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我該不該打你?


  蘇峰都一把年紀了,哪能承受得住這種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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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蘇峰再不承認。

  只怕會被活活打死。

  「你個糟老頭,早承認不就沒事了嗎?」其中一個保安,踩著蘇峰的腦袋說道。

  另一個保安,對著蘇峰吐了口唾沫,「螻蟻,就要有螻蟻的覺悟。」

  嘭嚓。

  突然,面試廳的房門,被人一腳踹了開來。

  來人。

  正是陳山。

  看著滿臉是血的蘇峰,陳山眼露殺意,「你們好大的狗膽,連我爸都敢打?」

  「臭小子,你來得正好,你爸偷了趙副總的鋼筆,識相的,就趕緊跪下求我,否則,我就送你爸進監獄。」

  其中一個保安,指著陳山的鼻子喊道。

  咔嚓。

  一聲裂響傳出,陳山就擰斷了那個保安的手腕。

  緊接著。

  陳山一抬腳,就將那個保安踹飛了出去。

  蘇峰委屈的說道:「山子,我……我沒有偷鋼筆,是趙玉虎栽贓我的。」

  此時。

  另一個保安,徹底被嚇傻了。

  但這裡。

  畢竟是韓氏集團。

  就算是一條狗,也要比外面凶上一些。

  另一個保安對著陳山罵道:「臭小子,你竟敢在韓氏集團撒野,還想不想混了?」

  像這種螻蟻。

  陳山豈會放在眼裡?

  甚至。

  陳山都不想跟這種螻蟻說話。

  咔嚓。

  咔嚓。

  只聽兩道裂響傳出,那個保安的膝蓋,就被陳山踹斷了。

  陳山扶起蘇峰,一臉殺氣的說道:「爸,那個趙玉虎在哪?」

  蘇峰知道。

  陳山一定是想替他討回公道。

  但趙玉虎,可是趙家人。

  就算是徐木森,也未必敢得罪趙家。

  更何況是陳山呢。

  蘇峰緊張的說道:「山子,算了吧,反正我也沒事,只要將這支鋼筆,還給趙玉虎就行了。」

  話畢。

  蘇峰將那支鋼筆,小心翼翼的放到桌上,生怕弄壞一樣。

  要知道。

  這支鋼筆,可是瑞士RM公司生產,價值不菲。

  那個被踹斷膝蓋的保安,怨毒的喊道:「你們死定了,就等著趙副總的報復吧。」

  「聒噪!」

  陳山一腳踹到了那保安的臉上。

  只是一腳。

  那保安的鼻樑骨,就被踹碎了,鼻血狂噴。

  這就是軍人的血性。

  圍觀的楚瀟瀟,不由對陳山高看了一眼。

  楚瀟瀟打定主意,在適當的時候,她會出面保下陳山。

  畢竟。

  陳山還算孝順。

  蘇峰拽了拽陳山的胳膊,緊張的說道:「山子,趁著趙玉虎沒來,我們還是趕緊逃吧?」

  「爸,你受了這麼大委屈,絕對不能這麼算了。」說完之後,陳山就轉身出了面試廳。

  與此同時。

  會議室。

  此次董事會,是鄭板竹提出來的。

  隨著韓擒虎自殺,韓戰被通緝。

  如今的韓氏集團,是群龍無首。

  故而。

  需要重新選出董事長跟總經理。

  會議桌前的趙玉虎,抽著雪茄說道:「諸位,我提議,讓鄭板竹先生,擔任我韓氏集團的董事長。」

  嘩。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在座的股東,似是有點不看好鄭板竹。

  畢竟。

  鄭板竹只是個老混子。

  讓這種人掌管公司,韓氏集團的股價,一定會暴跌。

  「我反對!」

  「鄭板竹只有韓氏集團18.9%的股份,有什麼資格擔任董事長?」

  其中一個股東,舉手喊道。

  資格?

  鄭板竹缺嘛?

  此次前來韓氏集團。

  鄭板竹就是想洗白,好有個體面的身份。

  但就這小小的要求,卻被一個小股東給反對了?!

