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穿越之始
第143章 穿越之始
【叮!觸發隨機事件,開始隨機穿越】
正當牧言還在期待比比東的回答時,腦海中一道冷不丁的聲音先是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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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別,我還沒有聽到東兒的回答呢!」
牧言趕忙向比比東的嘴巴看去,可是還沒有看清比比東的嘴型,牧言只感覺眼前一黑。
牧言只感覺腦袋一陣目眩神暈,好像整個人都在滾筒洗衣機里翻滾一樣。
「靠!這是什麼系統!」
【觸發選項】
1:簡單
2:普通、
3:高級
4:地獄
【請選擇難度等級】
牧言腦海中浮現了系統的選項,稍微瀏覽了一下,臉上就笑了起來。
「作為一個高玩,那肯定要選擇地獄難度!」
牧言沒有猶豫,當即就點在了地獄選項的難度上。
【選擇成功!祝主人旅途愉快!】
牧言聽到系統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有點奇怪,因為他從剛剛系統的聲音中聽出來了戲謔的聲音。
不知為何,牧言突然有點後悔了,感覺自己選擇地獄難度好像有點不對勁。
剛想呼喚系統看看能不能更改難度。
又是一陣讓人目眩神迷的衝擊而來,等到牧言再次睜開眼睛,已經不是那片望不見盡頭的漆黑了。
牧言睜開眼,還沒等牧言看清天空,牧言只感覺渾身一陣劇痛襲來。
那種痛疼感撕裂著牧言的意識,要不是牧言意志堅定,肯定會痛得昏厥過去。
「這是什麼鬼?」
牧言此時感覺渾身沒有一點力氣,無力感充斥著牧言的全身。
那種無法支配自己的感覺,讓牧言打心底里厭惡,這種好像被別人掐住脖子一樣的感覺。
可惡!
牧言掙扎著想要起身,可是回饋給牧言的卻是更加劇烈的痛疼感。
「系統!怎麼回事!」
劇烈的痛疼感沒有使牧言崩潰,可是那種無法支配自己的無力感卻是讓牧言忍不住交出了聲。
【由於主人選擇了地獄難度,原本的實力全部剝奪】
「靠!」
牧言忍不住心裡暗罵一聲,這個系統簡直了,地獄難度連個說明都沒有。
牧言靜靜地等待著,現在剩下的力氣只夠牧言睜開眼睛。
其他的感官都好像是封閉了一樣,完全感知不到什麼。
這種感覺……
怎麼跟五條悟的大招有點像??
難不成自己被中了無量空處?
牧言腦海中思緒萬千,可是什麼無法做。
牧言努力睜著自己的眼睛,可是那疲憊感卻還是籠罩牧言。
視線緩緩變得昏暗,下一秒視線被血紅色覆蓋。
牧言感覺蒼穹都變成了血紅色。
緊接著,視野開始急速變換,還沒等牧言仔細觀摩,牧言的意識就開始逐漸渙散了。
六年後。
大陸上不知某處。
一間古樸的房間中,一名少年嘴角滿是鮮血瀰漫,灰色的短髮好像又為其增添了幾分悽慘。
少年扶著一旁的桌子,艱難地爬起身,大聲質問著眼前的人影。
「為什麼!」
眼前的身影並沒有回答少年,回應少年的只是更加沉重的打擊。
轟!
一身巨響,少年的身形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在了一旁的牆壁上,嘴巴之中不斷咳著鮮血。
少年的指甲陷入手心中,牙齒更是咬的快要溢出血來。
這種被別人支配生死的感覺,實在是太討厭了!
此人正是牧言,經過六年時間,他也明白什麼事真正的地獄難度。
這裡是絕世唐門的位面,聖靈教的所在地。
原本醒來的時候,發現是聖靈教,牧言心中完全沒有了生的欲望。
比起慘無人道的折磨,牧言感覺還不如去死。
可是那時,一道身影卻是出手救下了他,正是剛剛將牧言打飛的人。
牧言不知道他是誰,只知道眼前之人實力深不可測,而且在聖靈教中的地位還是極其的高。
就連封號斗羅的強者,見了眼前之人都是非常恭敬。
正當牧言以為是春天到來的時候,可是等待牧言的卻是慘絕人寰的訓練。
由於系統,自己重新變成了嬰兒,而現在也到了六歲。
放眼看去,牧言的外貌顯得格外冷酷,那種拒絕於人千里之外的冷意。
一頭灰色的短髮,加上他俊俏略顯稚嫩的小臉,完全沒有這個年紀該有的成熟。
牧言身上殺伐之意散逸,身上的血腥之氣和殺氣更是幾乎凝成實質一般。
那道黑色身影平淡的聲音響起:「沒有為什麼,我比你強,主宰著你的生命罷了,我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
牧言聽著弱肉強食的法則,心緒也是逐漸穩定了下來,弱肉強食從自己來的時候就深深刻在了牧言骨子裡。
牧言為了活下去,從小就生活在血腥和競爭中。
能活到現在,完全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
期初牧言面對那麼血腥的場景還是非常不適,但接觸的多了,就算心裡再怎麼厭惡都還是強忍著難受。
「等下就是你武魂覺醒的時候了,把嘴角上的鮮血擦了,然後到下面來」
看著漸行漸遠的背影,牧言不禁握緊了雙拳,他發誓一定要將眼前之人碎屍萬段。
牧言的嘴角露出冷笑。
雖說是地獄級別的難度,可是系統的獎勵也沒有落下。
牧言現在的實力完全沒有在聖靈教眾人眼裡那麼簡單,雖然他還沒有覺醒武魂。
但是作為從萬千屍山血海中出來的唯一,牧言完全沒有表面上的那麼簡單。
雖然噁心是噁心點,可是牧言也收穫到了不少。
自己之前在斗羅一的世界中,坐擁王之財寶武魂,那種傲慢到骨子裡態度影響了他不少。
警惕性和戰鬥意識也是沒有如今高,六年的時間,牧言的收穫遠遠不止表面上的。
不過唯一沒有改變的,就是牧言對聖靈教的厭惡。
那種被聖靈教死死拿捏的感覺,這是最讓牧言憤怒的事情。
牧言擦去嘴角處的血跡,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艱難地站起身來,向著樓下走去。
那張原本憤怒的臉龐也是逐漸平靜了下來,好像剛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六年的經營,在聖靈教眼裡,牧言就是一個非常有戰鬥天賦的棋子,是一個任由他們拿捏的棋子。
性格更是非常易怒,不過牧言的命始終在聖靈教手中,每次都是被拿捏的死死的。
但是這一切只不過都是牧言做給聖靈教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