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憐惜呼哧呼哧的爬上樹,這樹可能是因為最近下雪的原因,導致樹杆上有些許滑,憐惜有點害怕自己會被摔下去,緊緊的抓住樹枝。
終於差不多爬到可以瞄準匕首的地方,憐惜鬆了一口氣,心上鬆懈了許多。
手搭上較遠的樹枝,抓住了一根不算粗的借力攀了上去,瞄準匕首的重要位置就在眼前了,爬過去就可以了。
就在她上方的刺客:「.......」雇他殺的莫不是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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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惜深呼吸一口氣,呼呼呼呼......「別緊張別緊張...放鬆放鬆。」不經意瞄到下面,身體禁不住的抖啊抖。
完蛋!!她恐高!憐惜不由自由的抖著身子,一點一點的慢慢爬了過去。
她都快忘記自己是極度恐高症患者,不斷的給自己催眠,不怕不怕。
內心是這麼催眠,可也不妨礙憐惜手抖,手一滑,重心馬上就不穩了,憐惜嚇得失聲,隨手一抓。
憐惜不知道抓到了什麼,好像是一塊布還是什麼的,所以她才沒有摔下去。
布??樹上哪來的布?憐惜倍感奇怪的抬頭望去,兩條白花花的腿在微暗的夜色當中顯得格外的滑稽...
憐惜正和殺人大眼瞪小眼,似乎兩人都懵逼了。
憐惜:「!!!」.....人?樹上哪裡來的人?
殺手更是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盯著自己的褲子被人扒了下來。
隱藏在樹另外一頭的暗衛:「.......」這殺手是來搞笑的吧?
憐惜反應過來後第一時間收回手,「你....不會是刺客吧?」憐惜大概猜也只能猜是刺客了。
殺手「刷」的一下把褲子提溜上,惡狠狠的把刀架在憐惜的脖子上。
憐惜雙眼在黑暗的夜空中發著光,「我要是喊你會不會殺我?」
殺手正想抹了憐惜的脖子,下一秒他的頸脖處也架上了一把劍,朝輕寒正悄然無息的站在殺手的身後。
殺手臉色大變,沒再敢動手,憐惜完全沒有察覺到朝輕寒也在樹上,還覺得這刺客有點磨嘰磨嘰的,怎麼還不下手,不是要殺了她嗎?
一直僵持著,憐惜不耐煩了,「我說你殺不殺啊?你殺個人你磨磨唧唧幹嘛呢?等飯還是等菜啊?麻溜利索的一抹脖子不就完事了,你們這些殺手怎麼一點也不敬業,是男人就來砍我。」憐惜怕有變故,開始急了眼。
朝輕寒:「........」
殺手:「.......閉嘴!」方才就不該好奇她上樹幹嘛,直接提劍殺了她。
「你讓我閉嘴我就閉嘴啊?你算老幾吧?殺手你不殺人把劍橫在我的脖子上一動不動的你幹嘛呢?浪費我的時間。」憐惜想把脖子靠近劍上自己抹,身後的殺手察覺到了,一驚,她一死他也活不了,果真是個瘋子。
殺手將劍擱遠了些讓她的脖子碰不到,「你想怎麼樣?」殺手問他身後的朝輕寒。
啥她想怎麼樣?「我沒想怎麼樣啊!想你殺了我啊,你不是殺手嗎?不殺人的能叫殺手?」憐惜覺得他問的問題很莫名其妙。
殺手真的想抓狂,「誰TN的問你了!!」恨不得直接將她殺了。
憐惜被他突然吼得耳膜一震,嚇她一跳,「不問我你問誰?這裡還有誰嗎?我說你還是不是來殺人的,你殺人的還是來聊天的啊?」
殺手剛想說什麼,他身後的朝輕寒出聲了..
「切磋一番如何。」低沉的嗓音炸在憐惜的耳邊。
憐惜不禁瞪大雙眼,皇上!!他...他怎麼會在這裡?
