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5章 顏家之殤
「顏賀？？」
東方既白有些詫異，他的的確確知道一個叫做顏賀的人。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但是這個人只不過是百花城內一個很普通的小官而已。
他不知道，為什麼大秦帝君會突然對這麼一個芝麻綠豆大的小官感興趣的？
「你認識？」秦揚笑眯眯的看著東方既白，看來這百花城的百曉生，也是非浪得虛名啊！
東方既白點點頭道：「其實原本微臣並不認識此人，但是此人家中確確實實有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兒。所以，這顏賀在整個百花城也算是有那麼一絲絲的名氣，只可惜的是，這顏賀是個死腦筋……」
「為什麼這麼說？」秦揚有些皺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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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這一切還得從他的大女兒說起啊，他的大女兒好像是叫做顏如玉，只不過這顏如玉據傳是一個不檢點的女子……」東方既白沉聲道。
「不檢點？？」秦揚面色冷了下來。
東方既白一看到秦揚面色不善，他也是趕緊改口道：「聖上，並非是微臣的意思，只是傳聞而已。」
「你繼續說……」秦揚沉聲道。
東方既白點點頭道：「是，聖上。這顏如玉被傳如此，真的不是空穴來風，而是她沒有成親就已經是有了自己的孩子了。」
「你小子對這些坊間之事，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東方仟沒好氣的說道。
自己家這個兒子什麼都好，就是對這些東西太過感興趣，容易讓他分心。
但是這是他的愛好，自己這個做老爹的，也沒有辦法去阻止自己的兒子這樣，不是嗎？
東方既白尷尬的笑了笑道：「父親大人，這……這我也只是聽說而已……」
「哼，不學無術……」
東方仟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東方既白，而他也不再言語。
東方既白立馬道：「聖上，即便如此，這顏如玉據說還有不少人上門提親……」
「最後呢？」秦揚繼續問道。
「最後自然是不答應了，而且這顏如玉是真的剛烈，之前又一次被逼，據說差一點就自殺了。」東方既白沉聲道。
「呵，哪家逼的？」秦揚問道。
「這……好像是戶部尚書之子……」東方既白立馬道。
「如今他們如何了？」秦揚問道。
東方既白繼續道：「剛才微臣說了，這顏賀乃是一個死腦筋之人。他說了，自己的大女兒先出嫁，二女兒才能出嫁。所以現在他的兩個女兒都未曾出嫁，而他現在也算是被人戳脊梁骨的那種了……」
「帶朕去見一見他……」秦揚淡笑一聲道。
「額，現在嗎？聖上。」東方既白愣住了，秦揚點點頭道：「當然，必須是現在。」
秦揚一刻也等不了了，雖然自己不能夠對自己的師尊敬孝心了，可是自己的師母還活著，而且還有自己師尊的孩子在。
最起碼，秦揚得到了這個消息，絕對不可能讓自己的是師母在受這樣那樣的罪吧？
其他的一切，現在都沒有自己去看一看自己的師母重要，不是嗎？
東方仟看著秦揚如此的著急，他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看著秦揚道：「聖上，這顏賀到底是您什麼人啊？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東方家族定然是義不容辭！」
「讓東方既白跟著朕過去就行了，其他的不用你們管。這是朕自己的事情，與其他人也沒有什麼太多的關係……」
秦揚不想要假借別人之手，因為這是自己師尊的事情，他必須要處理好。
其他的事情或許別人去可以，但是這件事情，必須他親自上才是。
東方仟看著秦揚態度十分的強硬，他猶豫了一會也是點點頭道：「好吧，既然聖上如此堅決，那就讓吾兒陪您去吧……」
很快！
秦揚和東方既白已經是走出了東方家族。
一路上，東方既白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又不知道怎麼跟秦揚交流。
前一刻，他們還是仇人，現在卻變成了君臣關係，這讓東方既白也是有些苦悶啊！
「出去以後，就不要聖上聖上的喊了。」秦揚看著東方既白，他也是淡淡的說道。
「額，是……是……」
東方既白點點頭，但是他一下子也不知道喊秦揚什麼合適了。
秦揚看著東方既白的樣子，他也是笑著道：「喊我秦公子也行，喊我秦揚也可以。雖然你我君臣關係，可在外面，不必在乎禮數。兄弟相稱也可以……」
「微臣不敢……」
東方既白趕緊躬身，他覺得秦揚這是在拿他尋開心。
秦揚淡笑一聲道：「你還是不了解朕，若是你了解了朕，你就會覺得越是自然，朕越喜歡。」
「那……那微臣就試試？」東方既白趕緊道。
「嗯，試試吧……」秦揚點點頭。
「秦……秦兄，咱們這一次去的顏賀家，到底是您什麼人啊？」東方既白也是好奇的很。
