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你竟敢害我?
正在洗漱的陳山,猛得扭頭,看向了門口方向。
只聽『嘭』的一聲,房門被領頭的混混,給一腳踹了開來。
看著衝進了的混混,陳山厲喝道:「滾出去!」
「媽的,臭小子,你都死到臨頭了,還敢這麼囂張!」
「兄弟們,一起上!」
領頭的混混,罵罵咧咧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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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山眼神一寒,「你找死!」
嘭!
突然,陳山猛得一甩手中的白毛巾,就將領頭的混混,被抽飛了出去!
緊接著。
陳山手中毛巾一甩,就聽『嘭嘭』幾聲,其他幾個混混,慘叫著倒飛了出去。
在見識了陳山的恐怖實力後。
那些混混,狼狽的向後退去,跌跌撞撞的滾下樓梯,臉上全是驚恐的神色。
陳山背負雙手,一步步走下樓梯。
「小子,有種你就跟我們出來!」領頭的小混混,慢慢退到門口。
陳山沒有言語。
而是徑直出了庭院。
距離庭院不遠處。
正停著一輛黑色麵包車。
車裡坐著的,正是山狗。
看著滿臉是傷的小弟們,山狗暗罵道,真是一群廢物,連個毛頭小子都收拾不了。
下了車的山狗,點了根古巴雪茄。
自從跟了吳志鵬。
山狗就養成了抽雪茄的習慣。
倒不是說。
雪茄有多好抽。
而是因為一個字,貴。
不知什麼時候。
雪茄成了一個大佬的標配。
看看那些影視劇,一些大佬出場的時候,總會抽著古巴雪茄。
或許。
也只有這樣,才能襯托出大佬的不凡氣質。
山狗狠狠抽了口雪茄,冷冷的說道:「小子,你好大的狗膽,連我山狗的人都敢打。」
陳山冷道:「你是吳志鵬養的狗?」
一聽這話,山狗勃然大怒,「臭小子,你是活膩了嘛,竟敢直呼鵬哥的大名?識相的,就趕緊束手就擒,否則,我一出手,你必死無疑!」
什麼時候。
連個小混混,都敢威脅他陳山了?
若是在北境。
就山狗這一句冒犯的話,只怕早已被凌遲而死。
但,這裡畢竟是臨江。
軍中的規矩,自然不能用在這裡。
陳山朝山狗勾了勾手指,戲謔的笑道:「你是什麼品種?這麼狂?是藏獒,還是土狗?」
此話一出。
所有小混混,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在臨江。
還從來沒人,敢如此奚落山狗。
山狗怒罵道:「臭小子,不殺你,我山狗,還怎麼在道上混?」
話音一落。
山狗掏出一把匕首,朝著陳山沖了過去。
眼瞅著。
山狗手中的匕首,就要刺中陳山的咽喉了。
可詭異的是,陳山竟然消失在了眼前。
不等山狗回過神。
陳山抓著他的腦袋,將他狠狠拍到了地上。
只是小露一手。
圍觀的小混混,就嚇得當場跪地,連連求饒。
這怎麼可能?
山狗可是吳志鵬身邊的金牌打手,曾經蟬聯過三屆拳王。
可是。
如此強大的山狗,竟然被陳山一巴掌拍到了地上?
山狗慘叫道:「啊,混蛋!你竟敢偷襲我?」
陳山猛得抬起軍靴,狠狠踩斷了山狗的右手小指。
任憑山狗如何慘叫。
陳山都是面不改色。
好似。
早已習以為常。
山狗怨毒的喊道:「小子,你知不知道我大哥是誰?他是夢幻洗浴會所的老闆吳志鵬,在臨江,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大佬!」
咔嚓!
突然,一聲裂響傳出,山狗的右臂,就被陳山給一腳踩斷了!
再看山狗,殺豬般的嚎叫著,臉上全是驚恐的神色。
如此人物。
怎麼可能只是個大頭兵?
該死的蘇明,你竟敢坑我?
