忙包的車,一天一百五的車費,油錢另外算,具體天數不確定,快的話兩三天,長的話可能要四五天。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ṡẗö55.ċöṁ
「以你的經驗,咱們到小柳村得要多久?」
牟熊道:「那可不好說,縣城的路不像城裡,到了山區,車子爬不上去,你們只能靠走路。」
陳楚楚早有準備,腳上穿著一雙運動鞋,至於旁邊,溫南潯長腿動了動,他腳上穿著一雙皮鞋,皮鞋已經挺髒了,陳楚楚看了眼,讓牟熊先停車,跑下去買了雙運動鞋回來。
隨便買的,也不是什麼牌子貨,藍配綠的顏色。
溫南潯臭著臉不願意穿,那陳楚楚就不管了。
吉普車開的不快不慢,牟熊挺健談,說聽陳楚楚他們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問陳楚楚去小柳村幹啥。
陳楚楚指指身邊的溫南潯,一臉無奈的笑:「還不是我這位堂哥,看上了小柳村一姑娘,人姑娘覺得自己家裡窮配不上我堂哥,趁著過年跑回老家來了,我堂哥對這姑娘念念不忘,尋死覓活的,我看不下去,就拉著堂哥過來找這姑娘,其實我伯母伯父的意思,只要姑娘人好,條件差點也沒事,最重要還是兩個人心裡有彼此。」
牟熊哈哈大笑,透過後視鏡直往後面看溫南潯。
溫南潯臉色跟臭水溝一樣,「你,」
陳楚楚小聲說:「你不是想讓我給你參謀娛樂公司的事,這次你幫我,下次我幫你。」
溫南潯樂了,架勢擺起來,牛逼轟轟的說,「那小姑娘烈的很,本少爺就喜歡這一款!」
牟熊笑的就更大聲了,結果剩下的一路,就聽見兩人討論女人的話題。
什麼樣的女人招人喜歡,牟熊說他喜歡屁股大的,溫南潯喜歡腿長的,臉蛋也不能太差,皮膚要細膩,摸起來滑溜溜的,兩人越說越起勁。
渾然忘了車裡還坐著個貨真價實的女人。
說起女人,溫南潯那也是閱女無數,套話一套一套的,牟熊也不服輸,「俺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也覺著年輕姑娘水靈好看,等你到我這個年紀你就明白了,這女人哪,成熟有成熟的好,兩個大……哈哈哈,你懂的,腰肢細,屁股大,這走起路來跟柳條似的扭啊扭,老子眼睛都看直嘍。」
這下換溫南潯大聲笑,「大哥還是經驗老道啊!」
說話間,溫南潯朝旁邊瞥了眼。
他和牟熊這麼說葷段子,陳楚楚一女人不害臊?
害臊啥?
陳楚楚一慣的理念,別人不要臉,關她什麼事?
不過兩人的談話,讓她想起姐姐陳歡的處境,藉機發泄兩句,「聽你們兩個說話,倒是讓我明白一件事,你們男人哪,甭管年齡多大,都是一個色字,既然你們永遠覺得外面的女人更好,還結什麼婚,把老婆娶回來放家裡給你們生兒育女,打理家務,照顧老人,你們自己在外面風流快活,你們有良心嗎?」
牟熊尬笑兩聲不說話了。
溫南潯則挑起一側的眉頭盯著陳楚楚看。
「你這麼大的怨氣,徐凌背著你偷人了?哪個女人敢撬你的牆角?活膩了?」
溫南潯還是了解陳楚楚,就陳楚楚這性子,徐凌外頭要有了女人,陳楚楚估計能兵不血刃把人幹掉!
陳楚楚白了溫南潯一眼。
傍晚,車子終於開到了縣城,三個人在鎮子上稍作休整吃了東西,又繼續往小柳村去,到了縣城再去小柳村,路就不好走了,開出去沒兩公里,餘下的就是山路,山路都是泥路,彎彎曲曲的,路還挺窄,兩邊要麼是樹,要麼就是斜坡,更離譜的是還有不少墳,就挨著路的兩邊,陰森的不得了。
天黑下來,這路要多難走就有多難走,摔一跤就更不值得了。
陳楚楚考慮了下,也決定不冒這個險,等明兒白天再去小柳村。
三人又回到縣城,找了家相對乾淨的招待所住下。
後面還要用牟熊的車子,陳楚楚給他也開了個房間,偏僻地方的小縣城,一入了夜安靜的不得了。
牟熊說開了半天的車眼睛酸,況且明天還要開車,他得養足精神,早早就回房間睡覺了。
白天睡的足,陳楚楚這會沒什麼困意,出去逛肯定不行,旅館也不提供公用電話,她想和錫城那邊聯繫也不行,想了會事情,簡單的洗漱下,捂在被窩裡,想了想不放心,起來確定門鎖鎖上,搬了張凳子放在門背後,凳子上面放一個玻璃杯,一旦門從外面打開,撞翻椅子,玻璃杯掉在地上,這樣的聲音應該足夠驚醒她。
以防萬一,還在枕頭下面放了一把剪刀。
安全防護做好,陳楚楚躺下睡覺。
小地方不提供整夜的電,到了夜裡十點,電也不供了,整棟樓都是黑漆漆的。
陳楚楚睡的淺,依稀聽見外面有關門聲音,然後是走廊有人走動,老舊的木樓梯發出嘎吱嘎吱聲,她的手放到枕頭下面摸著剪刀,外面卻又安靜了下來,接下去再沒有一點聲音。
陳楚楚慢慢放鬆了警惕,外面可能是亂一些,但她記得這旅館斜對面就是有個派出所,緊挨著派出所,應該還是比較安全的,朦朧中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麼時候睡著的,有什麼東西滴在額頭,涼涼的,陳楚楚打了個激靈醒來,入眼是灰藍色的天空,伸手一摸,沒摸到床鋪,反而抓到一把乾枯的樹枝?
她睡在旅館的床上,哪來的樹枝……
「去他娘的,這是什麼鬼地方?」
熟悉的咒罵聲從左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