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沒有白馬王子,更沒有黑馬騎士
陳歡終於意識到男人要做什麼。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這種事。
「咚咚咚,」另外一個男人在外面敲門,「搞快點,結束換我!」
帶口音的話這次陳歡聽懂了,也意識到自己是掉進了狼窩。
沒錢,語言不通。
怎麼辦?
或許沈桉會發現她很久沒回去出來找她,可沈桉能找到這裡嗎?
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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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說過,遇到危險的時候不能指望別人來救,要想辦法自救。
陳歡快速想著辦法,耳邊聽見清脆的啪嗒一聲,男人已經把衣服脫完了,光著膀子正在解皮帶,臉上是猥瑣的笑,沒時間也沒機會了,這個時候再不跑……
咬咬牙,陳歡豁地起身,瞅准男人身邊的空檔跑。
「啊——」
逃跑遠沒有想像中的順利,反倒激怒了男人,在這些男人看來,從大陸過來的偷渡客,都是低賤的,也是沒必要尊重的,何況陳歡站在路邊,不就是在攬客嗎?
頭髮被揪住,臉上挨了兩個巴掌。
陳歡嘗到了嘴裡的血腥氣,男人揪著她的頭皮,她只能被迫抬起臉。
「痴線!給你臉你還……」
是疼的吧,身上疼,心裡也慌,可陳歡反倒沒這麼害怕了,倔強的昂起頭,一口唾沫啐到男人臉上。
這樣的動作激怒了男人,反手又是兩記耳光。
陳歡坐起來,眼睛裡都是不服輸的光,「打我啊,有本事你打死我!」
被打死也好過被侮辱,沒錯,就是這樣!
說來也奇怪,有了這樣的想法,陳歡好像不怕了,一雙明亮的眼直直看著猥瑣男。
她強大了,男人就怕了。
什麼什麼平衡理論?
「你只會打女人沒別的本事了嗎?你打我啊,別讓我看不起你!」
陳歡不停激怒著男人,男人一張臉漲的像豬肝,終於揮拳打向陳歡,一拳又一拳,臉上身上腹部肚子。
陳歡嘴裡冒出血來,臉上卻是古怪的笑容,就一雙眼盯著男人,男人也不是第一次玩女人,這次就邪門了,越看這雙眼睛越慌,拳頭就揮的越狠。
快疼死了!
真的好疼。
到後面意識好像都有點模糊了,看著天花板都在晃,暈乎乎的,只剩下雙手抱著頭。
楚楚說,如果和人打架一定要保護好頭。
可楚楚怎麼沒說,也要保護好肚子啊,她的肚子好疼。
裡面的動靜終於驚動了守在外面的男人,男人闖進來看到陳歡一身是血縮在地上,罵了句撲街,自己先跑了,屋裡的男人也怕了,一把抓過衣服,跑掉之前又泄憤的踹了陳歡幾腳。
「衰仔!」
陳歡始終沒聽懂這個男人罵了什麼,但他們終於放過自己了,陳歡躺在地上,牙齒縫裡都是血,面朝著天花板,咧嘴笑了,她靠自己度過了一次難關,楚楚說的很對,沒有人能救自己,還是要靠自己啊!
沒有白馬王子,也沒有黑馬騎士,這才是生活的本質!
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大家看見她就像看見鬼一樣,旅館的老闆娘讓陳歡趕緊走,說什麼衰什麼,陳歡沒想給人家添麻煩,扶著牆從樓梯下來,真好,地上的黑色袋子還在,露出個笑容,陳歡彎腰過去撿袋子,剛把袋子撿起來,眼前一黑人也暈倒了!
陳楚楚和安雄打電話提了保鏢的事,安雄一愣,「我沒考慮到這一點,只把他們住的酒店安排了,沒安排保鏢的事,不過我叮囑他們沒事不要出去,你姐和姐夫人不錯,脾氣也好,就算遇到矛盾應該也不會動手。」
陳楚楚說:「我明白,以防萬一嘛,如果方便的話,你給安排一下。」
「我知道了,我儘快安排。」
安雄現在也是個大老闆了,安心電器這幾年擴張不錯,已經開了三家分店,安雄有能力掌控公司,陳楚楚和胡康健平時基本也都不參與運營中。
所以安雄也是很忙碌的。
不過他和陳楚楚還是保持了比較不錯的關係,這邊掛了電話,立即著手安排保鏢的事。
他在港城也沒那麼神通廣大,好在在粵市經營多年還算有點人脈,他馬上打電話聯繫了幾個人,花了高價錢終於說動其中一個去港城,那人有通行證對港城也比較熟悉。
安雄把陳歡他們在港城住的酒店地址告訴對方,讓他直接去酒店找陳歡。
他這邊安排的人要到第二天才出來,結果半夜他就收到消息,陳歡受傷了,人在醫院住著,安雄實在不放心,反正他手裡有通行證,乾脆第二天和保鏢一塊出發去港城。
在醫院安雄見到了陳歡,說臉腫的像豬頭也不過分,不過精神看起來還不錯,見到安雄還對著他笑了笑。
「差點以為見不到你了!」
陳歡這一笑,讓安雄自責的不得了,港城的治安系統雖然和國內不一樣,但怎麼也是法治社會,陳歡這樣的脾氣更不可能主動惹別人,而且看陳歡這模樣,被打的很嚴重。
只怕身上還有其他傷。
安雄脾氣也不好,「誰幹的?」
陳歡把經過說了一遍,作為經常來往港城的人,安雄立即明白陳歡遭遇了什麼,這根本就不是能開玩笑的事,相反這件事對女人來說很嚴重。
「那你有沒有?」如果陳楚楚知道她姐被……
安雄突然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那個女人可得罪不起!
陳歡搖頭,「沒有,我故意激怒他們,那個男人生氣就把我揍了一頓,我有沒有很聰明?」
聰明什麼,安雄一身冷汗。但換句話來說,如果他是女人,在完全陌生的地方遇到這種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他也未必能想到更好的辦法。
這麼一想,安雄對陳歡軟弱的形象有了幾分改觀。
畢竟是陳楚楚的姐姐,又能弱到哪去!
雖然經歷過了,現在想起來還是有些後怕的,陳歡好不容易見著熟悉的人,打開的話匣子一下沒這麼快關上,和安雄多說了幾句,「你不知道,其實我很感激這次經歷,如果沒有這麼真切的遇到危險,我還一直軟軟弱弱的,現在我知道了,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千萬不要指望依靠別人,關鍵時候能靠的只有自己!」
安雄笑:「你這話雖然不錯,但女人嘛,偶爾軟弱也沒事,你們太厲害了,讓你們的丈夫怎麼辦?」
聽到這話的陳歡沉默了下,嘴角微微一抿,嘆息一樣說,「沒有丈夫了,」
「你說什麼?」安雄沒聽清。
陳歡沒再解釋,「我受傷的事就不用告訴楚楚了,她身體弱,公司的事情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