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我的酒,他必須喝!


  人爭一口氣。

  佛受一炷香。

  這口怨氣,必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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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則。

  韓戰只怕會像周瑜一樣,被活活氣死。

  跟在陳山身後的曹陽,一言不發。

  曹陽知道,陳山對韓戰,已經動了殺心。

  這世上,沒人敢辱罵蘇櫻雪?

  但陳山,卻引而不發。

  想必這陳山,有著他的打算。

  五年前的刺殺,與韓家脫不了干係。

  試問,陳山又怎麼會輕易放過韓家呢?

  哪怕韓家,有九千歲魏無忌做靠山,陳山也要將它連根拔起。

  來到貴賓包廂前。

  曹陽推開房門,伸手示意,「先生,到了。」

  「嗯。」

  陳山應了一聲,背負雙手,進了包廂。

  包廂里。

  只坐著兩個人,一個是楚浩然。

  而另一個,自然是臨江市首曹衛國。

  聽曹陽說,這曹衛國,早年在西境當過兵。

  這一點。

  從曹衛國的坐姿,就可以判斷出來。

  但凡軍人。

  哪怕是退伍,他的身上,依然有著軍人的影子。

  曹衛國猛得起身敬禮道:「首長好。」

  「非軍中。」

  「一切從簡。」

  陳山淡淡的說道。

  曹衛國答道:「是。」

  坐定後,陳山擺手示意,「坐。」

  誰能想到,眼前此人,就是龍神軍的統領。

  東方第一戰神。

  讓西方聞風喪膽的龍神。

  但,這些所謂的頭銜,根本不足以形容陳山的豐功偉績。

  此人,乃國之重器。

  只一人,便可抵千軍萬馬。

  楚浩然端起酒杯,一臉歉意的說道:「陳先生,都怪老夫管教無方,讓二老受了委屈,老夫當自罰三杯。」

  眼前此人,號稱臨江土皇帝。

  但在陳山面前,卻是那麼的卑躬屈膝。

  甚至。

  是有點惶恐。

  就這樣,楚浩然連干三杯。

  杯中酒,更是一滴不剩。

  陳山冷道:「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

  這句話,出自孔子的論語。

  意思很簡單。

  在上者,自己要行得正。

  不用命令在下者,也能照著做。

  若自己身形不正,就算是發號施令。

  在下者,也不會服從。

  楚明成的狂傲,也是受楚浩然的影響。

  單從楚浩然賜字林華強,陳山就看得出,此人囂張跋扈,不可一世。

  楚浩然誠惶誠恐道:「老夫惶恐。」

  嘭嚓。

  突然,包廂的門,被人一腳給踹了開來。

  領頭的,正是韓戰。

  在破門而入的剎那,卻見一個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將酒桌給團團圍了起來。

  「臭小子,你可真狂,打了人不跑就算了,你竟然還有心思在這裡吃飯?你莫不是覺得,有曹家庇護,我韓戰,就不敢動你?」

  說話的時候,韓戰擦了擦嘴,一步步走到了陳山身後。

  嘶。

  此話一出,楚浩然、曹衛國等人,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眼前這韓戰,簡直是自尋死路。

  敢對將官如此無禮,其罪當誅。

  楚浩然氣得渾身發抖,怒斥道:「韓戰,還不趕緊給陳先生下跪賠罪。」

  楚浩然?

  此人在臨江,倒是有著幾分薄面。

  但楚浩然,已經退居二線,根本不足以懾退韓戰。

  韓戰眯眼笑道:「楚老,按理說,你的面子,本少是得給,但此人,冒犯了本少,他必須付出代價。」

  代價?

  這韓戰,莫不是瘋了?

  膽敢出言威脅一代戰神?

  楚浩然惶恐不堪,他生怕陳山一怒,將韓戰挫骨揚灰。

  正在這時,曹衛國起身呵斥道:「放肆!你眼裡,可有律法?」

  韓戰倨傲的說道:「在臨江,我韓家,就是律法!」

  這韓戰,未免有點狂過頭了吧?

  連臨江市首,都不曾放在眼裡。

  跟在一旁的柳絮,急忙上前提醒道:「韓少,他就是新任臨江市首曹衛國。」

  難怪。

  陳山會如此淡定。

  原來,是仗著有曹衛國做靠山。

  說實話。

  韓戰很不甘心。

  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去,豈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韓戰將一瓶白酒放到陳山面前,冷冷的說道:「幹了這瓶酒,本少就饒你狗命。」

  啪嘭。

  突然,曹陽猛得起身,將韓戰的腦袋,重重按到了酒桌上。

  只是一招,曹陽就制服了韓戰。

  陳山擰開瓶蓋,淡淡的說道:「現在這年輕人,都這麼狂嗎?」

  咕咚。

  咕咚。

  話音一落,陳山就將那瓶白酒,灌進了韓戰的口中。

  一瓶白酒入腹。

  韓戰頓覺腹中火辣辣,像是被火烤一樣。

  接著。

  陳山又擰開一瓶白酒,灌進了韓戰口中。

  柳絮緊張的說道:「不……不要再灌了,韓少酒量有限。」

  「我陳某人的酒,他必須喝!」說完之後,陳山又擰開一瓶白酒,將瓶口對準了韓戰的嘴。

  此時。

  韓戰滿臉通紅。

  整個人,暈乎乎的,他只能看到陳山俊逸的面龐。

  但此刻的俊逸,在韓戰看來,猶如魔鬼。

  三瓶白酒入腹,韓戰身子一軟,重重摔到了地上。

  陳山擦了擦手上的白酒,面無表情的說道:「臨江距離夜不閉戶,路不拾遺,還差得太遠。」

  話畢。

  陳山戴好白手套,背負雙手,徑直出了包廂。

  至於那些黑衣保鏢,早已被陳山身上的氣場所懾,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哪怕是楚浩然、曹衛國,也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夜不閉戶?

  路不拾遺?

  顯然。

  陳山是在暗示曹衛國,臨江的治安不太好。

  若是連這層意思都領悟不到,那他曹衛國,不如解甲歸田,頤養天年。

  看著口吐白沫的韓戰,柳絮急忙喊道:「傻愣什麼呢,趕緊送韓少去醫院。」

  很快。

  韓戰就被幾個黑衣保鏢,抬著出了包廂。

  經過一番搶救,韓戰終於轉危為安。

  病床前的柳絮,一直抓著韓戰的手。

  若是韓戰出事,她柳絮,只怕會跟著陪葬。

  「兒子,你……你沒事吧?」

  正在這時,一個雍容華貴的美婦,衝進了病房。

  柳絮急忙起身迎接,「韓夫人。」

  「說!」

  「這到底怎麼回事?」

  韓母抓著韓戰的手,紅著眼睛說道。

  柳絮只好硬著頭皮說道:「韓夫人,是一個叫陳山的人,給韓少灌了三瓶白酒。」

  難怪。

  韓戰身上的酒味,會這麼重。

  韓母冷道:「他到底什麼來歷?連我韓家都敢惹?」

  柳絮小心翼翼的說道:「韓夫人,他是蘇櫻雪的老公。」

  蘇櫻雪?

  原來是這個狐狸精。

  據韓母所知,韓飛在上學的時候,就被蘇櫻雪給迷住了。

  也罷。

  不如趁此機會,讓蘇櫻雪守寡。

  想到這,韓母撥通了衛長風的電話,「妹夫,你馬上將陳山抓起來,我要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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