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靠自己
第199章靠自己
見水雲夭問道,張揚也略有幾分心虛道:「我昨晚不小心把你的那幅畫弄丟了,然後今早一醒來我就被抓了,因為那幅畫莫名其妙的就跑了那秀女那兒,那秀女死了,脖子上有一道烏黑的手指印,此事鬧到了皇上那裡,皇上是大發雷霆,貴妃說此事跟你有關,她還說你中邪了,皇后因為幫我們也差點受到牽連,現在可以說我們的處境是孤立無援的。」
水雲夭很無語,如果不是這個粗心大意的傢伙,那麼沒準他們兩個還不至於栽到這裡?
但水雲夭也知道,這一定是貴妃使的詐!
真沒想到貴妃為了陷害她,還真是夠陰損的。
張揚看著水雲夭問道:「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水雲夭看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你說太子他會不會來救你?」
「為什麼要提到他,我從來就沒有指望過他好不?」水雲夭現在一提到太子,心情就不是很好。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水雲夭她現在都還生氣,昨天晚上他們算得上不歡而散。
張揚聽到她的話,簡直是有些不可思議,如果這小太子妃不靠太子,那現在他們該怎麼辦?
張揚他一直以為小太子妃會有太子相救,如果太子出面,那肯定是能行,畢竟太子的威名,這天下間誰沒聽過?
不過想來也是像太子那般優秀冷傲的人,可能和小太子妃之間的關係不好也不說定,畢竟小太子妃只是一個孩子,他們之間應該也談不上有什麼感情。
這樣想來小太子妃的頭銜不就是一個掛名太子妃了嗎?
「師傅如果我們不靠太子,那等誰來救我們啊?」張揚再一次問道,不知這小太子妃是不是還有什麼王牌?
水雲夭看了他一眼道:「當然是等我們自己拉!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她說到這兒,故意摸了摸自己荷包里的那個錦囊,實在不行,那麼她也就只有使用那保命的丹藥了。
這錦囊里的丹藥,不是別的,正是雲水澗的掌門雲禪給她的,只有三顆,這丹藥的功效就是保她在危機時刻變大恢復武力自保的丹藥,效果只有一個時辰。
她到現在還一顆都沒有用過呢!畢竟這藥只有三次,她可不能輕易用完。
張揚聽著她的話,再看著她那張稚嫩的小臉,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真沒想到她還能夠說出這般有哲理的話來。
水雲夭這時將手從錦囊裡邊拿了出來,別有深意的看了張揚一眼道:「你會不會武功?」
張揚故作高深的看了她一眼道:「你覺得呢?」
水雲夭道:「你應該會。」
在這個世上如果男人都不會武功的話,那他算什麼男人?
張揚這時笑了笑道:「哈哈,師傅果然是料事如神,被你說對了!我的確會。」
會就會唄,關鍵是厲不厲害才是重點,於是水雲夭又問著他道:「你覺得宗人府的守衛,你能打的過幾個?」
張揚這時故意伸出了頭往這宗人府外邊看了看,只見那門口整齊的站著兩排守衛,不說門口,就連這裡邊都有人把守,約莫算了一下,這人還不少,他心裡一虛,看了水雲夭一眼道:「這麼多人,你還想我單打獨鬥闖出去,你是把我想得有那麼厲害嗎?」
「不對,不是你單打獨鬥,而是你得帶著我和梅香一起出去!」
張揚這時臉上一片駭然,「我自己出去都難,還要帶著你們兩個拖油瓶?」
「你不行嗎?看來是我高估你的實力了,那就另外想個決策,那你帶著梅香一個出去行嗎?」
張揚頓時更不樂意了,他才不想帶著那豬頭一起走,他看到她都想吐了,況且他認為水雲夭的決策也不對,若他們就這麼逃了,那豈不是成了逃犯,逃犯可是要被通緝的,就算他們出去了還得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
所以張揚非常不情願的看著水雲夭道:「師傅,我覺得我們還是打消逃跑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吧!」
水雲夭眨巴著眼睛看著他道:「可是不逃,你們兩個會死的!」
「那你呢?」
「我是太子妃,就算貴妃想要動我,那也得看皇后和太子的面子啊,但是你們不行啊,如果貴妃想要殺你們,那隨時都可以的,她殺你們是不需要顧忌的,如果今晚你們你逃走,就沒有時間逃了。」
張揚蹙眉看著她,「那你自己留在這裡做什麼?」
「我留在這裡洗脫冤屈,等我洗白了,你們就跟著洗白了,懂?」
張揚神色詫異的看著她,「洗白?」
「嗯,就是把黑的洗成白的。」
張揚聽到她的話,為什麼她總能說出一些奇怪的言詞來呢?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不過他也明白她的意思,她的意思就是說他要留在這裡,重生冤屈,而讓他和梅香先出去躲躲,避避風頭,等她將這冤屈沉冤得雪後,再讓他們兩個光明正大的回來。
這樣雖然可行,可是她知道她一個留在這種地方會經歷什麼嗎?
他不想將這一切都壓在了一個孩子的身上,他更不想這一切都要一個孩子去背負,他是一個男人,又怎能站在一個孩子的身後,他這麼想著,就越是不想走了。
「我是不會走的!」
「理由!」這時水雲夭也神色認真的看著他問道。
「理由是我不可能將你獨自留在這裡,萬一你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可怎麼辦,那種畫法你還沒有教我呢,所以我不能讓你就這麼死了!」
「我不會死的!」水雲夭目光堅定的看著他。
梅香在另一個牢房裡,看著他們兩人小聲說著話,她想聽也聽不清楚。
她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們兩人,也不知道他們兩人到底是在說些什麼!
張揚也不想和水雲夭繼續爭執,轉身就往另一個角落走去。
這算是兩人沒有談好。
水雲夭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衝著他道:「喂,你過來,你說清楚,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張揚裝作沒有聽到一般,繼續蹲在角落裡,不予理睬水雲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