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雷盾安保的復仇!


  眾所周知。

  鄭板竹是天狼安保的幕後老闆。

  若是天狼安保,連個毛頭小子都收拾不了。

  那他鄭板竹的老臉,往哪放?

  隨著鄭板竹一聲令下。

  所有保鏢蜂擁而上,朝著陳山沖了過去。

  原本。

  楚瀟瀟並不想插手。

  請訪問STO ⓹ ⓹.COM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但若是陳山出了事,她楚瀟瀟怎麼向曹陽交代?

  更何況。

  如今的楚瀟瀟,是陳山的貼身保鏢。

  僱主被打。

  她楚瀟瀟,顏面何存?

  但凡當保鏢的,都聽說過這麼一句話。

  忠於其主,必以命相守。

  楚瀟瀟冷喝道:「放肆!我楚瀟瀟帶來的人,你們也敢動?」

  嘭。

  話音一落,楚瀟瀟右膝猛得一磕,就將其中一名保鏢頂飛了出去。

  緊接著。

  楚瀟瀟一個旋轉踢,再次踢飛了兩名黑衣保鏢。

  跟楚瀟瀟比起來。

  陳山的出手,就顯得粗暴一些。

  幾乎是一拳一個。

  所幸。

  陳山留手了。

  若不然,倒下去的,就是一具具屍體。

  眼前這一幕。

  著實讓趙玉龍等人震顫不已。

  這陳山,到底是何方神聖?

  怎會如此厲害?

  這麼多人。

  連個陳山都收拾不了。

  所謂的安保榜第一,只怕有著很大的水分。

  趙玉龍陰沉著臉說道:「鄭爺,這就是你天狼安保的精英?」

  事實擺在眼前。

  由不得鄭板竹狡辯。

  對於陳山的實力,鄭板竹又有了新的認知。

  據鄭板竹揣測,陳山的實力,應該達到了兵王級。

  很快。

  天狼安保的人,就被陳山跟楚瀟瀟聯手擊倒在地。

  陳山冷笑道:「天狼安保,徒有虛名。」

  此話一出。

  鄭板竹等人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羞辱天狼安保,就是在羞辱鄭板竹。

  若不是礙於身份。

  鄭板竹只怕會親自出手。

  但好歹也是一方大佬,怎麼能輕易出手?

  同樣。

  呂春城也被陳山的恐怖實力給驚到了。

  想必這陳山,是繼承了陸野狐的武道天賦。

  此子不除,後患無窮。

  更何況。

  之前陳山,還當眾威脅呂春城。

  試問。

  呂春城又怎麼會輕易放過陳山呢?

  呂春城眯了眯眼,朝著陳山走了過去。

  此時。

  澹臺雪繃緊了神經,她知道,呂春城只怕是想毒殺陳山。

  像呂春城這種用毒高手,可以殺人於無形之中。

  呂春城眯眼笑道:「小伙子,你對老夫,可能有誤會。」

  話音一落。

  呂春城下意識彈了一下指甲蓋。

  短短十息不到。

  陳山就聞到了一股清香。

  這股清香,似是可以軟化筋脈,讓人渾身酥軟。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軟骨散?

  見陳山臉色潮紅,呂春城陰陰一笑,「小子,你說得對,你母親,就是被老夫毒殺的,要怪,也只能怪你母親不識趣,誰讓你母親,一直想要你認祖歸宗?」

  聞言。

  陳山雙拳捏得脆響,眼睛死死凝視著呂春城。

  以陳山的實力。

  想要殺掉呂春城,簡直是易如反掌。

  但就這麼殺了呂春城,豈不太便宜他了?

  陳山知道,呂春城之所以出言激怒他,無非是想加速軟骨散的發作。

  可惜。

  陳山周身兩尺是禁區。

  任何毒藥、暗器等,都近不了陳山周身兩尺。

  故而。

  軟骨散根本傷不到陳山。

  再看呂春城,完全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呂春城戲謔的笑道:「陸家可是豪門,就你這野種,也想認祖歸宗?別異想天開了,你這種人,註定只能被老夫踩在腳下。」

  這一席話。

  徹底激怒了陳山。

  敢問這世間。

  有誰敢喊陳山野種?

  咔嚓。

  突然,陳山伸手一捏,就將呂春城的右手拇指給捏碎了。

  呂春城慘叫一聲,當場跪地。

  「陳山,你想幹什麼?還不趕緊放了我岳父!」

  此時的趙玉龍,也是一臉憤怒的說道。

  可惜。

  陳山根本沒有搭理趙玉龍。

  任憑呂春城慘叫、掙扎。

  陳山都沒有鬆手的意思。

  陳山湊到呂春城耳邊,一臉殺氣的說道:「我陳某人,若想殺你,如探囊取物,但我更喜歡,看你絕望無助的表情。」

  「啊,小畜生,你別太猖狂,老夫曾是御醫,你根本不知道,一個御醫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呂春城強忍著刺痛,對著陳山咆哮道。

  能量?

  這呂春城,莫不是瘋了?

  到底是誰給他的勇氣,敢跟陳山比能量?

  陳山是誰?

  東方第一戰神。

  龍神殿的創始人。

  不誇張的說。

  陳山金口一開,就可以滅了呂家。

  啪。

  啪。

  陳山狠狠拍了拍呂春城的臉,戲謔的笑道:「我陳某人,倒想領教一下,一個御醫的能量,到底有多大?夠不夠我塞牙縫?」

  嘩。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這陳山,未免有點太狂了吧?

  作為一代名醫。

  呂春城人脈極廣。

  不誇張的說。

  呂春城一句話,就可以召集各方豪強,將陳山按在地上摩擦。

  呂春城怒視著陳山說道:「激怒老夫,只會加速你的死亡!」

  「還是那句話。」

  「趙天佑下葬之時,我陳某人,自會取你狗命。」

  說著,陳山背負雙手,踏著軍靴,一步步出了靈堂。

  當眾掌摑前御醫?

  這是何等的瘋狂?!

  楚瀟瀟知道,以呂春城的性子,絕對不會放過陳山。

  直到陳山的背影消失。

  圍觀的人,才舒了口氣,紛紛藉故離開。

  想必。

  前來弔唁的人,也被陳山的瘋狂給嚇到了。

  如今。

  局勢不明,還是不要輕易站隊。

  呂春城咬牙切齒的說道:「趙玉龍,以老夫的名義,召集各方豪強,務必讓他們三天後,趕到東郊陵園。」

  三天後。

  就是趙天佑下葬之日。

  呂春城倒要看看,陳山如何殺他?

  開車的楚瀟瀟。

  只覺手心發汗,後背直冒涼氣。

  這一次。

  就算是曹家,也救不了陳山。

  一個御醫的能量,是何等恐怖?

  甚至。

  連一些兵王級的人,都欠著呂春城人情。

  若是這人情。

  一次性用掉,只怕可以將整個臨江翻過來。

  楚瀟瀟吞咽著唾沫說道:「陳山,我現在就送你去機場。」

  陳山淡道:「去機場做什麼?」

  「你是不是傻?」

  「你當眾羞辱呂春城,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嘛?」

  「就算你想報仇,也得量力而行吧?」

  楚瀟瀟暗暗搖頭,似是對陳山失望到了極點。

  轟嗚。

  轟嗚。

  轟嗚。

  正說著,卻見一輛輛黑色奔馳,從兩側駛了上前。

  等陳山通過後視鏡看時,卻見他的邁巴赫,被那些奔馳給封住了。

  「不好!」

  「是雷盾安保的車!」

  楚瀟瀟玉臉微變,暗恨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