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你為何不拜?


  九千歲魏無忌!

  天南省!

  地下圈子的主宰!

  別看韓擒虎,在臨江頗具威望。

  但在魏無忌眼中,韓擒虎只是一條狗。

  

  聽話是狗。

  不聽話,就是一具屍體。

  魏無忌猛得收起摺扇,喃喃自語,「千達集團?」

  據魏無忌所知,在陳山母親去世後,千達集團就被陸家給搶走了。

  如今。

  陸家卻又將千達集團,還給了陳山。

  這其中的用意,不言而喻。

  難道十年前,陸野狐是故意那麼做的?

  畢竟。

  若是讓陳山認祖歸宗,他只怕是活不過三天。

  若真是這樣,那陳山,就更留不得了。

  哪怕是得罪陸野狐,魏無忌也要親手殺了陳山,永絕後患。

  韓擒虎擦著額頭的冷汗,顫聲說道:「魏爺,五年前,是我一時大意,才讓陳山給逃了,還請魏爺再給小的一次機會。」

  借刀殺人?

  這韓擒虎,倒是一把不錯的刀。

  不如借韓擒虎之手,殺了陳山。

  就算陸野狐追究下來,也牽連不到他魏無忌。

  魏無忌搖了搖摺扇,淡淡的說道:「雪兒,賜茶。」

  「是。」

  澹臺雪拿起一個空杯,慢慢斟了杯茶。

  韓擒虎會意,急忙跪爬到茶桌前,戰戰兢兢的端起那杯滾燙的茶水,一飲而盡。

  韓擒虎知道,這魏無忌,根本不是什麼賜茶,而是在懲罰他。

  「多謝魏爺賜茶。」

  韓擒虎雙手捧著茶杯,誠惶誠恐。

  魏無忌拿起摺扇,敲了敲韓擒虎的腦袋,似笑非笑道:「韓擒虎,念你忠心耿耿,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想做魏無忌的狗,談何容易。

  韓擒虎知道,若是他這次再失敗,唯有以死謝罪。

  但在韓擒虎看來,殺一個陳山,並非什麼難事。

  韓擒虎磕頭道:「請魏爺放心,陳山活不過三天。」

  魏無忌冷冷的說道:「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魏爺的教誨,小的銘記在心。」

  韓擒虎再次叩拜。

  哐哐哐。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有節奏的敲門聲。

  「韓少,有個自稱陳山的,說是來找您簽合同。」

  門外傳來了柳絮恭敬的聲音。

  陳山?

  韓擒虎輕笑一聲,心道,這愣頭青,該不會是把那張字據當真了吧?

  也罷。

  不如趁此機會,送陳山下地獄。

  韓擒虎起身說道:「讓他上來。」

  十年前。

  在陸家府門前,魏無忌倒是見過陳山一面。

  當時的陳山,還略顯稚嫩。

  但魏無忌,永遠也忘不掉,陳山離開時的眼神。

  鷹視狼顧。

  正因為這樣。

  魏無忌才要殺了陳山,永絕後患。

  正思忖間。

  辦公室的門,被一個身穿軍綠大衣的青年推了開來。

  曹陽?

  對於此人,魏無忌並不陌生。

  可以說。

  曹陽就是省城的驕傲。

  畢竟。

  能被龍神軍錄取的,還是少數。

  緊隨其後的,正是陳山。

  丰神俊朗。

  氣質無雙。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眼前這陳山,與陸野狐年輕時,倒是有著幾分相似。

  尤其是那劍眉星目,簡直與陸野狐同出一轍。

  一旁跪坐著的澹臺雪,也被陳山的絕世氣質給吸引了。

  澹臺雪不由暗暗咋舌,這世間,怎會有如此氣質無雙、卓爾不凡的人?

  他,仿佛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一樣。

  一時間。

  澹臺雪竟然看呆了。

  陳山背負雙手,淡淡的說道:「股份轉讓合同,是否已備好?」

  這陳山,是不是傻?

