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外面的女人是老虎,見了要躲開
「我們離婚吧!」
「為什麼?」沈桉很激動,「你已經聽到顧婉說的了,我和她什麼關係也沒有,這是一場誤會!歡歡,」
激動的握住陳歡的肩膀,沈桉表情痛苦。
任由沈桉搖她的肩膀晃,陳歡將沈桉的手撥開,沈桉意識到什麼,突然怔住。
陳歡說:「就算這是一場誤會,卻讓我看清了一個事實,對,你人很好,你被顧婉騙,覺得自己虧欠她,就拼命想補償她,我只問你,你對顧婉噓寒問暖,關懷備至的時候,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你知道我去東湖花園看到顧婉穿著我的衣服給我開門,她睡著我的床,戴著我的首飾,在我的地盤向我炫耀,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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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人很好,對女同事友好,對女學生照顧,對欺騙你的顧婉關懷備至,你對所有人都好,但我是你的妻子,我善良,我心好,我不爭不搶,我以為我不會爭風吃醋,但我太高估自己了,我需要的並不是你對所有人一樣的關懷,我希望我在你心裡和別人是不一樣的,你做到了嗎?」
沈桉無言以對。
「找個時間把手續辦了吧,錢歸你,我只要瑩兒的撫養權。」
陳歡離開有一會了,沈桉讓長輩們也都走了,幾個長輩都唉聲嘆氣,陳歡這樣的好妻子,打著燈籠也找不著。?
可惜啊可惜。
溫雅還算得體,至少沈家免去了一場災難,她向陳楚楚表達了謝意。
陳楚楚心安理得的收下了,顧婉這一招還是挺狠的,這年頭哪有什麼親子鑑定的概念,如果不那麼說,顧婉還不肯消停的,那個女人絕對不是個好惹的,能把心軟的陳歡攪和的下定決定離婚,顧婉還是厲害!
至於夫妻兩的事,溫雅現在也不好勸了,嘆了聲氣先走。
只剩下沈瑜大聲嚷嚷著,責怪沈桉為什麼不挽留陳歡姐,沈瑜這個沒談過戀愛的,根本理解不了陳歡的心灰意冷。
沈桉也沒那麼明白,文學系的老師,看多了情情愛愛鶯鶯燕燕的故事,才子多情啊!
陳楚楚也看漏了這一點,自古哪有幾個才子專情的。
聊齋故事裡,被妖精迷住的都是上京趕考的書生。
陳楚楚對沈桉也沒啥好說的,在沈桉肩膀拍了下,「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你就沒參透這話。」
倒是沈培那邊大概還在等消息,陳楚楚回了個電話過去,把情況簡單匯報了下,說到陳歡要和沈桉離婚,沈培沉默了會,問陳楚楚怎麼看。
陳楚楚能怎麼看?
「外面的女人是老虎,見了千萬要躲開。」
這話沈培深有體會,他這個位置肯定也面對無數誘惑的,要穩得住,還要保持一顆警惕的心。
更要拎得清!
……
紛紛擾擾的事總算暫時告一段落,之後徐凌和陳楚楚也分析了為什麼顧婉會這麼好說話就放過沈桉,首先顧婉這個人肯定不是好人,再根據她以往的經歷來看,這個女人每做一件事必定都是能讓自己獲利的。
她舉報了兩個同學,讓自己順利考上二中。
兩個男生爭風吃醋,她或許是一個都不中意,就設計讓兩人起矛盾打架,一個瞎了眼,還有一個被退學。
利用老師的同情讓自己有吃有住,還能讓老師給她補課,最後考上大學目的達到,她要開始嶄新的人生,就把老師踹了,和平分手分不成就把老師給舉報了,老師坐牢,她也順利離開懷城。
至於那個混混男青年,陳楚楚猜測大半也是被顧婉利用了的。
她這個人做什麼事都有自己明確的目的。
那她勾引沈桉為了什麼?
嫁進沈家?
她有那麼豐富的經歷,根本不可能瞞天過海,如果她真的想嫁進沈家,她大可以想辦法真的懷上沈桉的孩子。
「這就奇怪了,那你說顧婉為什麼非要來勾引沈桉?」
沒理由啊!
顧婉這樣的人,無利不起早。
徐凌也表示沒明白。
但眼下徐凌有更重要的事做,親眼目睹了沈桉的「慘狀」,徐凌受益深刻,拉著陳楚楚表忠心。
「你說的對,外面的女人都是老虎會吃人,以後在我眼裡,除了你,其他都是男人!」
陳楚楚笑的反手打徐凌,「我巴不得外頭來只狐狸精把你勾了去,你說我這大好的年華,不知道有沒有年紀小長的也好看的那種男生看上我,我花錢,他伺候著我,我覺得也挺不錯的。」
話沒完,陳楚楚就被徐凌壓在沙發里。
「以後不許說這種話,就算開玩笑也不可以!」
……
陳歡和沈桉的離婚的拉鋸戰斷斷續續持續了兩個月,從年後到開了春天氣暖和,這事還沒辦下來。
主要還是沈桉那邊不同意。
兩人中間還有瑩兒的牽絆。
瑩兒臉上留下了一條很大的疤,並且隨著瑩兒慢慢長開,傷疤被拉扯,到後面可能還要更大。
右臉眼睛下面到嘴巴那塊,大概有5公分長,不經意看過去,臉上像爬著一條蜈蚣。
出院之後沈桉搶了先把沈瑩接回市委宿舍那邊,陳歡得到消息跑去那邊要人,兩人拉扯中,瑩兒看見大院裡有小朋友在玩,她也過去和他們一塊玩,結果那些小朋友都被沈瑩臉上的傷疤嚇到,罵她醜八怪,還拿石頭子扔她。
小小的瑩兒受到了刺激,躲在屋裡再也不肯出來。
雖然事後其他小朋友的家屬壓著孩子去沈家道了歉,還讓孩子們陪沈瑩玩。
但沈瑩還是把自己關在房裡,一天都不說一句話。
為這事,陳歡每回去市委宿舍回來都要哭一場。
沈桉那邊留著沈瑩在家不肯放人。
溫雅勸了幾次,「為了孩子好,你讓陳歡把孩子帶去鄉下,鄉下地方寬敞,換個環境興許能讓瑩兒好起來。」
沈桉抱著女兒不同意,「媽,如果我把瑩兒給陳歡,她就會跟我離婚了!」
溫雅也愁:「早知今日,你何必當初?」
沈桉抱著女兒,好好一個意氣奮發的男青年,鬍子拉碴,落寞的不得了,眼裡半分光彩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