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6章 懵圈的徐道良
「什麼人?南場辦事,滾遠點!」
此刻!
南場領頭之人,乃是一位虬髯大漢,他那趾高氣昂的樣子,便知道這個南場的確是不一般!
這些人眼高於頂,看人都是帶著三分傲氣!
仿佛,在整個天耀城,他們才是最為厲害的那幫人。
實際上!
他們也不過是天耀帝君的一幫犬牙而已,只是這帝君賦予了他們一定的權力。
否則的話,他們什麼也不是!
「鎮西候的朋友。」秦揚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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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兄,你這是幹什麼?」徐道良此時也是心中驚疑不定,這傢伙竟然是鎮西候的朋友?
可是這也不可能啊,之前他詢問自己的時候,根本是全然不知情。
甚至自己不說這是去法辦鎮西候的話,他壓根都不知道這件事情跟鎮西候有關。
如今,他竟然在這個時候稱呼自己為鎮西候的朋友,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徐道良就這麼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秦揚,他的神情都有些恍惚了。
不是他不相信眼前這個人,而是眼前這個人實在是很難讓他相信他跟鎮西候之間有什麼關係?
即便是他跟鎮西候真的有什麼關係,他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跳出來啊。
這個時候跳出來,那豈不是自己找死麼?
徐道良有心想要勸慰秦揚,而此時那名虬髯大漢已經是嘿嘿冷笑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沒有想到還有自己送上門的!」
「現在我可以進去了麼?」秦揚淡淡的說道。
「進去吧,鎮西候府,已經被封死了。想要進去倒是很容易,不過想要出來可就不容易了。」虬髯大漢冷冷的說道。
「這不管你的事情!」秦揚輕聲道。
「既然你這麼想要跟鎮西候一起赴死,那麼本百戶成全你便是!」那人厲聲道。
「秦兄,不要衝動啊!」
徐道良是真的鬱悶了,這傢伙到底什麼人啊?
這鎮西候府,現在可是禁區啊,可能任何人都想要離這個鎮西候遠一些。
畢竟人走茶涼,這種事情在官場之中十分的常見。
當年鎮西候盛極一時的時候,他可是相當的風光,那個時候他的府上門庭若市!
可如今呢?可以用門可羅雀來形容了!
徐道良自然知道這個道理,其實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罷了!
可是現在,秦揚竟然要進入鎮西候府中,這不是擺明了找死麼?
徐道良拉著秦揚,那虬髯大漢則是冷笑一聲道:「徐千戶,看來你跟鎮西候真的是兄弟情深啊,把他們弄進去,封門!」
那人大喝一聲,幾個人已經是將秦揚和徐道良推進了鎮西候的府中。
這等自己找死的行為,他們也是阻止不了不是嗎?
看著那虬髯大漢的樣子,徐道良心有不甘的進來了,而此時的他真的是有些後悔跟著秦揚來了。
原本的徐道良覺得自己一個人苟且的活著也就罷了,他並不是想要來送死的。
只是剛才被秦揚這一攛掇,他心一橫,也就過來了。
他哪裡知道秦揚會如此的衝動,直接就衝著鎮西候的府中就來了。
兩個人進入了鎮西候府,而此時的鎮西候府內一片狼藉。
看來,應該死剛才南場的人搜刮過了,否則也不可能這個樣子的。
只是鎮西候府內現在人人自危,看著秦揚和徐道良的到來,眾人的眼神也是帶著一絲絲的驚恐之色。
誰能夠想到,這兩個人是剛剛被推進來的呢?
他們本能的以為,這兩個人也是南場的人。
這幫南場之人喪盡天良,做事情也是不留餘地,不過這也是正常的。
一般動用到他們南場的時候,基本上這件事已經是沒有任何的回頭路了。
所以,他們辦事情無所顧忌,甚至有違天良也就在正常不過了。
此時!
鎮西候一臉悲涼的癱坐在地上,只是他的臉上寫滿了 不甘心這三個字。
他的懷中抱著的便是他的女兒,這個被天耀帝君差一點強暴了的女人。
若非此女當時極力的反抗,恐怕早已經是失身了。
這也是天耀帝君震怒的地方,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女人最後反抗的如此的激烈。
天耀帝君也是一個要臉之人,他覺得自己丟了面子就沒有在繼續下去!
只是即便如此,他也是要強行的對付鎮西候,為的就是不讓鎮西候有任何反抗的資本!
雖然這個鎮西候戰功卓著,可他就這麼一個女兒!
如今他的這個女兒被皇帝給欺負了,現在名聲也不好了,他還能說什麼呢?
甚至外面很多人傳言,自己的女兒已經是被天耀帝君給睡了。
可以說!
即便是現在鎮西候的女兒還是清白的,但是在外人眼中,她已經是沒有清白之身可言了。
鎮西候匆匆回來,他還以為帝君要跟他商量一下大秦王朝的事情。
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家中竟然發生了如此的事情。
「侯爺……」
徐道良再一次看到鎮西候的那一刻,他也是禁不住老淚縱橫的看著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侯爺!
