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 徐凌變了
「砰！你給我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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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的市局，大家都看見徐凌進了楊局的辦公室，十分鐘之後從辦公室傳出楊建章咆哮聲，大家都說從來沒見過楊建章發這麼大的火，過不了幾分鐘，徐凌從辦公室出來。
「你滾了就別回來！」
門一開，楊建章氣急敗壞的吼聲傳的更遠。
大家都盯著辦公室看，徐凌從裡面出來，倒是坦然自若，去辦公室拿了點自己的東西，直接從大門離開。
這……
發生什麼事了？
大家都一頭霧水。
本來楊局最信任徐凌，平時也捨不得凶徐凌，怎麼會突然發這麼大的火？
怕被殃及，大家都私下議論，也不敢這個關頭跑去問楊局。
問徐凌？
徐凌黑著臉人已經走了。
扁豆跺了跺腳往外面追，「老大，老大，」
外面，徐凌遇見了過來的鄭詩文，兩人打了個照面，鄭詩文停下腳步朝徐凌看。
徐凌腳下沒停，直接就走，被追過來的扁豆給拽住了。
「老大，」扁豆也顧不上鄭詩文在旁邊，張口就說：「你說啥了把楊局氣成這樣？局裡事情多，你這個時候來的怎麼還要走？你去哪？」
邊上鄭詩文聽見這話，腳步放慢了聽著。
徐凌也沒避著鄭詩文，就對扁豆說：「你以後跟著楊局好好干。」
「那你呢？」扁豆聽著這話不對。
徐凌意味深長的在扁豆肩膀拍了拍，「我還有事，你進去忙吧！」
再不給扁豆問話的機會，徐凌徑直走向SUV，開車走了。
「老大！」扁豆摸著腦門嘀咕，「老大這話到底是幾個意思？」
「你剛剛說徐隊長和楊局怎麼了？」
「他們吵架了，」
被人問著，扁豆自然而然張口就解釋，說到一半對上鄭詩文的眼神，扁豆哼的一聲，「我跟你說個屁，你和我們老大不是一夥的，說來說去，還不是都怪天明，你少假惺惺當好人！」
鄭詩文被扁豆說的十分尷尬，卻也好奇徐凌和楊局怎麼吵架了。
她也知道，楊局對徐凌一下看重，除非是徐凌做了什麼忤逆的事，若不然楊局不會發這通脾氣。
可惜大家嘴巴緊，楊局那邊也不漏聲，扁豆到處打聽也沒打聽到出了什麼事。
大家猜測多半和天明有關係，兩個副隊槓上了，大家雖然跟著戰隊，明面還是要維持平和。
鄭詩文有心打聽卻也打聽不到什麼。
倒是徐凌那個位置一直沒人過來，鄭詩文想起天明的強勢，也坐不住，藉口送文件去了楊局辦公室。
楊局黑著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勢，鼻孔出氣。
鄭詩文拿文件讓楊局簽了字，小心的問，「楊局，你和徐隊長，」
「別跟我提他、」楊建章一副厭煩的口吻。
鄭詩文也不好再問，拿回文件準備離開，楊局突然又叫住她，「小鄭，是這樣，有些話我就對你說說，你說同事之間有競爭是好事，好競爭才有進步，但也不能做的太過了，我看你也是明白事理的人，這樣，你回去也勸勸天明，得饒人處且饒人，他自己一步步努力到這個位置應該知道個中辛苦，徐凌和他一樣也是這麼過來人的，何必把人逼的沒路走……」
說這些，楊建章倒的確是一片善心，天明和他從來不交心，他又心疼徐凌，算他卑鄙吧，知道鄭詩文之前對徐凌有那心思，由鄭詩文去天明那說一說，天明沒準能聽。
「楊局，」說起她的私事，鄭詩文也有些窘，「天明工作上的事，」
「算了，就當我沒說，」人家夫妻一條心，說這些有什麼意思？
鄭詩文以前是喜歡徐凌，可徐凌把她給拒絕了，再讓鄭詩文幫徐凌也不可能。
楊建章捏了捏眉心，覺得自己真是被徐凌給氣糊塗了。
「楊局，」鄭詩文卻沒走，「徐隊怎麼了？」
楊建章到底看了鄭詩文一眼，不痛快道：「他辭職不幹了！」
……
陳楚楚終於醒來了，認出這邊是病房，旁邊還掛著輸液的裝置，再看手背上有針孔，也知道她昨兒輸了液。
病房陽光大好，窗台還放著一束花，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昏昏沉沉的腦袋清爽了許多，就是嗓子乾澀的厲害。
看床邊柜子上有保溫杯，陳楚楚伸手去拿。
這時，有人推門進來，陳楚楚當是徐凌或者陳歡王憐花之類的，她昨兒夜裡雖然燒的稀里糊塗，還是有些意識在的，知道徐凌一直陪著她，只不過她實在難受，也就不想說話。
安雄進來還是挺讓陳楚楚意外的。
「別誤會，昨天夜裡也不是我照顧你，徐凌陪了你一晚上，大早上才離開，走的時候擔心你沒吃飯，特意拜託我給你買早飯，我這個閒人正好有空，就去外面給你買了早飯。」
安雄還是挺細心，買了小米粥，兩個肉包，煮雞蛋，還有一疊醬菜。
陳楚楚對吃的倒是不挑，很快吃好了早飯。
她這邊也坐不住，自己就要起來，兩隻腳剛沾到地，又是一陣天旋地轉。
這具身體還真是糟糕。
陳楚楚只能又躺回床上，閉目養了好一會，覺得眼前那抹黑退了不少，這才睜開眼。
伸手在旁邊找了一圈，家裡給她送了衣服洗護用品過來，但沒手機。
而她現在必須要給柯律師打個電話，不能對沙家抱有希望，現在逮著了秦婷婷，別指望沙家人會救秦婷婷，為了保沙鵬出來，沙家不往秦婷婷身上潑髒水都算好的。
她也見不著秦婷婷，只能通過柯律師。
沒手機，她也就沒柯律師的聯繫方式。
她打算叫安雄給她家裡打個電話，讓陳歡把她的手機送過來。
哪知道徐凌來了，手裡提著一袋橙子。
陳楚楚詫異，「這個時候你怎麼有空過來？」
秦婷婷抓到了，局裡忙著審訊，現在應該是正忙的時候。
徐凌沒回答陳楚楚的話，拿出水果刀給陳楚楚切橙子吃，「累了你再睡會，你的手機我從家裡帶來了。」
「手機給我，」陳楚楚接過手機翻出柯律師的號碼。
徐凌道：「柯律師那邊我已經給她打過電話。」
陳楚楚一怔，把手機放下，突然想到什麼似的，「你的身份給柯律師打電話……這不合規矩。」
徐凌把橙子切好又去了皮，一瓤瓤放在盤子裡，用牙籤簽了遞到陳楚楚嘴邊，「什麼規矩不規矩，你先把橙子吃了，醫生說你需要補充維生素，多休息，吃好了你就安心睡一覺。」
徐凌強勢的一點都不對勁，陳楚楚越想越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