秦揚淡淡的說道：「故人。」
「故人？？怪不得呢，不過這顏家現在也是淒涼啊，都說紅顏禍水，的確是一點點都沒錯。而這顏賀在朝中也沒有人脈，所以根本無力保護自己的兩個女兒……」東方既白嘆了一口氣道：「若是早知道是聖上的故人，我……我東方家族就應該早一些出手的……」
「不知者不怪，再者說了，這之前你我也不認識，不是嗎？」秦揚倒也沒有蠻不講理，這件事情本身跟東方家族就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如果非要說有關係的話，或許東方烈陽可以承擔一些責任。
雖然明面上不可以接觸這些人，可暗地裡面給一些幫助，也不是不可以的。
只能說，東方烈陽是真的被嚇怕了，他這麼做或許是最為穩妥的。
但是對於顏如玉來說，是真的有些淒涼了。
一個女人，未婚先孕，這是承受了多麼大的輿論壓力啊？
而且這顏如玉若是尋常女子也就算了，可她偏偏貌美如花，想她心思之人頗多。
正所謂人紅是非多，便是如此了。
「聖上，這顏賀一家雖然很是普通，但是欺負他們的這幫人，在百花皇朝的背景很是深厚。就說那戶部尚書之子，這戶部尚書乃是西涼王的人啊……」
東方既白看著秦揚，他也是沉聲道。
「呵，西涼王的人？那不是跟你關係不錯？」秦揚笑呵呵的說道。
「額，聖上說笑了，之前是我無知，才跟了李唐那幫人的。不過的確，那幫人多多少少也會給我一些些的面子，但也僅僅只是一些些而已……」
東方既白也知道，這戶部尚書乃是西涼王的嫡系，而且比之他們更早就成為了西涼王的人了。
在西涼王的跟前，他也是可以明顯的感覺的出來，這戶部尚書的地位！
畢竟，這戶部尚書掌控著整個百花皇朝的錢袋子！
而能夠讓他坐上這個位置，西涼王是花費了不少的心血的。
可想而知，他在西涼王跟前的地位是如何呢？
「呵，跟著西涼王世子，可有什麼改變？」秦揚跟東方既白也是閒聊天了起來。
「哎，除了作惡多了一些之外，似乎沒有什麼其他的。說句實話，這些年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我們東方家族一直支持的西涼王和他的世子，就這樣的人品？也可以傳承大統嗎？若真的是這樣，那以後整個百花皇朝最為倒霉的恐怕就是普普通通之人了……」
東方既白也是有感而發，現在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如此！
一方面，他們不得不尋求西涼王的幫助，另外一方面，他又不太看得慣這李唐的做派。
一開始的時候，東方既白覺得還有些意思。
可是時間一長，他真的覺得這種恃強凌弱的行為不值得了。
只不過上一次去臨南城，他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但是最後輸了，這讓東方既白感覺面上無光，而正是那一次，卻讓東方既白覺得頗有一些挑戰了。
可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還沒有等到給人報仇的時候，人家已經是把自己整個家族都給吞併了。
一想到這邊，東方既白自己都覺得有些尷尬了！
「看樣子，你的心腸倒也是不壞。不過之前在臨南城的時候，看你這一副世家公子的樣子，我差一點對你就下殺手了。」秦揚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額……」
東方既白尷尬的看了看秦揚，但是現在他真的是有些後怕了。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他覺得自己能夠攔得住秦揚嗎？
恐怕攔不住！
就像現在，人家隻身一人來到這百花城，絲毫不懼怕那西涼王。
這是何等的魄力？
至少在東方既白的眼中，這等魄力是一般人難以比擬的不是嗎？
秦揚笑了笑道：「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嘛，有些時候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的奇妙。就像你我之間，前一刻還是仇人，現在倒是可以稱之為朋友了。我喜歡交你這樣的年輕人作為朋友……」
「多謝聖上抬愛！」
東方既白也是頗有些感動，秦揚說的這個話是情真意切，說的讓他也是有一種知己難逢的感覺。
而這種感覺，李唐根本就不曾給過自己。
或許這一刻，東方既白覺得自己家族的選擇應該是一個正確的選擇吧？
兩個人就這麼朝著前面走著，很快他們已經是來到了百花城內！
百花城西城門附近！
這裡算得上是整個百花城最為寒磣的地方之一了，而顏賀的家便在此處。
事實上，這顏賀也算是自己靠著自己一個人打拼，在百花城落了腳的。
他如今在百花城擔任百戶一職！
這所謂的百戶，實則就是看守城門的小頭頭而已，雖然不怎麼樣，可至少在百花城也算是勉強能夠維持了。
「秦兄，這顏賀就在這裡當值。不過今天似乎休息……」
東方既白並未看到顏賀的身影，他也是低聲對著秦揚道。
「那他的家你認識不？」秦揚問道。
「認識，就在前面不是很遠的地方……」東方既白指了指前方，他也是淡笑一聲道。