此時的他也是跪拜在了鎮西候的腳下,整個人不住的抽泣著。
這個曾經戰功赫赫的侯爺,如今看上去哪裡好像是一個侯爺?他更像是一個遲暮的老人!
「是你!」
鎮西候冷冷的看著徐道良,他也是冷喝一聲道。
「侯爺,您……您怎麼了?」徐道良一驚。
鎮西候冷冷的說道:「徐道良,當年本候火速提拔你,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是你來糟踐本候!」
「侯爺,您可千萬別這麼說,我……我也是被逼無奈進來的。」徐道良立馬道。
他剛準備繼續的解釋一下,可這個時候的鎮西候哪裡還聽他的解釋。
他冷冷的說道:「還不滾出去?本候也不是你能看笑話的。替我去告訴那皇帝老兒,本候就算是死,也不會饒恕他的。」
「侯爺,您誤會了……」徐道良知道鎮西候為什麼突然對自己的態度如此的惡劣了,感情是這位侯爺把自己當成了南場的人了。
「誤會?什麼誤會?你們南場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本候要是皺皺眉頭,就是狗娘養的……」
到底是軍中之人,這鎮西候說話也是相當的牛叉!
只是他真的是誤會徐道良了,徐道良此刻趕緊道:「侯爺,我……我這也是來陪您一起受死的……」
「道良,你……你說什麼?」
鎮西候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曾經的部下,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哎,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其實末將在南場也是有朋友,所以末將知曉今天的事情。但是聖上已經下了決心了,末將也是無能為力。不過這一次進來,也是因為侯爺您的朋友……」
徐道良此時看了看秦揚,他覺得鎮西候跟秦揚應該是很熟悉的。
否則的話,這兩個人怎麼可能有如此的情感?甚至甘願為對方去死呢?
只是徐道良更為奇怪的是,這鎮西候看到秦揚仿佛沒有任何的反應。
鎮西候此時皺眉道:「你是說本候的朋友嗎?誰?」
「額,侯爺您不認識秦公子?」
徐道良愣住了,這個時候的他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
如果兩個人不認識,那這姓秦的在這邊抽什麼風呢?
難道就是為了拉自己下水不成?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徐道良是真的要罵娘了,能活著,誰又願意去受死呢?
更何況,這一次即便是跟著鎮西候一起受死,實則也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啊!
「哪個秦公子?」鎮西候也是皺眉問道。
他自然認識幾個姓秦的人,可是他不知道徐道良口中的秦公子到底是誰?
徐道良如果不是南場的人,他為什麼要進來?他進來的目的是什麼?
這些,都是讓鎮西候有些無語,甚至搞不清楚的地方。
「額,秦兄,您不認識侯爺?」徐道良是徹底的懵逼了。
鎮西候此刻看著徐道良道:「你說的是他?本候並不認識這位公子……」
「侯爺不認識秦某也屬正常,因為秦某也不認識侯爺。」秦揚笑了笑道:「秦某不過是興趣使然,所以進來了。」
「興趣使然?」
徐道良在這一刻好懸沒有一口老血噴出來啊!
什麼樣的興趣,能夠讓這位兄台冒死進來?這地方真的有這麼好玩麼?
被南場封鎖的區域,誰要是想走,幾乎是不可能的。
再者說了,這一次是天耀帝君下旨,任誰恐怕也是跑不了的。
所以,徐道良是真心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想要幹什麼?難道他真的是腦子不好?
雖然他是這麼想的,可是他不敢這麼說啊!
此時的他只能愣愣的待在原地,他想要看看這傢伙到底想要幹什麼?
「這位小兄弟,你既然不認識本候,為何要進來?難道你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樣的狀況嗎?」鎮西候真的是醉了。
自己現在已經是成為了天耀帝君的眼中釘、肉中刺了,居然還有人因為興趣進來?
這看熱鬧的代價,也屬實太大了一些吧?
鎮西候不理解,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秦揚笑了笑道:「剛才秦某聽到了徐兄對於鎮西候的一番評價,秦某以為鎮西候如果就這麼死了,著實有些可惜了。像你這樣的將領,還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倒不是秦揚真的就缺這麼一個將領,但是一個熟悉天耀的將領,短時間內對他是有所幫助的。
林允的父親李橋,雖然也在軍中任職。
可是他只是在臨南城任職而已,並不是在整個軍中都有威望的。
而這個鎮西候,據說擔任過很多的要職,在軍中的威望非常的高。
這樣的人,他覺得是很有必要好好的用一下的。
反正這一次來天耀王朝,他也沒有打算讓天耀王朝在繼續下去。
「小兄弟抬愛了。本候不過是將死之人,也談不上什麼其他的了。想本候為天耀征戰沙場這麼多年,最後卻落得這麼一個下場,實在是可悲可嘆啊……」
鎮西候面露悲涼之色,他現在甚至有些悔恨,恨自己太過相信天耀王朝的人。
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人的話,他怎麼可能落得這麼下場呢?
