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起死回生
那大漢聽到江小北的話,臉上露出一絲的思索,自己的父親已經被肯尼斯下了死亡通知,難道眼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伙子,真的能讓自己的父親起死回生?
讓他試一試?
雖然他心裡還是抱著一絲的希冀,但是知道可能性不大。
肯尼斯是什麼人,是西方醫學界的泰斗。聲名顯赫,醫術高明,他下了死亡通知的人,那是必死無疑。
現在不知道隨便從那冒出來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就想挑戰肯尼斯,這是痴心妄想。
「好,我可以讓你試一試。」
大漢思索再三,最終是點了點頭。
他心裡終究還是抱著一絲的僥倖,萬一這年輕人,真的有著一身通天徹底的醫術呢?
反正自己父親已經被肯尼斯下了死亡通知,倒不如就讓這小子試上一試,算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姐夫。」
那穿著西服的啤酒肚男子見狀,趕緊就是叫道,「這黃毛小子,一看就沒什麼水平,就他也想挑戰肯尼斯。」
那大漢厲喝出聲,道:「你給我閉嘴,我心意已決,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想讓他試上一試。」
「姐夫。」
那啤酒肚男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是被大漢嚴詞制止了。
肯尼斯一臉冷笑的看著大漢,一臉戲謔的道:「難道陳先生也相信,這黃毛小兒能治好你父親?」
「這就是所謂的大夏人,隨便什麼人都能站出來試上一試?」
「隨便什麼人都想挑戰我肯尼斯?是狂妄自大,還是不知好歹?」
大漢看著肯尼斯淡淡的道:「五億米幣我會打到你帳上的,肯尼斯醫生既然對我父親的病無能為力,那我請其他人為我父親治病,是我自己的權利,難道肯尼斯醫生連這都要干涉?」
肯尼斯笑了笑,道:「這是你的家事,我自然不會幹涉。只是今日,我來到大夏,卻是見識頗多啊。」
「我也終於知道大夏人都是一群什麼人了?」
「狂妄自大,自視甚高,不知好歹。」
「看到這樣一個國家,這樣一些人,我仿佛就已經看到了一個月後我米國和大夏戰爭的結局了。」
「米國的大軍肯定是所向披靡,大夏將徹底滅國。」
江小北冷笑一聲,看著肯尼斯,道:「是嗎?」
接著他大手一揚,十幾枚銀針就是高高飛起,他順手一抄,十幾枚銀針整齊排列的躺在自己的掌心中。
「那我現在,就讓肯尼斯先生好好看看,你治不好的病,我可以治,西醫需要手術才能解決的疑難雜症,我一枚銀針,就可以解決。」
肯尼斯看到江小北的樣子,眼裡露出濃濃的不屑,道:「故弄玄虛。」
江小北沒有搭話,對著那正在不停的進行心肺復甦的醫生道:「你讓一下。」
那醫生看了一眼江小北,又看了一眼那大漢,待得到那大漢的同意後,他停止了心肺復甦,站在一邊。
江小北眼裡射出一道金光,盯著老者的心前區。
唰!
他的手猛地一動,一枚銀針直接就扎進了老人的心尖部。
同時他捏住銀針的根部,慢慢的轉動。
而就在這個時候,救護車上的監護儀卻是發出一聲聲尖銳的報警聲。
心率再度下降。
有創動脈血壓也快速下降。
心跳驟停。
呼吸驟停。
站在一旁的醫生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慘白了起來,衝著大漢道:「陳先生,老爺子呼吸心跳驟停了。」
接著那醫生趕緊就是跑到床頭,看了一眼老人的瞳孔,疾呼道:「雙側瞳孔散大固定。」
他看著大漢,搖搖頭,嘆出一口氣,道:「陳先生,老爺子,已經死了。請您準備後事吧。」
大漢聞言,臉色唰的就是慘白,身子踉蹌的倒退幾步。
「死了?」
「老爺子死了?」
肯尼斯看到這一幕,一臉得意的道:「陳先生,看到了嗎,如果沒有這小子插手,你父親還可以多活幾分鐘。」
「甚至,我還可以讓你父親多活幾天,而且是讓你父親清醒的活幾天。你還可以再陪你父親幾天。」
「但是,現在嘛,回去準備後事吧。」
「大夏的醫術,依我看,簡直就是不知一提。」
「大夏人,一個個也都是故弄玄虛,狂妄自大的人。」
「誰說他死了?」
就在這時江小北直起身來,淡淡的開口。
「小子,你懂不懂醫學?心跳呼吸都已經停了,瞳孔都散大固定了,你還說他沒死?」
「難道,按照你的說法,等病人的屍體腐爛發臭了,才算死了麼?」
肯尼斯一臉譏諷的道。
「請肯尼斯醫生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再說病人有沒有死?」
江小北伸手指向監護儀。
肯尼斯一臉不屑的看向監護儀,監護儀上,是幾條直線。
他正想再開口吐槽一番,但緊跟著他的眼睛猛地就瞪大了。
因為在那監護儀上,心率曲線再次出現。
心率恢復。
呼吸恢復。
血壓正常。
站在平車旁的醫生,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失神的喃喃道。
他趕緊拿起瞳孔筆跑到床頭,看了看老人的瞳孔,一臉不可思議的道:「瞳孔恢復正常,直徑約2毫米,而且竟然還有對光反應。」
「這……這怎麼可能?」
「沒有經過心肺復甦,沒有經過心臟電除顫,心率竟然恢復了。」
「這是起死回生,起死回生啊。」
「肯尼斯醫生。」
江小北冷笑著看向肯尼斯,道:「現在你還認為病人已經死了麼?」
肯尼斯恢復鎮定,冷哼道:「這有什麼?生命體徵恢復算什麼,病人是嚴重的心肌梗死,冠脈堵塞、心衰,心源性休克問題不解決,病人必死無疑。」
江小北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我剛才已經用針灸,給病人溶過栓了。現在心臟的血供已經完全恢復。」
說著江小北就是走到平車跟前,拍了拍病人的肩膀,道:「老爺子,你該起來了。」
伴隨著江小北的呼喚,老爺子的手指忽然動了,眼皮也動了動。
「爸。」
看到這一幕,那大漢趕緊就是衝過去,一聲聲的呼喚道。
「房國。」
老人睜開眼睛,看著床邊的大漢,伸出乾枯的手掌摸了摸他的臉,道:「我這是怎麼了?我感覺自己好像是睡了很久,很久,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爸。」
陳房國激動的落下了眼淚。
江小北負手走到肯尼斯的跟前,笑著道:「肯尼斯先生,你是不是得履行諾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