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天塌下來,我頂著!


  連雷震,都可以請得動?

  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

  若是在蘇城。

  雷震等人,只怕早都餵魚了。

  但這裡是臨江,容不得秦天鶴放肆。

  秦天鶴推了推金絲邊框眼鏡,淡淡的笑道:「雷震,是誰要見我?」

  「哪那麼多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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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震抓著秦天鶴的脖子,將他帶到了一輛加長林肯前。

  形勢比人強。

  縱使秦天鶴再有怨氣,也得忍著。

  秦天鶴暗暗發誓,等他回到蘇城,就帶人滅了雷震。

  縱橫蘇城多年。

  他秦天鶴,何時受過如此羞辱?

  直到車窗打開。

  秦天鶴才看清陳山的真容。

  「陳山?」

  秦天鶴臉色微變,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不是說。

  陳山只是個流浪漢,毫無背景可言嘛。

  可為何,陳山可以請動雷震?

  雷震抬腳踹到秦天鶴的後膝蓋上,冷聲喝道:「見了陳先生,還不趕緊跪下?」

  撲通。

  秦天鶴雙膝一軟,重重跪到了地上。

  誰能想到,蘇城的大佬,就這麼跪下了?

  秦天鶴怒吼道:「雷震,你欺人太甚。」

  「老子就是欺負你,你又能奈我何?」

  雷震揪著秦天鶴的頭髮,一臉囂張的喊道。

  顯然。

  這雷震,有狐假虎威的嫌疑。

  但陳山看得出,雷震是故意激怒秦天鶴的。

  陳山俯視著秦天鶴說道:「你就是號稱蛇王的秦天鶴?」

  「哼,既然知道我的威名,還不趕緊下車跪拜。」秦天鶴哼了一聲,一臉倨傲的說道。

  到了此時。

  秦天鶴還是沒有看清形勢。

  想必。

  秦天鶴覺得,他陳山,依仗的是雷震。

  其實不然。

  是雷震,仰仗陳山。

  陳山淡淡的說道:「掌嘴。」

  話音一落。

  雷震就掄起巴掌,狠狠抽到了秦天鶴的臉上。

  響亮的耳光聲傳出,秦天鶴頓覺眼冒金星。

  這就是打臉的感覺嘛?

  多少年了。

  他秦天鶴,還從未被人當眾打過臉。

  秦天鶴怒紅著眼睛喊道:「小子,你死定了,等我一回蘇城,就帶人滅了你,讓你老婆成為萬人騎、千人睡的婊子。」

  此話一出。

  雷震臉色驟變,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秦天鶴,莫不是腦殘?

  到了此時。

  還不知收斂。

  若是秦天鶴,肯磕頭求饒。

  或許。

  秦天鶴還可以活命。

  但此時。

  秦天鶴生路已斷。

  以陳山的性子,鐵定不會放過秦天鶴。

  見陳山沉默不語,秦天鶴越發得意,囂張的喊道:「小子,想活命的話,就讓你老婆,陪本少睡上十天八天。」

  「你找死!」

  陳山面色一沉,伸手掐住了秦天鶴的咽喉。

  此時。

  秦天鶴臉色漲紅,已經有了窒息感。

  秦天鶴拼命掙扎道:「小子,你可知我秦家,在蘇城是什麼地位?若是我死了,你全家都得跟著陪葬。」

  事到如今。

  秦天鶴還是沒有半點悔改之意。

  既如此。

  那陳山,也就沒有留手的必要了。

  咔嚓。

  突然,陳山伸手一捏,就掐斷了秦天鶴的脖子。

  看著慢慢倒地的秦天鶴,陳山冷冷的說道:「將他的屍體,送到趙家。」

  就這麼殺了?

  此時。

  雷震臉色蒼白如雪。

  這陳山,到底是何方神聖?