「此番,秦某前來,卻是為了另外一件事情。不知道鎮西候想不想跟著秦某一起啊?」秦揚笑著問道。
「跟著你一起?幹什麼?」鎮西候愣住了。
秦揚笑了笑道:「自然是跟著我一起繼續征戰沙場啊,哈哈哈。秦某以為鎮西候還是可以的……」
「你是誰?」
鎮西候似乎聽出來了一些不對勁,他有些皺眉的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沒有這個心,跟著我一起干?或許我可以幫你報仇,甚至可以幫你推翻天耀王朝的統治也說不定呢?」秦揚依舊淡然。
不過一旁的徐道良則是認為這個傢伙瘋了!
在天耀城,他竟然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這簡直就是找死啊。
不過鎮西候現在可不管這些,他看著秦揚道:「只要你能夠替本候的女兒報仇,本候的這條命給你都可以!」
「父親……」
鎮西候懷中的女兒不斷的抽泣著,聽著自己父親的話,她也是感動的熱淚盈眶
「侯爺的女兒被天耀帝君欺負了吧?」秦揚問道。
「差一點被欺負了,不過現在無論是被欺負還是沒有被欺負,你覺得她還有名聲可言嗎?」鎮西候鬱悶的說道:「這殺千刀的天耀帝君,本候一定讓他不得好死!」
「既然沒有,那自然可以證明清白的。這一點鎮西候倒是不用擔心。」秦揚淡淡的說道。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作為一個父親,鎮西候又怎麼不為自己的女兒擔憂呢?
他微微搖頭道:「小兄弟,若是你有這個實力,本候自然是支持你的。若是你沒有這個實力,你還是跟著道良先行離去吧,本候感謝你的好意……」
「侯爺,您覺得現在還出的去麼?哎……」徐道良微微一嘆道。
「南場做事,向來滴水不漏啊!你們真的是太衝動了……」鎮西候搖搖頭道。
秦揚笑了笑道:「這些阿貓阿狗,我還不曾放在眼中。讓你的人準備一些酒菜,咱們邊喝邊聊如何?」
「準備酒菜?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這閒工夫?」徐道良是真的驚著了。
一旁的鎮西候一愣,隨即也是狂笑了幾聲道:「小兄弟果然是好氣魄啊,胸懷驚雷卻能夠面如平湖,當真是吾輩楷模。本候這最後一程,自然也少不得酒菜,來人吶……」
「侯爺……」
幾個下人雖然現在擔憂無比,可人的名樹的影!
侯爺說句話,這幫下人又怎麼能不聽呢?
「準備酒菜,本候要與這位小兄弟一醉方休……」
鎮西候這一刻,也是顯示出了男人的真性情,原本他就是愛酒之人。
如今的他也算是想通了,大不了一死,即便是要死,那也得是痛痛快快的死!
雖然他現在沒有這能力改變其他的,可是他能夠做自己的主不是嗎?
聽到這邊!
徐道良也是不住的搖著頭,他覺得自己家侯爺跟這個秦老弟是真的瘋了!
都到了這個時候,兩個人竟然還饞酒,真的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
很快!
幾個小菜和幾壺酒已經是擺在了幾個人的跟前,鎮西候的女兒也是眼眶一紅道:「父親大人,女兒為您最後斟一次酒吧?也算是女兒提前為您踐行了……」
「哈哈哈哈,好女兒,下輩子,為父還選你做我的女兒!」
「謝謝父親大人!」
鎮西候的女兒也是滿臉悲愴,她的手甚至都帶著一絲絲的顫抖。
「哼,真的是很享受嘛,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鎮西候竟然還有閒情逸緻在這邊喝酒?」
就在此時!
門口的虬髯大漢已經是再一次的進來了,只不過這一次進來的,還有一個身著紅色朝服的中年男子!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南場場主陳彥之!
陳彥之乃是天耀王朝的皇親國戚,也是天耀帝君的堂兄弟!
雖然不是真正的王爺,可比之王爺也差不了多少。
這個陳彥之一向深得天耀帝君的喜歡,而且其實力也是不俗的。
此人如今已經是達到了仙尊境初期的實力,在整個天耀王朝也算是數得著的存在!
當然了!
這個人如此的兇猛,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他有著另外一個身份。
南場場主!
這南場場主監察天下,權力極大!
甚至有先斬後奏的權力,否則的話,誰又會真正的懼怕這樣的人呢?
「陳場主竟然親自前來,實在是讓本候有些受寵若驚啊。」鎮西候並未起身,他只是抬起頭看了一眼陳彥之!
「呵,鎮西候果然是好氣魄。不過現在不是你享樂的時候,隨本場主進攻面聖吧!!」
陳彥之冷冷的看了一眼鎮西候,然後道。
「鎮西候今日沒空,你們改日再來……」
就在鎮西候準備起身進宮準備赴死的時候,秦揚卻淡笑一聲,舉起酒杯朝著鎮西候揚了揚,然後示意鎮西候坐下!
一時間!
場面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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