  單憑一張字據,就想拿走韓氏集團30%的股份?

  所謂的字據。

  韓家認,它便是字據。

  否則。

  就是一張廢紙。

  韓戰氣笑道:「小子,你該不會是當真了吧?本少是逗你玩的。」

  呲啦。

  話音一落,韓戰就將那張字據狠狠撕碎了。

  隨後。

  韓戰拍了拍手,任由那些碎屑灑落。

  陳山從懷裡掏出另一張字據,冷笑道:「怎麼?你韓家,輸不起?」

  「你……!」

  韓戰一時氣結,強忍著怒火說道:「我韓家,就是不認這字據,你又能怎樣?難不成,你還敢殺我不成?」

  自始至終。

  陳山都未曾多看魏無忌一眼。

  好似。

  魏無忌猶如空氣一般。

  這著實讓魏無忌,有點惱怒。

  見魏無忌臉色陰沉,韓擒虎急忙上前呵斥道:「小子,見了九千歲,為何不拜?」

  敢問這世間。

  有誰當得起陳山一拜?

  跟西方的一些教父比起來,魏無忌與狗無異。

  東方第一戰神,豈能拜一條狗?

  陳山靠在沙發上,擺手示意道:「曹陽,送韓少歸西。」

  「是!」

  曹陽應了一聲,便朝著韓戰走了過去。

  龍神軍!

  有著先斬後奏的權力!

  就算斬了韓戰,也不用受到任何懲罰。

  魏無忌急忙喊道:「住手!」

  可是!

  還是遲了一步!

  那曹陽,一個箭步衝出,揮拳擊向了韓戰的咽喉。

  任誰都看得出。

  這曹陽,是對韓戰動了殺心。

  所幸。

  韓擒虎距離韓戰不遠,急忙揮拳迎了上去。

  嘭。

  一聲悶響傳出,就見韓擒虎,被震飛了三米遠。

  而曹陽,只是向後退了一步。

  由此可見。

  這曹陽的實力,是何等恐怖。

  魏無忌冷聲說道:「曹陽,可否給我一個薄面?」

  「你的面子。」

  「一文不值。」

  曹陽冷笑一聲,再次揮拳擊向了韓戰的咽喉。

  看著衝來的曹陽,韓戰向後退了幾步,驚恐的喊道:「救……救命呀,我還不想死。」

  嗖嗚嗚。

  突然,一把鍍金的摺扇,旋轉著射出,緊貼曹陽的脖子划過。

  不多時。

  曹陽的脖子上,便出現了一道血痕。

  而那把鍍金的鐵扇,在撞到牆壁後,又折返了回去。

  魏無忌只是一伸手,就將那把鐵扇抓到了手中,「曹陽,你別給臉不要臉,若不是看在曹家的面子上,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難怪這魏無忌,敢自稱九千歲。

  一出手。

  陳山就看出,此人的實力,遠在曹陽之上。

  但跟陳山比起來,那就差得太遠了。

  對於自身的實力,陳山並不是很清楚。

  原因很簡單。

  陳山未曾一敗。

  不管是武道高手,還是頂尖殺手,遇上陳山,只有輸,或者死的份。

  陳山淡道:「退下。」

  「是。」

  曹陽摸了一下脖子上的血痕,便退到了陳山身邊。

  這陳山,未免有點太過淡定。

  陳山越是這樣,魏無忌的心裡,就越發毛。

  難不成這陳山,也是武道高手?

  看不透。

  陳山的眼神,淡定如水,似是傳說中的神瑩內斂。

  據魏無忌所知,能夠做到神瑩內斂的,唯有那些泰山北斗。

  哪怕是魏無忌,也做不到神瑩內斂。

  魏無忌搖了搖摺扇,冷視著陳山說道:「小子,可敢與我單獨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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