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張明杉三顧茅廬
第146章 張明杉三顧茅廬
桃瑩和余萋萋這次是秘密來見張絕。思兔閱讀sto55.com
為了行動的保密性,張絕這次也沒有開直播。
最近一段時間,張絕總有一些不方便向網友們展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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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很多盤踞在他直播間的鐵粉總有一種前後銜接不上的感覺。
等到桃瑩和余萋萋二人離開,張絕才再次打開直播。
這才發現《高考之後》直播節目已經進入到了尾聲。
還有一兩天便要結束這一季,評選出最後的總冠軍。
張絕對於這種虛擬的東西不太感冒,他現在一門心思想要解決那個偷國人,維護殷國公墓。
臨近傍晚,斜陽欲落。
張明杉和司機開著車正緩緩行往張絕的家。
這次任務,張明杉也是趕鴨子上架。
他心裡有一百個不願意,但卻被李恩雅委派,來幫大小姐傳信。
汽車開了多久,他就醞釀了多久的台詞。
這回的任務是相當的艱巨。
大小姐讓他務必請動張絕……可是這個小輩又哪裡是那麼容易請動的。
但如果完成不了任務的話,等待他的將會是更加嚴酷的懲罰。
張明杉是麻杆打狼兩頭怕。
張絕與寧緣二人,老遠就看到了張明杉的座駕,兩人一陣合計後,寧緣便一臉奸佞地守在了院落大門。
等到張明杉的司機將車停好,他便和司機兩人提著各種精美的禮品怏怏而來。
張明杉前幾天受了腿傷,又被李恩雅一陣嚴刑拷打,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渾身上下都有股悲戚之感。
走到院落附近,就看見一個又高又壯的少年擋在門前。
這少年正是寧緣。
此時的他,也是一反常態,不再嬉皮笑臉,面部表情管理得十分到位。
看起來高冷至極,一副生人莫近的表情。
「小兄弟,你守在這兒幹嘛啊?」
「當門神。」
「這屋裡有人嗎?
你認識一個叫張絕的人嘛?」
「少廢話,要想知道答案,先給這個。」
寧緣伸出兩根手指摩擦了一下,示意鈔票。
張明杉差點沒被氣死,還沒進門就要使用鈔能力。
他無奈地掏出手機:「行吧,我掃你。
要多少?」
寧緣有些拿不定主意,想到張絕讓自己便宜行事,也就隨口說道:「一千。」
叮!
錢款瞬間到帳。
寧緣意識到,自己的報價還是太草率了。
張明杉和司機提著禮包正要進門,卻還是被對方攔著。
「誒,你這個小傢伙,剛才不是給了你錢麼?
怎麼還攔著?」
張明杉質問道。
寧緣:「那是回答你問題的價錢。
現在我可以明確告訴你,絕哥兒在家。
但是不方便見客。」
聞言,張明杉一副睚眥欲裂的模樣:「行,麻煩你去通知一下。
你跟他說三叔公來了,他就方便見客了。」
寧緣有些猶豫地撓了撓頭:「那個……得加錢。」
「要多少?」
「四千。」
張明杉又爽快地給錢了。
本以為支開了對方,就能進屋了。
誰知道,寧緣進去通知的時候,卻把院落大門鎖上了,讓張明杉兩人又在外面乾等。
不一會兒,寧緣打開院門,探出腦袋。
「怎麼樣,這下他方便見客了?」
張明杉急切地問道。
寧緣搖頭:「我只負責把你來的消息傳進去,至於他聽不聽得見就另說了。」
張明杉:「那他怎麼樣才能聽得見呢?」
寧緣:「得加錢。
你想讓他聽見我的話。
肯定是要加錢的。」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
寧緣進進出出好幾回。
每次出來都說要加錢。
起先,寧緣還有點拘謹,成功了兩次便逐漸放飛自我,報價也是越來越離譜。
折騰了六次之後,司機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怒火了,準備開車撞開院門。
張明杉好說歹說才將人勸下來。
寧緣想到張絕對自己的囑咐,又見這兩人已經處於暴怒的邊緣,也就見好就收。
他一臉奸猾地把張明杉迎進院內:「張老哥,您瞧我這記性,剛才絕哥兒說了,您可以進去了。」
這貨犯賤的行為,離譜的操作。
讓張明杉和司機恨得牙根痒痒,卻也不好當場發作。
一進茶廳,就看見張絕躺在涼椅上飲茶。
張某人雖然知道張明杉來了,卻是目不斜視,杯蓋緩緩划過茶水,小呷了一口茶。
當余萋萋兩人告知秋家已經注意到他時,他就猜到對方會派三叔公過來做說客。
這老倌,被自己捉住了痛腳。
是圓是扁,還不是任由自己揉捏。
果然,張明杉的臉上露出一絲諂媚,滿臉堆笑地沖張絕點點頭。
張絕也不搭理這人,還是在忙活自己的事情。
「那個,小絕。
真是不好意思,又來打擾你,隨便帶的一點東西,不成敬意。」
張明杉首先開口,想要打破僵局。
接下來無論他怎麼找話題,張絕就是不說話。
急得張明杉都快哭了。
他連忙給寧緣使眼色,兩人相繼出了茶廳。
「小友,你說他怎麼能不說話呢?