「皇上.....」憐惜喃喃的念著。
殺手以為他會看到這位妃子大哭,然後和他身後的皇帝濃情蜜意,正不屑的勾起唇角,這樣方便他找空隙。
朝輕寒似乎以為憐惜會感動不已,憐惜再次炸毛了,「你沒事你不在延龍殿批奏摺你跑出來幹嘛?多管閒事,叫你殺我你不肯,現在又不讓別人殺我,你到底想怎麼樣吧?」憐惜是不理解,這人怎麼回事,說好的狂暴易怒呢?怎麼她都三番兩次招惹他,他都不出手殺她是怎麼回事?這不符合他的人設啊。
朝輕寒:「......放肆!!」不知好歹的女人。
殺手:「........」怎麼感覺很不對勁。
察覺到憐惜還要再說話,殺手被她吵得腦袋都疼,「閉嘴!不許再出聲。」
憐惜更要大叫,他越不讓做什麼她偏就要做什麼,有本事就殺了她啊。
「....再出聲說話我就不殺你。」殺手實在被她煩透了,又拿她沒辦法。
憐惜馬上閉嘴,「我不說不說,千萬別不殺我。」不殺那還得了。
殺手:「........」瘋子果然不能正常對待。
「放了她,切磋。」朝輕寒不想廢話多說。
殺手突然把憐惜一推,轉身反手想對朝輕寒出手,憐惜本來就恐高,猝不及防的被人推下去,身體的自動反射伸手一撈,緊緊扒拉住殺手的黑衣,墜落了下去。
憐惜摔下去的時候腦袋是一片空白,等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跌落在了樹下柔軟的土面上。
回過神來的時候,她旁邊的殺手一動不動的躺在她的旁邊,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怎麼也想到他是被這個手無寸鐵的瘋女人給害死了。
還在樹上的朝輕寒:「........」土裡怎麼長匕首了?
憐惜起身一看,嚇得抱頭大叫,「啊啊啊啊!!!」她....她殺人了??她殺人了??那把刀子沒有插中她,插中了殺手....
才華命人進來收拾,看殺手死得這般意外,不知該做何感想,憐妃無事在土裡埋匕首作何?她確實是無任何武功底子的人,那...她往樹上攀爬是要幹什麼?
憐惜好害怕,她是在一個和諧社會成長的普通人,如今她卻殺人了,雖然不是她親手殺的,可也是因為她而死的,而且他死不瞑目的樣子一直在憐惜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見那些人收拾乾淨了屍體都要走時,憐惜四處看了看,總感覺整個月華殿陰森森的,她不要住這裡,她不要住這!!
一把扒拉住朝輕寒的大腿,「皇上!我不要在這睡,我好害怕,求求你別丟我一個人在這,嗚嗚嗚........」憐惜抱住他的大腿嚇得大哭了起來,她一個文明社會的人遇到這種事,她心裡哪裡接受的了。
朝輕寒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放開!」
憐惜不肯放開,死也不放,最好就殺了她,朝輕寒見她不放開,也不理,拖著個大腿掛件回到了延龍殿。
才華看到皇上腿上哭泣的憐妃時,表情禁不住一驚,憐妃....怎麼跟過來了,還是以這種...一言難盡方式。
朝輕寒進到殿中,停住腳步,「放開。」
憐惜淚眼朦朧的鬆開手手,才華見她一身又是土又是血的,連忙喚人備水給憐妃沐浴。
朝輕寒沐浴完了後,緊接著憐惜被強制架起沐浴,憐惜整個人都嚇呆了,進了木桶還是很害怕..
「皇上.....」憐惜邊喊他一聲邊搓乾淨身體。
朝輕寒正批著奏摺,手一抖差點寫歪,隨即又繼續流暢自如的下筆。
「皇上......皇上......您能不能應我一聲,我好害怕...」憐惜洗得差不多了,還是感覺她周邊陰森森的,那一雙揮之不去的眼睛,她實在是害怕極了。
朝輕寒落筆歪了,「再喊,舌頭給你拔了。」咬牙警告她。
憐惜馬上閉嘴,壞蛋、欺負弱小的大壞人!!
才華在外候著,臉羞得通紅,憐妃可真夠勾人,沐著浴竟想讓皇上與她共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