陳山踩著山狗的臉,一臉殺氣的說道:「回去告訴吳志鵬,限他一小時之內,跪在我面前謝罪,否則,我便登門拜訪!」
話畢。
陳山轉身進了庭院。
只留給那些混混,一個巍峨的背影。
其中一個小混混,上前扶起山狗,「狗哥,要不我們還是報警吧?」
山狗一巴掌呼了上去,怒罵道:「報你媽的警,你是在侮辱我嗎?先回會所!」
回到會所的時候,吳志鵬正在唱歌。
雖說吳志鵬五音不全。
但陪唱的嫩模們,卻是尖叫聲不斷。
歌房的地上,灑滿了紙幣。
可見這吳志鵬的生活,是何等的奢靡。
進了歌房。
山狗揮了揮手,示意那些嫩模離開。
正在唱歌的吳志鵬,扭頭問道:「山狗,你胳膊怎麼了?」
山狗咬牙切齒的說道:「鵬哥,我們都被蘇明給坑了,陳山根本不是什麼大頭兵,我被他秒殺了。」
吳志鵬臉露驚恐,不由皺緊了眉頭。
這山狗,好歹也是拳王。
可誰想,卻被陳山給秒殺了。
吳志鵬撥通蘇明的電話,罵罵咧咧的說道:「你個狗日的,竟敢坑我?連山狗,都不是陳山的對手,他怎麼可能是大頭兵?」
「鵬……鵬哥,您有所不知,陳山天生神力,十幾歲的時候,就能一打十。」電話那頭的蘇明,緊張的說道。
掛斷電話後。
吳志鵬眯了眯眼,冷冷的說道:「山狗,陳山是不是有個老婆叫蘇櫻雪?」
山狗試探性的問道:「鵬哥,您的意思是?」
吳志鵬高深莫測的笑道:「但凡是人,都有軟肋。」
吳志鵬就不信,抓了蘇櫻雪,陳山還敢這麼囂張。
聽蘇明說。
蘇櫻雪可是個大美女。
飯桌上。
蘇櫻月喋喋不休,一直在說公司的事情。
看得出。
蘇櫻月很喜歡這份工作。
倒是趙翠萍等人,滿臉愁容。
生怕吳志鵬會帶人,前來找陳山的麻煩。
無意間。
蘇櫻月瞥見了蘇櫻雪脖子上的海洋之心。
蘇櫻月忍不住問道:「姐,誰送你的項鍊?是姐夫嗎?」
蘇櫻雪玉臉羞紅,輕輕應了一聲。
蘇櫻月撇嘴道:「雖然是假的,但還是挺漂亮的。」
坐在一旁的陳山,並沒有解釋。
因為陳山知道,再多的解釋,也是徒勞。
趙翠萍笑道:「山子有心了。」
陳山淡淡的說道:「媽,你要是喜歡,我也給你買一條。」
趙翠萍連連搖頭,「算了吧,媽都一把年紀了,還戴什麼項鍊。」
坐在輪椅上的蘇峰,漲紅著臉說道:「翠萍,要不我們待會去珠寶店逛逛,順便給你買條項鍊。」
蘇峰不善言辭。
但陳山看得出,蘇峰很愛趙翠萍。
不等趙翠萍拒絕,蘇櫻月俏皮一笑,「媽,我正好順道,不如捎你們一程,你們也可以體驗一下約會的感覺。」
「你這丫頭。」
趙翠萍臉一紅,輕輕拍了拍蘇櫻月的腦門。
吃過飯後。
陳山就騎著小電驢,將蘇櫻雪送到了皇圖集團。
剛到公司。
蘇櫻雪就被叫到了會議室。
此時。
會議室里,正坐著蘇坤、蘇明等人。
蘇坤雙手撐著拐杖,瞥了一眼陳山說道:「小子,你來的正好,我問你,你是不是得罪了吳志鵬?」
陳山淡道:「是。」
蘇坤氣得拍著桌子說道:「你個廢物,淨給我惹事,我命令你,馬上去給吳志鵬磕頭道歉。」
「爺爺,明明是吳志鵬派人……。」不等蘇櫻雪說完,蘇坤直接打斷了她的話,「閉嘴!我還沒說你呢,蘇櫻雪呀蘇櫻雪,你現在出息了,這剛當上項目負責人,就敢拿公司的錢租直升機。」
要不是蘇明告訴蘇坤。
現在的蘇坤,還蒙在鼓裡呢。
縱使蘇坤,也沒有坐過直升機。
可蘇櫻雪倒好。
一當上項目負責人,就花錢租了一架直升機。
看著滿腹委屈的蘇櫻雪,陳山上前說道:「是我讓徐木森租的直升機。」
此話一出。
蘇明捧腹而笑,臉上全是嘲諷的神色。
這陳山,也太能吹了。
無意間。
蘇明瞥見了蘇櫻雪脖子上的項鍊。
海洋之心?
據蘇明所知,昨晚徐木森花重金,從玉祥緣買下了海洋之心。
可為什麼,海洋之心會出現在蘇櫻雪的脖子上?
難道說,蘇櫻雪被徐木森包養了?
蘇明陰沉著臉說道:「蘇櫻雪,我蘇家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蘇櫻雪怒道:「蘇明,你什麼意思?」
蘇明冷笑道:「你可真能裝呀,我問你,你脖子上的海洋之心,是不是徐木森送給你的?」
不等蘇櫻雪開口,陳山冷聲說道:「是我送給櫻雪的。」
「胡說八道!」
「據老夫所知,這款海洋之心,售價高達一個億!」
「就算你當一輩子的兵,連摸它的機會都沒有!」
「更別說是買了。」
蘇坤氣得跺了一下拐杖,怒視著陳山說道。
陳山冷聲說道:「是我讓徐木森買的。」
「你?」
蘇坤輕笑一聲,一臉鄙夷的說道:「陳山呀陳山,你可真能吹呀,你以為你是誰?北境之主嘛!」
陳山冷道:「你猜對了,我就是北境之主陳仙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