  鄭板竹冷道:「我鄭板竹,自生下來就在道上混,你說,我有沒有資格?」

  「可你的股份……。」不等那股東說完,鄭板竹抓起桌上的菸灰缸,狠狠丟了出去。

  啪噗。

  伴隨著一道悶響傳出,那個反對鄭板竹的股東,就被菸灰缸砸破了腦袋。

  此時。

  無人敢言語。

  所謂殺雞儆猴。

  大概就是這個道理。

  趙玉虎陰陰一笑道:「不知還有哪位股東反對?」

  此刻。

  誰敢反對?

  所有股東都嚇得不敢出聲,默默低下了頭。

  趙玉虎掃視了一圈,似笑非笑道:「既然沒有,那就……。」

  哐當。

  正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陳山給推了開來。

  「我這個大股東沒來,你們就在這裡開董事會,未免有點太看不起人了吧?」陳山背負雙手,直接走到了會議桌前。

  「這小子誰呀?」

  「沒見過。」

  「難道他就是那個神秘的大股東?」

  「大股東不是韓擒虎嘛?」

  「你消息也太閉塞了,就在昨天,股東信息發生了變動,一個叫陳山的,擁有我韓氏集團30%的股份。」

  在座的股東,忍不住竊竊私語道。

  的確。

  股東信息中,是有個叫陳山的。

  只是趙玉虎,並未放在心上。

  畢竟。

  陳山手中只有韓氏集團30%的股份,並不是絕對控股。

  若是操縱得當。

  鄭板竹依然可以當上董事長。

  趙玉虎吐了口煙,趾高氣揚的說道:「你就是陳山?」

  陳山掃視了一圈,冷冷的說道:「哪位是趙玉虎?」

  「鄙人就是。」

  「有何貴幹。」

  靠在椅子上的趙玉虎,一臉倨傲的看著陳山。

  此時。

  鄭板竹等人,齊齊扭頭看向了陳山。

  莫非這陳山,是衝著趙玉虎而來?

  陳山抓起趙玉虎面前的菸灰缸,壓低聲音說道:「我想打你,你可有意見?」

  一時間。

  趙玉虎徹底愣住了。

  這小子,莫不是瘋了?

  在臨江。

  有誰敢動他趙玉虎一根汗毛?!

  臨江趙家。

  可不是誰,都可以招惹的?!

  趙玉虎戲謔的笑道:「年輕人,你可知道,你是在跟誰說話?」

  「答非所問。」

  陳山掄起菸灰缸,狠狠砸到了趙玉虎臉上。

  嘭。

  嘭。

  嘭。

  連續三下砸去,趙玉虎的鼻樑骨,直接被砸碎了,鼻血狂噴。

  趙玉虎怒罵道:「臭小子,你竟敢打我?」

  「再問你一句。」

  「我想打你,你可有意見?」

  陳山語氣冰冷,舉起染血的菸灰缸,冷視著趙玉虎。

  只是跟陳山對視一眼。

  趙玉虎頓覺渾身發寒,整個身子,都在不自主的打顫。

  趙玉虎哭喪著臉說道:「有……有意見。」

  陳山淡淡的說道:「什麼意見?」

  「我跟你無冤無仇,你憑什麼打我?」

  此時的趙玉虎,也是一臉委屈的說道。

  陳山一臉殺氣的說道:「蘇峰是我岳父,你說,我該不該打你?」

  嘭。

  又是一道悶響傳出,陳山掄起染血的菸灰缸,狠狠砸到了趙玉虎的腦門上。

  趙玉虎慘叫道:「啊,鄭爺,救我!」

  一直端坐如山的鄭板竹。

  終於起身站了起來。

  這趙玉虎,也算是跟鄭板竹有點交情。

  於情於理。

  鄭板竹都要為趙玉虎出頭。

  鄭板竹冷視著陳山說道:「小子,可否給我一個打趙玉虎的理由?若是理由不充分,我保證,你活著走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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