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我送你下地獄!


  陳山一聲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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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江警署連夜封路,通往各大碼頭、機場的路,全都被封了。

  不誇張的說。

  韓擒虎就是瓮中之鱉,根本逃不出臨江。

  敢動陳山的女人,韓擒虎豈有活路?

  距離碼頭不遠處。

  正停著一輛黑色奔馳。

  就連韓擒虎也沒想到,陳山竟然有這麼大能量?

  只是一句話。

  就封了出市的路。

  直到此時。

  韓擒虎才知道,他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司機緊張的說道:「韓爺,前面封路,我們根本出不去。」

  「去南城!」

  韓擒虎一字一頓道。

  越到這個時候,就越要冷靜。

  縱觀整個臨江。

  恐怕也只有鄭板竹,才能將韓擒虎安全送出臨江。

  但這鄭板竹。

  看似仁義無雙,實則狡詐如狐,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通往南城的路上。

  韓擒虎撥通韓戰的電話,「戰兒,如果我死了,你就出國,永遠不要回臨江。」

  「爸,出什麼事了?」

  電話那頭的韓戰,心急的說道。

  韓擒虎凝聲說道:「聽話。」

  話畢。

  韓擒虎將手機丟入湖中。

  這麼做。

  也是怕被人追蹤到。

  但韓擒虎不知道的是。

  就因為他一個電話,曹陽通過定位,鎖定了他的運行軌跡。

  來到南城。

  韓擒虎就去了鄭板竹的私宅。

  這座私宅,是仿古建築。

  門口的大紅柱子,格外顯眼。

  雖說鄭板竹對外宣稱,他再也不理江湖事。

  只想頤養天年。

  但韓擒虎知道,鄭板竹野心很大。

  之所以按兵不動,無非是在等待時機。

  常年在刀尖上討生活的人,怎麼會甘心養老呢。

  「什麼人?」

  門口巡邏的保鏢,攔住了韓擒虎的去路。

  韓擒虎冷道:「告訴鄭板竹,我要出市。」

  出市?

  莫非這韓擒虎,是腦殘不成?!

  想出臨江,何須勞煩鄭板竹?

  但考慮到韓擒虎的身份。

  那保鏢,還是去請示了鄭板竹。

  很快。

  保鏢就收到了命令,讓韓擒虎去客廳。

  進了客廳。

  鄭板竹正在聽曲,優哉游哉,一副不問世事的樣子。

  「鄭爺。」

  韓擒虎抱拳作揖。

  論資歷。

  韓擒虎不如鄭板竹。

  論財力。

  韓擒虎還是不如鄭板竹。

  故而。

  在鄭板竹面前,韓擒虎不敢放肆。

  以鄭板竹的人脈,自然知道韓擒虎被通緝了。

  如今的韓擒虎,是虎落平陽。

  毫不誇張的說。

  鄭板竹一句話,就可以左右韓擒虎的生死。

  鄭板竹戲謔的笑道:「韓擒虎,你好狼狽呀。」

  「鄭爺,時間緊迫,還請您送我離開臨江。」此時的韓擒虎,也是一臉心急的說道。

  拖得越久。

  韓擒虎的危險就越大。

  但只要出了臨江,就沒人能夠抓到韓擒虎。

  大不了。

  遠渡東洋,眾生不再踏入這裡。

  鄭板竹冷笑道:「怎麼?你韓擒虎的膝蓋,很金貴嘛?」

  此話一出。

  韓擒虎臉色驟變。

  傻子都聽得出。

  鄭板竹是要韓擒虎跪下求他。

  為了苟活,韓擒虎別無選擇。

  韓擒虎雙膝跪地,磕頭喊道:「求鄭爺,送我離開臨江。」

  很難想像。

  心高氣傲的韓擒虎,竟然會跪地求人?

