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匠師一怒,血流漂杵
第7章 匠師一怒,血流漂杵
沒過一會兒,這江臨又打來一個電話。
語氣比之先前,已經是尤為不善:「張絕,你小子可別不識好歹!」
「你只是一個小小的木匠,我父親手底下的木製產業遍布北直隸。
放眼整個北直隸,哪個木匠敢這麼不給面子!」
「你可要想清楚了,別到時候被砸了飯碗,在那裡哭爹喊娘……」
請訪問𝒮𝒯𝒪𝟝𝟝.𝒞𝒪𝑀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就跟你明說吧,你要是不同意第二個方案,整個北直隸的木工協會,會把你封殺!」
「從今以後,在北直隸,沒有哪家木製品大廠會要你!」
張絕靜默了。
此人實在是欺人太甚。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現在更是明目張胆地威脅。
「江臨,你以為我會害怕區區一個封殺麼?
簡直就是笑話,笑話。」
張絕氣極而笑。
自己有神級工匠系統,又不是只有一個職業。
只要擁有人氣,獲得震驚值。
就有無限可能,會害怕一個木工行業的封殺?
!
他只覺得這個人實在是在作死。
《高考之後》節目組對於選手的拍攝,可不會局限於白天。
只要選手允許,選手的夜間睡眠,哪怕是通話記錄這種隱私的東西都是能夠通過節目直播的。
江臨以為夜間打來電話,就能萬無一失,殊不知張絕的通話語音都是被節目組備份的,只要是想直播,那就立刻能公之於眾。
今天夜裡的事情,絕對是個大新聞,節目組如果想增加熱度,是肯定願意把這件事情爆出去的。
想到這裡,張絕再次冷笑起來。
電話那頭的江臨聽到前者不說話,只顧著發笑,一時間也是覺得脊背發寒。
「喂,張絕,你可要想清楚啊,無林企業的力量不是你可以想像的……」
江臨還準備說幾句狠話。
卻見那頭已經徹底關機了,氣得他把手機狠狠砸在地上:「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一番軟硬兼施沒有效果,江臨這位貴公子也失眠了。
他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麼高招。
天快微微亮的時候,江臨找到的了自己的父親。
兩人一番合計之後,江臨的父親,蔣序,準備出面賄賂專案組的人員。
「小江啊,此事只有為父出面去會會那位張組長了,就按照你的計劃,讓稽查組的人統一口徑。
就說原本是讓那個木匠,假裝被捕,釣出真正的盜墓賊。」
「但是這個木匠小子後來坐地起價,來和我們叫板,來騙,來敲詐!只要稽查組的人作證,我就不信,這小子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江臨聞言,心說薑還是老的辣,這樣一來,直接就不用找那個木匠小子商量了。
直接就是釜底抽薪,不僅節約一大筆錢,還能給那小子扣上一頂大屎盆子。
江臨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只是父親,這稽查組可能會乘人之危,獅子大開口啊。」
「只要事情能夠平息,不怕他獅子大開口。
一百萬不行,那就一千萬!」
……
傍晚,稽查組組長張伯靈離開了長德村。
前往村子所屬的無當縣。
他是稽查署裡面派的人,現在摸排走訪工作量極大,他手底下又沒有多少人。
只能到縣裡面來找外援。
只是他剛到縣中心,就被人莫名其妙地帶到一家四星級酒店。
張伯靈敏銳地察覺到,這其中可能和皇陵被盜案有所牽連,於是將計就計,參加了這場布置在酒店的飯局。
可是到了地方,他卻傻眼了。
坐在他面前的是個大腹便便的商人,整個人吃得是腦滿腸肥。
說的東西也是和他想像的相差甚遠。
「來來來,張組長,讓我們共飲此杯。」
「小縣城只有這點條件,沒有高檔酒水,這是我秘書從黔省帶回來的87年窖藏。」
蔣序笑道,擺出一副熟絡的樣子。
張伯靈並沒有喝對方給自己倒的酒,為了表示禮貌,自己倒了杯涼白開回敬:「蔣董事不妨有事直說。」
蔣序以為對方玩的是無功不受祿的把戲,於是把自己昨天晚上和兒子商量好的東西和盤托出。
張伯靈越聽,眉頭便皺得越緊,整個人幾乎是瞠目結舌。
「怎麼樣?
張組長?
這件事情只要你點頭,我給這個數。」
蔣序手裡出現五張銀行卡。
他將這五張卡緩緩推到對方面前:「張組長,只要你和我一起整那個木匠小子,這裡是一百萬。」
「現在,每張卡裡面都是二十萬。
只要你把事情辦妥,這些卡里的二十萬,全部會變成一百萬。」
張伯靈聽得雙瞳一縮,神色當中滿是驚怒。
他背後的年輕小稽查,都不自覺地吞了口唾沫,直勾勾地看著那五張卡。
蔣序見這兩人一副吃驚的模樣,以為水到渠成了,再次給張伯靈倒了杯酒。
恭恭敬敬地奉上:「張組長,喝了這杯酒,咱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張伯靈一把搶過對方手中的酒杯,猛地擲在地上,酒水灑落滿地。
他怒氣沖沖地指著蔣序:「做人可以無知,但不能無恥!更不能沒臉沒皮!」
「事到如今,你們父子還能再無恥點麼?
我勸你去看看今天下午的圍脖熱搜!」
說完,整個人揚長而去。
留下蔣序整個人在原地懵逼三連。
張伯靈一出酒店,就開車走了,一腳油門踩到底,根本不給對方追上來的機會。
他今天算是領教了這對父子的厲害。
簡直就是披著人皮的邪魔,其下線之低,手段之低劣!
直接刷新了張伯靈的認知。
今天早上,《高考之後》節目組公布了一段錄音。
正是江臨昨天晚上威脅張絕的那一通話。
直接把漁輪推向了一個高潮。
本以為在這等緊迫的態勢之下,這對父子會收斂一點。
沒想到還是這樣恬不知恥,還想來收買自己。
盡使些下三濫的陰招。
中午,他的頂頭上司韓督長就打電話告誡過他,讓他絕不能和這些人有任何的牽扯。
否則,將會給整個冀省稽查造成很大的聲譽影響。
即便是沒有被韓督長訓誡,張伯靈也會毫不猶豫地拒絕此人。
他從業幾十年,有自己的信仰,有自己的堅持。
張伯靈很清楚,自己不是那種為了金錢打破底線的人。
見識過這些人的無恥之後,張伯靈已經不準備留任何情面了,他要把此人賄賂自己的事情公之於眾。
給漁輪再填把火。
「事到如今,我倒要看看你們這群敗類如何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