  雖說這秦天鶴罪大惡極。

  但卻輪不著陳山處置吧。

  秦天鶴一死,蘇城秦家勢必會震怒。

  在蘇城。

  秦家絕對是地下圈子的霸主。

  雷震苦笑道:「陳先生,萬一秦家……。」

  「天塌下來,我頂著。」

  說完之後,陳山就關上了車窗。

  霸氣側漏。

  好似。

  陳山並未將蘇城秦家放在眼裡。

  莫非這陳山,是出身豪門?

  雷震扶起秦天鶴,走到趙玉虎面前說道:「趙玉虎,秦少喝醉了,勞煩你將他送回趙家。」

  這擺明了就是指鹿為馬。

  但趙玉虎,卻又無可奈何,只得假裝糊塗。

  不過。

  對於趙玉虎而言,這倒是一個好消息。

  秦天鶴一死,蘇城秦家勢必會震怒。

  可以說。

  陳山半隻腳,已經踏入了鬼門關。

  而那些追隨秦天鶴的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與此同時。

  趙家靈堂。

  算算時間。

  秦天鶴也該回來了。

  呂春城閉目沉思道:「黃老闆,聽說你想進軍臨江的房地產?」

  「呂老的消息,還真是靈通。」

  「不錯,我正有此意。」

  黃四海轉著兩顆金球,暗暗點頭。

  此次前來。

  黃四海也是想搭上千達集團這條線。

  據黃四海所知,千達集團背靠燕京陸家。

  說白了。

  黃四海就是想藉機,搭上陸家的船。

  但黃四海不知道的是。

  千達集團的幕後老闆,就是陳山。

  呂春城扭頭吩咐道:「玉龍,你在臨江,有著一定的話語權,務必幫黃老闆打開市場。」

  「是。」

  趙玉龍應聲說道。

  黃四海抱拳說道:「趙家主,您多費心。」

  趙玉龍敷衍的說道:「舉手之勞。」

  雖說趙家,是臨江四大家族之一。

  但趙家,卻沒有扶持什麼像樣的大佬。

  論影響力。

  甚至不如韓擒虎。

  若是能夠跟黃四海聯手。

  那趙家取代楚家,也不是沒有可能。

  「呂……呂老,不好了,秦少死了。」

  就在這時,趙玉虎跌跌撞撞的衝進了靈堂。

  正在思忖的呂春城,猛得睜眼道:「出什麼事了?」

  秦天鶴死了?

  嘶。

  黃四海等人,無不倒吸了一口冷氣。

  莫非那陳山,有著什麼通天背景?

  若不然。

  陳山又怎麼敢跟呂春城叫板呢?

  黃四海凝聲說道:「是誰殺了秦天鶴?」

  「是……是陳山。」

  「他花錢請了雷盾安保的雷震兄弟。」

  趙玉虎戰戰兢兢的說道。

  雷盾安保?

  難怪。

  秦天鶴還未出手,就已經死了。

  在臨江。

  雷盾安保還是很有實力的。

  呂春城氣得拍著桌子說道:「好一個狡詐的小子,老夫倒是低估了你。」

  如今。

  秦天鶴被殺。

  蘇城秦家一定會震怒。

  說不定。

  秦家還會遷怒於趙家。

  想到這。

  趙玉龍緊張的說道:「岳父,現在怎麼辦?」

  「通知秦家。」

  「就說秦天鶴,被陳山給殺了。」

  呂春城陰沉著臉說道。

  趙玉龍擔憂的說道:「岳父,萬一秦家遷怒我趙家……。」

  「他敢。」

  「冤有頭,債有主。」

  「秦天鶴又不是我們殺的?」

  呂春城語氣冷漠,不夾雜一絲感情。

  這呂春城,還真是兩面三刀。

  之前還對秦天鶴客客氣氣。

  如今。

  聽聞秦天鶴被殺,呂春城就像是變了個人。

  黃四海起身說道:「呂老,我跟鄭板竹有約,就先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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