  這些年來。

  韓擒虎仗著有魏無忌做靠山,根本不把鄭板竹放在眼裡。

  這讓鄭板竹,大為惱火。

  如今。

  看到韓擒虎,像狗一樣跪地求饒,鄭板竹心中積攢的那口惡氣,總算是出了。

  但要送韓擒虎離開臨江,還得斟酌一下。

  最起碼。

  要問清楚,韓擒虎到底得罪了誰?!

  鄭板竹背負雙手,緩緩起身說道:「韓擒虎,你到底得罪了誰?」

  「陳山。」

  韓擒虎只好如實說道。

  陳山?

  莫非這陳山,有什麼通天背景?

  可是。

  根據鄭板竹調查的資料,陳山只是北境一個普通的大頭兵,當過幾年教官,僅此而已。

  這麼個螻蟻,怎麼動得了韓擒虎?

  見鄭板竹心存疑慮,韓擒虎急忙說道:「陳山跟曹衛國的侄子是戰友。」

  原來如此。

  那個曹陽,鄭板竹倒是見過。

  想必是曹陽念及戰友之情,才替陳山出頭的。

  想到這。

  鄭板竹眯眼笑道:「韓擒虎,最近我這手,有點乾巴。」

  手乾巴?

  這個吸血鬼,只怕是要獅子大開口。

  但為了活命。

  韓擒虎別無選擇,只好從懷裡拿出一個牛皮色的文件袋。

  韓擒虎冷聲說道:「鄭爺,這袋子裡裝的,是韓氏集團的股份轉讓協議,你只需簽個字,就可以得到韓氏集團的全部股份。」

  嘶。

  此話一出,全場都是倒吸冷氣的聲音。

  就連鄭板竹,也不由大驚失色。

  這韓擒虎,莫不是瘋了?他真捨得韓氏集團?

  但轉念一想。

  韓擒虎得罪了曹家。

  若是被抓住,只怕會有牢獄之災。

  像韓擒虎這種梟雄,斷然不可能坐牢。

  鄭板竹接過文件袋,虛偽的笑道:「這潤手霜,來得實在是太及時了。」

  嘭!

  突然,從府門口,傳來了一道撞擊聲!

  等鄭板竹上前看時,卻見一個身披軍綠大衣的青年,一個鐵山靠,就將巡邏的保鏢給撞飛了出去。

  來人。

  正是曹陽。

  緊隨其後的陳山,身著破舊的風衣,腳踏軍靴。

  陳山每走一步。

  地面都會微微顫慄。

  不多時。

  陳山身後,就捲起了一片片枯黃的楓葉。

  「鄭爺,趕緊讓我躲躲,他們殺上門了。」此時的韓擒虎,捂著滴血的手腕,一臉心急的說道。

  在東郊陵園時,韓擒虎早已見識了陳山的實力。

  據韓擒虎揣測,陳山的實力,絕對不在魏無忌之下。

  難怪。

  那魏無忌,在單獨面見陳山後,就逼韓擒虎簽了股份轉讓協議。

  想必。

  魏無忌是不敢與陳山搏命。

  鄭板竹冷笑道:「躲什麼躲,在我鄭板竹的地盤上,還能讓人把你給殺了不成?」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韓擒虎還是有點擔憂。

  鄭板竹一臉倨傲的說道:「別的地方不敢說,但在南城,我鄭板竹,就是玉帝。」

  玉帝?

  狗一樣的東西,也敢自稱是玉帝?

  陳山微微搖頭,這鄭板竹,未免有點自信過頭了。

  在東方第一戰神面前。

  哪怕是玉帝,也得跪著。

  哪怕是閻王,也得爬著。

  進了客廳。

  陳山冷視著韓擒虎說道:「韓家主,我陳某人,是來送你下地獄的,你可曾寫好遺囑?」

  「大膽!」

  「你什麼東西,膽敢在這裡口出狂言?」

  其中一個保鏢,指著陳山的鼻子叫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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