「那咱們過去吧……」秦揚笑著道。
兩個人快步朝著前面走了過去，而這個時候，在顏家的門外，兩個人已經是駐足了。
「我說顏百戶，欠債還錢，那可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雖然你是朝廷的官員，可你不能仗著這個而不還錢吧？」
裡面一個凶神惡煞的聲音傳了出來，光是聽此人說話，都覺得不是什麼善茬。
「對不住了，這仙石等我今年發了軍餉之後，我一定補上。每年不都是這樣的嗎？許掌柜……」
裡面的聲音，不用說，肯定是那個顏賀了。
秦揚和東方既白此時已經是站在了顏家的高牆之上，他們俯視著下方。
「我說顏賀，你還真的是挺倔強啊。不過你家這個外孫的病，若是想要治的話，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不過現在倒是有一個機會，可以治啊……」
這個叫做許掌柜的人，他也是笑眯眯的說道。
「行了許掌柜，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是不好意思，我們顏家的人暫時還用不上。而且我借你們錢莊的仙石，也是按時還的。這總沒有什麼問題吧？」
顏賀面色一沉，他自然知道對面這幫人到底什麼來路？
可是他不想跟這幫人牽扯的太深，而且這幫人很明顯是衝著自己的女兒來的。
雖然顏賀不知道自己這個女兒到底為什麼會懷孕？
這生出來的小孩又到底是誰的？
但是有一點，他是必須要做的，不管自己在家怎麼責罵自己的女兒，但是在外面，他還是一個父親。
既然是父親，他就必須要做到父親應該要做的一點，那就是保護好自己的女兒！
顏賀看得出來，自己的女兒對於這個讓她懷孕的男人，用情至深！
實際上！
顏賀從小到大都是教育自己的兩個女兒，要潔身自好。
能夠讓自己的女兒如此心甘情願的人，恐怕一定是非常出眾的人了。
顏賀一直想要問問自己的女兒，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可是讓顏賀頗為失望且鬱悶的是，自己的女兒竟然都不知道那個人的真實姓名。
顏賀心中悲憤，自己的女兒還傻乎乎的維護著這個男人。
說這個男人一定會回來找自己的，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來了嗎？
任誰，恐怕都認為這肯定是一個騙局，僅此而已了！
當然了！
不單單是顏賀，這些年的艱難苦恨，讓顏如玉第一次產生了一種錯覺。
那個曾經風度翩翩，讓自己徹底的迷失的男人，他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為什麼這麼多年了，他竟然連看自己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難道，自己如此用情至深，就真的不值得他來看自己一眼嗎？
這些年！
顏如玉的生活真的是有些生不如死的感覺，甚至有些時候，她都是想著要了結自己的。
因為她了解自己的父親，她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
她知道，自己的父親因為自己徹底的抬不起頭來了。
這些年，她一直想要補償自己的父親，可是最後，自己卻沒有做到。
甚至於！
自己出生的兒子，再一次意外後，也是身受重傷。
又是自己這個弱小的父親，他丟下了身段去求別人，甚至為了不讓自己嫁出去，他幾乎是默默的承受了所有。
此時的顏如玉就在屋子裡面，她看著自己的父親擋在這幫人的跟前，這一刻她真的是淚流滿面，她甚至不知道怎麼去形容這樣的感覺。
「呵，我說顏百戶，咱們這還款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咱們這最後一條上可是寫著，若是有什麼變動，一切以錢莊的規則為準。」許掌柜淡淡的說道。
「是……是是是，許掌柜，我一定盡力。」
顏賀無奈，他也沒有太多的仙石，這一次借了不少的仙石，實際上就像是個無底洞一般。
他現在真的是恨，但是又無可奈何。
雖然自己這個外孫意外的受傷呢？如果不是這個情況的話，顏賀雖然有些頭抬不起來，但是生活卻沒有什麼問題。
而這三年前的一次意外，等於是徹底的改變了整個顏家。
「盡力嗎？呵呵，現在可不是你盡力不盡力的時候了，雖然你是朝廷的百戶。但是你也得遵守朝廷的規章制度，現在我們錢莊讓你們直接還錢，若是還不了的話，那只能夠把你們抵押的東西拿走了……」
許掌柜有些咄咄逼人的看著顏賀。
顏賀看了一眼許掌柜道：「你……你們是尚書家的人？」
「哈哈哈，算你有點見識啊，不過現在知道也不遲。現在顏如玉若是跟了我們大公子，那就不一樣了。雖然不能夠給她名分，但是總會安排她一些什麼的……」許掌柜嘿嘿一笑道。
「你……你們……」
顏賀面色難看到了極點，讓自己的女兒去給別人做名不正言不順的小老婆？
這絕對是他無法容忍的。
「他們欠的仙石，我替他們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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