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拜見陳先生!
阿貓阿狗?
韓戰再一次被陳山給羞辱了。
堂堂的臨江四少之一,他韓戰,竟然被人喚做是阿貓阿狗?
韓戰雙拳捏得脆響,怒斥道:「站住!」
可是。
陳山根本懶得搭理韓戰,而是徑直進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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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一旁的蘇櫻雪,總覺得韓戰有點面熟,好像在財經雜誌上見過他的照片。
韓氏集團總裁?
莫非此人,就是臨江四少之一的韓戰?
蘇櫻雪緊張的說道:「陳山,你……你怎麼敢這麼跟韓戰說話?他爸可是韓擒虎,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韓擒虎?
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趙翠萍也渾身打了個激浪。
這韓擒虎,跟趙翠萍是一個時代的人。
趙翠萍當然聽說過韓擒虎的傳聞。
但凡在道上混的,誰不知道韓擒虎的威名?
而韓家,之所以能成為臨江四大家族之一。
有一半,是因為韓擒虎。
趙翠萍苦笑道:「山子,要不你去跟韓少道個歉?」
「他不配。」
陳山語帶不屑,推著蘇峰進了電梯。
等到電梯門關上,韓戰緊握的拳頭,才慢慢鬆了開來。
突然。
韓戰笑了,笑聲中,充斥著濃濃的殺意。
作為臨江四少之一,犯不著跟一個死人計較。
韓戰似笑非笑道:「林辰,聽說你追了蘇櫻雪一年?」
「說來慚愧。」
「那婊子,是軟硬不吃。」
坐在輪椅上的林辰,憤憤說道。
韓戰拍了拍林辰的肩膀,壓低聲音說道:「林少,等你腿治好了,本少願助你一臂之力!」
林辰激動的說道:「多……多謝韓少成全。」
好人吶。
林辰怎麼也沒想到,傳說中的臨江四少,竟然如此高風亮節?
出了電梯。
陳山就推著蘇峰,來到了808號房前。
按了幾下門鈴後,並沒有人出來開門。
坐在輪椅上的蘇峰,緊張的說道:「陳山,怎麼沒人開門?」
「一群卑賤的人,也配拜見御醫?」不等陳山說話,韓戰帶著吳志鵬等人,氣勢洶洶的走了上前。
御醫?
蘇櫻雪等人,不由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陳山怎麼可能邀請到御醫?
蘇櫻雪倒是聽蘇老爺子提起過,那些御醫,大都性子孤傲,幾乎很少給平民看病。
無疑。
蘇峰就是一介貧民。
剛燃燒起來的希望,就被韓戰的話給撲滅了。
蘇峰嘆聲說道:「哎,看來,這就是命,陳山,你還是推我回去吧。」
蘇櫻雪似是有點不甘心,「爸,既然來了,不如試試吧。」
「是呀,說不定那御醫,宅心仁厚,會出手醫治你的雙腿。」此時的趙翠萍,也忍不住勸說道。
經過一番勸說。
蘇峰終於答應留下來。
但蘇峰,已經做好被人羞辱的準備了。
看著韓戰得意的表情,陳山冷笑道:「張御醫不會賣你韓家的面子。」
「哼,不賣我韓家的面子,難不成,他會賣你一個贅婿的面子?」說話的時候,韓戰臉上,全是鄙夷的神色。
韓戰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到門前,按響了門鈴。
可惜。
還是沒人開門。
此時的韓戰,有點掛不住臉,只好撥通了張千山的手機。
「韓少,老夫要去拜訪貴客,你還是請回吧。」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貴客?
難道這臨江,有比楚浩然更高貴的人?
思來想去。
韓戰實在是想不出,張御醫要去拜訪誰。
韓戰恭敬的說道:「既然張老要去拜訪貴客,那晚輩,改日再來。」
說完之後。
韓戰就掛斷了電話。
韓戰炫耀似的說道:「小子,看見了吧?這就是人脈。」
陳山冷笑道:「你就不想知道,張御醫口中的貴客是誰?」
「怎麼?」
「難不成是你?」
韓戰一臉鄙夷的說道。
陳山淡淡的說道:「還不算太笨。」
「哈哈,小子,你也太能吹了吧?」
「哼,螻蟻般的存在,也敢自稱是張御醫的貴客?」
「陳山,就你這種貨色,連給張御醫提夜壺的資格都沒有,還敢自稱是貴客?你可真是不知廉恥。」
韓戰連連搖頭,像是在替陳山默哀。
雖然韓戰說話帶刺,但蘇櫻雪等人知道,他說得是實情。
貴客?
怎麼看,陳山都不像是張御醫的貴客。
蘇櫻雪苦笑道:「陳山,我們還是走吧,張御醫要去拜訪貴客。」
「我就是他的貴客。」
說話的時候,陳山撥通了張千山的電話。
很快。
電話就撥通了。
但蘇櫻雪,卻默默低下了頭。
她已經做好,被韓戰等人羞辱的準備了。
「如果是找老夫看病的話,就請回吧。」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冷漠的聲音。
果然。
陳山不是張千山的貴客。
蘇櫻雪不免對陳山有點失望。
「哈哈,陳山,你繼續吹呀。」
「哼,真是不知廉恥。」
「就你這貨色,也配當張御醫口中的貴賓?」
韓戰等人,無情的嘲諷道。
陳山寒聲說道:「我名陳山,字仙芝。」
我名陳山?
字仙芝?
正坐在沙發上養神的張千山,嚇得膝蓋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張千山顧不得穿鞋,急忙打開了房門。
映入眼帘的,是一張俊逸的面龐。
丰神俊朗。
氣質無雙。
此人,正是東方第一戰神陳仙芝。
在北境的時候,張千山有幸見過陳山一面。
雖說只是一面,但足以讓張千山吹噓一輩子。
國之重器。
鎮國柱石。
撲通。
張千山膝蓋一軟,重重跪到了陳山面前。
「拜見陳……。」
不等張千山說完,陳山咳嗽了幾聲,「張御醫,不必行此大禮。」
直到此時。
張千山才想起曹陽的話。
此次榮歸故里,陳山並不想暴露身份。
想到這,張千山急忙起身說道:「陳先生,您怎麼親自來了?真是讓老夫受寵若驚。」
蘇櫻雪等人,無不震驚。
從張千山的表情中不難看出,他似乎很忌憚陳山。
難道這陳山,真的是將官?
絕無可能。
蘇櫻雪暗暗搖頭,心道,只是戎馬五年,怎麼可能晉升為將官?
韓戰吞咽著唾沫說道:「張御醫,你……你是不是眼花了?認錯了人,他只是蘇家的一個上門女婿,你怎麼對他如此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