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痊癒
第325章:痊癒
劉浩的藥,很快就煎好了。
白傾城服用之後,感覺身上暖暖的,就好像是在身體裡面裝了一個暖寶寶一樣,溫暖的熱流在體內流淌,十分舒服。
她躺在床上,小臉兒通紅,有些激動的看著劉浩。
「劉先生,我感覺身上熱乎乎的,我的病,是不是快要好了?」
她一臉期待的表情。
劉浩聞言,點了點頭講道:「嗯,你的身體之所以這麼憔悴,就是因為毒素在作怪,把毒針取出去以後,你的身體已經好了許多,這服藥是用來給你調理身體的。」
「它會清除掉你體內殘餘的毒素,然後再滋補一下你的身體,讓你徹底的恢復正常,按照我的推測,不出三天,你的身體就能徹底痊癒。」
聽到這兒,白傾城激動的直接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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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隨後,又被劉浩給按在了床上,語重心長的講道:「別著急,以後活蹦亂跳的日子還多著呢,現在還是乖乖的躺在床上休養去吧。」
聽了劉浩的話,白傾城乖乖的躺回了床上。
「好吧,我都聽劉先生的。」
「劉先生說我什麼時候能下床,我就什麼時候離開。」
講到這,白傾城的情緒突然變的有些失落,雖然剛剛劉浩沒有講,但是白傾城不是傻子,自己的病馬上就痊癒了,但是葉如意竟然沒有過來看她。
再聯想到,葉管家也很久都沒來了。
這就說明……葉如意肯定有問題。
她神色緊張的看著劉浩,詢問道:「劉先生,你說我以後還能看到母親嗎?」
這個問題,把劉浩嚇了一跳。
他連忙開口講道:「當然能看到啊,葉夫人是你的母親,怎麼可能會看不到?
這件事兒,你就不要再想了,等過幾天你父親回來,你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隨後一個沉穩的聲音傳了進來。
「傾城,我可以進來嗎?」
「是爸爸!」
葉傾城眼前一亮,自從病了以後,她就一直想見葉天明,可葉天明一直在外面工作,根本就沒回家,這讓葉傾城對葉天明也產生了一絲幽怨的情感。
聽到白天明回來,劉浩的心中也有些緊張,畢竟,現在葉如意被抓了起來,就只有他和南懷峰知道白天明被戴了綠帽子這件事情。
白天明作為白家的家主,很有可能會為了面子兒殺人滅口。
劉浩現在的處境,也有些危險。
劉浩起身,打開了房門,看到了白天明。
白天明看起來四十出頭,十分年輕,身上有種不怒自威的霸氣,氣勢非常的強。
劉浩開口講道:「白先生,小姐的病,基本上已經沒有大礙了,三天後,就能和正常人一樣生活了。」
「只不過,她中毒了這麼久,體內或許還殘留著一些毒素,這是十分難以檢測的,所以,我還要再觀察二十天左右,以防萬一。」
劉浩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在說,白傾城的病,還有復發的可能,這二十天裡,你絕對不能殺我。
白天明身為京城大家族的現任族長,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劉浩心中那點小心思,他點了點頭講道:「劉先生,很感謝你治好了傾城的病,我有些事情想要和傾城單獨談談,你去隔壁書房等我一會兒。」
劉浩點了點頭,去了隔壁書房。
白天明關上門,走到床邊,看著白傾城那略顯蒼白的面孔,他的心有些疼。
實際上,他早就已經回了京城,也一直想要來看一看白傾城,但,因為手裡還沒有掌握一擊必殺的證據,他一直隱藏在暗中。
葉家,同樣是傳承悠久的世家大族,如果沒有證據能夠證明是葉如意下的毒,哪怕是他也不能貿然的對葉如意下手。
「傾城,這段時間真是委屈你了。」
白天明坐在床邊,握著白傾城的手,柔聲細語的開口。
溫柔的聲音,讓白傾城心中的怨氣煙消雲散,她嘟囔著嘴,一臉委屈的講:「爸爸,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我都病了這麼久了,你都不回家。」
「哼。」
見她耍小女孩性子,白天明頓時笑了起來:「笨蛋丫頭,我怎麼可能不愛你呢?
我最近真的是公務纏身,實在沒空回來,而且,你這病不是已經好了嗎?」
「哼!我的病是劉先生治好的,跟你又什麼關係。」
白傾城撇著嘴,嘟嘟囔囔的講,那調皮的樣子,讓白天明心中十分溫暖。
他用力攥著白傾城的手,好奇的問道:「傾城,你覺得劉先生這個人怎麼樣?」
「啊?
什麼怎麼樣?」
白傾城愣了一下,有些詫異問。
「我剛剛看了一下,劉先生和你年紀相仿,而且長得英俊帥氣,我倒是覺得,你們兩個很適合,有沒有興趣,和劉先生接觸一下?」
白天明笑吟吟的講道。
「啊?」
「不可以,不可以。」
白傾城的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似的:「劉先生已經結婚了,而且他和他老婆非常的恩愛,而且,我對劉先生也沒有那種想法,我就是覺得劉先生人蠻好的。」
「如果他做我的哥哥,我會開心,可是做我的男朋友……我不喜歡。」
雖然,之前治病的時候,兩個人動作十分曖昧,但是白傾城並沒有動心。
因為對她而言,劉浩就像是一個大哥哥一樣,她根本就沒有考慮過別的。
白天明聞言,似乎鬆了一口氣,他摸了摸白傾城的腦袋,發覺白傾城一切正常,於是笑著講:「劉先生治好了你的病,對我白家有大恩,我這就去找劉先生談一下報酬的事情,你放心,爸爸不會讓他吃虧的。」
說完,白天明起身準備離開,卻被白傾城給攔了下來。
「爸爸,我的病,是不是和媽媽有關你?」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是讓白天明神色巨變,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皺眉問道:「你的病怎麼會和她有關呢?
是不是誰跟你說了什麼?」
「沒人和我講什麼,我只是猜測,這件事情好像和媽媽有關,不然的話,她早就該來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