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工地那邊出事了


  電話另一邊稍微頓了一下,接著說,「沈先生的脾氣好大呀,看來我的電話打的不合時宜。」

  「囉嗦,有屁快放。」

  「沈先生還真是不客氣,看來我們的合作只能改日再談了。」

  一聽有合作,那意味著是賺錢的買賣,沈天拓的態度立即緩和不少,「合作?什麼合作?」

  「當然是地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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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猛然,沈天拓的瞳孔急劇收縮,「你怎麼知道地圖的事情?」

  電話另一端的男人笑了,「沈先生都知道,我怎麼就不能知道呢?我不但知道,我還知道你不知道的,所以,我才說要合作。」

  地圖的事情是秘密,他也是剛知道不久,若不然也不會急著認回秦書瑤了。

  「你究竟是誰?」

  「沈先生不要急,該讓你知道我身份的時候,我自然就會出現了,這次通話只是為了搭建合作的橋樑而已。」

  神秘人說話奇奇怪怪,隨後,也不管沈天拓什麼表情,就主動結束了這次通話。

  沈天拓陷入沉思,知道這件事的人絕對一隻手都能數過來,突然他的腦海里想到一個可能。

  難道他是臧家人?

  翌日,艷陽高照,天空水洗一樣的蔚藍純粹,連一片棉絮般的雲都沒有。

  似乎好久都沒看到這種好天氣了。

  魏晏誠在魏氏處理公務,他有條不紊的忙碌著。秦書瑤同樣沒閒著,她先去了沈氏後又去了施工現場。

  巍峨的建築打好了地基,已經初見雛形,她幻想著拔地而起的建築修建好的樣子,想必會很壯觀吧。

  夜鶯遞過去一瓶礦泉水,「太太,喝口水吧。」

  「嗯,謝謝。」

  太陽毒辣,的確是太熱了。她一口氣喝下去半瓶的量,才覺得嗓子舒服一些。

  一掃陰霾,工作中的她總是能全心貫注的投入進去。

  「不好了,不好了……」

  一聲驚慌失措的喊叫聲傳來,秦書瑤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就見一個工人慌慌張張的跑了,嚇得臉都發白。

  「夜鶯,我們過去看看。」

  工人的呼叫聲迅速吸引了許多人前來圍觀,只不過湊熱鬧的人無一不嚇得後退幾步。

  夜鶯和秦書瑤從人群擠進去,視線就盯在那個一米多深的大坑裡,惡臭味瞬間侵占人她們的鼻息。

  「嘔……」

  秦書瑤沒忍住,她轉過身瘋狂的吐起來。

  負責人也焦急萬分,他做工程這麼久,還從未遇見過如此晦氣的事情,「秦總,現在該怎麼辦?」

  「先報警。」

  出了人命案子,不報警那是不可能的。

  魏晏誠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慌得厲害,他已經許久沒有過這種心情了。

  忍不住蹙眉,面前的文件也看不進去。

  「噹噹當」響起一陣敲門聲。

  「進來。」

  走進來的是薛玉,見她神色慌張的走上前,眼神都透著嚴肅,「魏總,工地那邊出事了,太太,太太被叫去問話了。」

  倏地,他手中握著的鋼筆掉落,下一秒,高大的身軀站起,步伐急促的離開辦公室。

  一路上薛玉向他匯報了整個事情的經過,魏晏誠一言不發,不知道是在想對策,還是在思考別的什麼。

  車子在馬路上繼續前行,將時間又壓縮了不少。

  一身黑色的呢絨大衣被他穿出了極致,鋥亮的脾皮鞋踏出很沉穩的步伐,走進這扇門,所有的視線都看向他。

  可能早就料到事情會如此發展,一位漂亮的女警說,「魏總,您放心我們只是常規的做個筆錄而已,您不必緊張的。不如魏總這邊坐,我的同事應該很快就能出來了。」

  她還特別友善的倒了一杯茶水,「魏總稍安勿躁,我去看看。」

  秦書瑤的身份擺在這兒,這些人也不敢對她如何,他明明都知道,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擔心。

  「我也隨你一起去。」

  「魏總,這不太符合規矩。」

  這倒是事實,冷靜的眸眼泛著光,「我不進去,就在門外等,這應該沒有壞了什麼規矩吧。」

  他已經退讓了,再難為人家著實有點說不過去了。

  「好,魏總跟我這邊走吧。」

  魏晏誠對這裡還算是熟悉的,他也被叫來幾次。只不過,所有次數加在一起也沒有這次心焦。

  挺拔的背影依靠在門框上,他的眸子盯著門,就好像可以看穿這扇門似的。

  一分鐘,兩分鐘過去……

  終於,在他到來後的十五分鐘,這扇門開了。

  門是別人開的,第一個走出來的卻是秦書瑤,足以見得對她的尊重。

  阻斷的視線剛被打開,她的眸子裡就映入了魏晏誠的盛世美顏,頓時,焦慮的心都跟著平靜下來。

  她揚起笑臉,「沒事了,我們走吧。」

  白嫩的小手伸出來,示意讓他牽著。魏晏誠默契的與之十指相扣,「有沒有人欺負你?」

  他還是不放心,萬一他們誘導她什麼了呢?

  「沒有,就你愛瞎想。」

  兩人就這樣走出去,在所有人的注目禮下。

  「你怎麼來了?」上車後秦書瑤才問道。

  「擔心你。」

  他是真的擔心她,「瑤瑤,究竟怎麼回事?」

  秦書瑤現在想起在坑裡發現的那具屍體心裡還反胃,按照他們的推算,死者的死亡時間應該是在半個月前。她是被殘忍的肢解成了六份,四肢、身體以及頭顱,死相慘狀。

  關鍵是,兇手肢解了死者,卻不是為了拋屍。兇手把屍塊埋在同一個地方,挖的坑也不深。而且屍體是在工地項目開工之後埋的,說的簡單點,兇手就是等著屍體被人發現。

  她同魏晏誠敘述了當時的情景,整張小臉還是沒有什麼血色,「這些到不算什麼,你知道這個死者是誰嗎?」

  秦書瑤採用自問自答的方式,「就是之前給我送水果的老婆婆,根據鑑定,她被肢解之前應該就已經死了,因為在她身體裡發現了大量的砒霜殘留,遠超出致人死亡的量。」

  因為死的人是她,死法同樣是砒霜中毒,這很明顯是衝著秦書瑤來的。

  魏晏誠甚至都猜得出,他們很快就會查到死者曾經和秦書瑤有過接觸,也會查到她派人檢驗水果里的成分含有大量的砒霜。

  他的眉頭擰起,「應該是同一個人。」

  別人不明白,秦書瑤是清楚的,「嗯,應該是同一個人。興許,他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為了毒死我,這才是他的最終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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