好歹我也是他三叔公啊。」
「你和他關係好,去勸勸他。」
張明杉已經加了寧緣的威信,很識趣地轉過去一些錢。
寧緣答應幫對方問問,不一會便來答覆張明杉:「老倌兒,我兄弟最近得了口腔潰瘍,說話不太方便
「你想讓他開口,還得加錢。」
說完,寧緣在身前虛畫出一個數字。
張明杉只能再次割肉。
他和寧緣的聊天記錄,現在全是轉帳信息。
好不容易張絕現在願意和他閒談了,又不答應明天去赴約。
張明杉覺得這輩子都沒有遇到這麼屈辱的事情。
如此卑躬屈膝地求一個小輩,卻還是請不動人。
「小絕啊,這,你就體諒一下三叔公吧。
我求你了。」
「這次約你的不是我,是我背後的老闆。」
「她聽說過你的才能,希望明天上午能和你見面談一談。」
「小絕啊,你就答應了吧。」
「不然我的麻煩就大了。」
張明杉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著,企圖激起對方的同情心。
可惜張絕早就知道三叔公此行是戴罪立功,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後者。
任由張明杉哭得如何慘烈,就是不為所動。
張明杉一邊咬牙一邊哭,袖子裡面用來催淚的辣椒水都快用完了。
最後,他向寧緣投去求救的目光,然後順手一波轉帳。
寧緣和張絕一陣眼神交流。
隨後,寧某人給張明杉發了一段消息:
【我兄弟不喜歡你這種親戚】
【而且年輕人是不太喜歡輩分那一套的,你不要老是掛在嘴上】
【除非你當堂孫,我兄弟當叔公】
看到這段消息,張明杉都想把這潑皮猴子活剮了。
實在是奇恥大辱啊。
張明杉氣得渾身顫抖,可他更怕秋家人。
就在這一刻,他徹底放下了自己的面子,跪在張絕面前,涕淚橫流。
一連磕了幾個頭。
「小祖宗啊,我求你了。」
「你明天就和我老闆去見一面吧,想來也是為了招攬你,肯定會對你禮遇有加。」
「只要你去,以後你就是我祖宗了。」
「張明杉,給三叔公獻茶。」
哭著哭著,他就倒了一杯茶水,恭恭敬敬地奉到張絕面前。
「三叔公,使不得啊,你才是長輩。
怎麼胡亂給人改稱呼?
這不是亂了輩分?」
張絕連忙把茶水給推了回去。
「不,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叔公了,我來當堂孫。
我來當這個晚輩。」
張明杉也顧不得丟人了。
就算自己的司機在旁邊看得瞠目結舌,他也是毫不猶豫地跪舔。
沒辦法,被張絕羞辱丟的是面子,要是完成不了大小姐布置的任務,那丟的可就是老命。
「你說你這年輕人,非要來這一套。」
「行吧,明天我走一趟。」
張絕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聞言,張明杉頓時喜極而泣,從兜里掏出一張紙條,萬分激動地遞給張絕:「叔公,這是約見的地址。
您明天去這個地方就行了。」
張絕不耐煩地擺擺手:「滾吧。」
張明杉放好紙條,領著司機飛速地逃離了現場。
這兩人前腳剛走,張絕就把紙條上的地址發給了余萋萋。
必須先讓她們安排人手去排查情況,不然明天貿然深入,被套路了怎麼辦?
小心駛得萬年船。
張絕暗暗想道,隨後便和寧緣一陣合計,開始了愉快的分贓……哦不,是分享勝利果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