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誰敢動我兒子!


  九千歲?

  魏無忌?

  想必那魏無忌,是從韓家口中得知,陳山返回臨江的消息。

  此時。

  

  魏無忌迫不及待的前來臨江,只怕是衝著陳山而來。

  據陳山所知,魏無忌城府極深,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但如今的陳山,絕非一個魏無忌可以撼動的。

  陳山淡道:「知道了。」

  「先生,要不要調派龍神殿的人前來臨江?」電話那頭的曹陽,試探性的問道。

  龍神殿。

  這是陳山,在西方執行任務時所創。

  凡入龍神殿者,皆是龍神軍退伍。

  其中不乏一些絕頂高手。

  若是調派龍神殿的人前來,不出一天,魏無忌苦心經營的地下圈子,就會覆滅。

  但對付一個魏無忌,何須勞煩龍神殿?

  畢竟。

  龍神殿的職責,是在節制西方的一些組織,或者是武道高手。

  「一個混混而已,不足為懼。」

  說完之後,陳山就掛斷了電話。

  在天南,敢稱魏無忌是混混的,絕無僅有。

  就算是有,也早已埋骨亂墳崗。

  說實話。

  陳山還真想見見這個魏無忌。

  到底是誰,給魏無忌的勇氣,膽敢前來臨江?

  莫不是陸野狐,派魏無忌來的?

  在陳山打電話的時候,蘇櫻雪已經打聽清楚了。

  明天的拍賣,參與的人不少。

  但韓家,已經對外放話。

  誰敢與韓家競拍。

  誰就是韓家的敵人。

  在臨江,敢與韓家為敵的人不多。

  哪怕是楚家,也不想與韓家為敵。

  原因很簡單。

  這韓擒虎,是九千歲魏無忌的人。

  也就是說,明天的拍賣,韓家是志在必得。

  回家的路上。

  蘇櫻雪咬著嘴唇說道:「櫻月,去機場。」

  「姐,去機場幹什麼?」蘇櫻月一臉不解的問道。

  事到如今。

  蘇櫻雪只好將陳山跟韓家賭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蘇櫻月。

  蘇櫻月一腳踩死剎車,驚呼道:「什麼?姐夫,你是不是瘋了?你拿什麼跟韓家斗?」

  據蘇櫻月所知,棚戶區那塊地,至少值十億。

  就算把陳山賣了,也湊不到十億。

  當務之急。

  只有送陳山離開。

  否則。

  陳山必死無疑。

  就在蘇櫻月打算調轉車頭時,陳山淡道:「我不會輸。」

  蘇櫻月都快急哭了,「姐夫,這可不是遊戲,輸了還能再來。」

  「是呀陳山,該認慫的時候,還是要認慫。」蘇櫻雪苦口婆心,希望陳山可以回心轉意。

  陳山平靜的說道:「我何時騙過你們?」

  這倒是實話。

  在蘇櫻雪的記憶里,陳山言出必行,一諾千金。

  但這一次,跟以往不一樣。

  陳山的對手,是韓家。

  而韓家,有著韓擒虎坐鎮。

  縱觀整個臨江,哪怕是楚浩然,也得忌憚韓擒虎三分。

  的確。

  省城曹家是強。

  但曹陽,卻代表不了曹家。

  試問。

  曹家怎麼可能為了一個陳山,而得罪韓家?

  但陳山,卻執意不肯離開臨江。

  蘇櫻雪也是無可奈何。

  翌日清晨。

  除了蘇峰跟趙翠萍外,其他人都是心事重重。

  倒是陳山,一點都不緊張,似是信心十足。

  距離拍賣會,只剩下一個小時不到。

  出了家門。

  陳山牽著蘇櫻雪的手,漫步在湖邊。

  戎馬五年。

  陳山從未像今天這般愜意過。

  所謂的權勢、名利,都比不過蘇櫻雪的傾城一笑。

  蘇櫻雪輕咬嘴唇,抬頭說道:「陳山,我跟你一起去拍賣會吧。」

  「不用。」

  「你留下來照顧爸媽。」

  陳山搖頭道。

  告別蘇櫻雪。

  陳山就上了曹陽的車。

  看著遠去的車影,蘇櫻雪眼圈紅潤,「陳山,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麗都酒店。

  酒店門口,圍滿了媒體記者。

  但此次拍賣,並不對外開放。

  只有符合資質的公司,才有資格參加拍賣。

  「快看!」

  「是韓氏集團總裁韓戰!」

  一群媒體記者,蜂擁而上,將韓戰給團團圍住了。

  作為臨江四少之一,韓戰就是喜歡這種被人簇擁的感覺。

  此次拍賣。

  韓戰是志在必得。

  其中一個記者,開口問道:「韓少,你對此次拍賣,有著幾成把握?」

  韓戰信然一笑,「十成。」

  「十成?」

  「韓少,您就不怕話說得太滿?」

  「是呀韓少,萬一沒有拍到那塊地,你豈不是會淪為整個臨江的笑柄?」

  一些記者,刁鑽的問道。

  若是之前,韓戰還有點擔心。

  畢竟。

  韓擒虎的影響力有限。

  可現在,九千歲魏無忌已經到了臨江。

  敢問一句。

  有誰敢駁魏無忌的面子?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說完之後,韓戰就帶人進了酒店,直奔拍賣廳。

  轟嗚。

  正在這時,一輛黑色路虎,緩緩駛到了酒店門口。

  但陳山的下車,並未引起轟動。

  甚至。

  那些記者,都沒有多看陳山一眼。

  只當陳山,是來湊熱鬧的。

  來到拍賣廳。

  陳山就找了個位子坐下。

  詭異的是。

  那些前來參加競拍的人,就像躲避瘟神一樣,與陳山拉開了一段距離。

  唯獨曹陽。

  端坐在陳山身旁。

  「哼,真是不自量力。」

  「是呀,一個贅婿,也妄想與韓家斗?」

  「哎,現在這年輕人,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前來參加競拍的人,紛紛數落起陳山。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曹陽面色一沉,「先生,要不我去教訓他們一下?」

  對於陳山而言。

  那些叫囂的人,與瘋狗無疑。

  縱觀整個臨江,有資格讓陳山視為對手的,絕無僅有。

  陳山閉目養神道:「你被瘋狗咬了一口,難不成,還要咬回去?」

  嘩。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若不是礙於曹家的面子,那些前來競拍的人,早都對陳山動手了。

  韓戰整了整衣領,徑直走到陳山面前,趾高氣揚的說道:「小子,別說本少不給你機會,若是你肯跪下求我,本少便饒你不死。」

  「掌嘴。」

  陳山惜字如金,只說了兩個字。

  曹陽會意,起身走到韓戰面前。

  「曹……曹陽,你可考慮清楚了,這裡不是省城,而是臨江。」韓戰似是有點害怕,向後退了幾步。

  曹陽冷道:「我家先生,想看你掌嘴。」

  啪。

  啪。

  兩個耳光抽去,韓戰的臉上,多了兩道血淋淋的指印。

  韓戰強忍著屈辱說道:「曹陽,你就那麼喜歡當狗嗎?」

  「繼續掌嘴。」

  陳山不冷不淡道。

  瘋了!

  這陳山,一定是瘋了,竟敢如此對待韓戰?

  但在韓戰看來。

  這只是陳山,垂死前的掙扎。

  「誰敢動我韓擒虎的兒子?」

  就在曹陽打算繼續掌嘴時,韓擒虎背負雙手走了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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