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有沒有感到絕望?
御廚馬占山?
還真讓陳山給猜中了。
這湘味樓,果然是馬占山開的。
所謂御廚,就是專門給一些達官顯貴做飯的人。
像馬占山,就曾是陳山的廚師。
但陳山,卻對吃沒什麼講究。
故而。
陳山就將馬占山辭退了。
正打算對陳山動手的魯軍,突然一擺手,示意那些保鏢,不要輕舉妄動。
雖說這馬占山,只是個小小的御廚。
但此人,人脈極廣。
更何況。
這裡是湘味樓。
若是在這裡動手,豈不是打馬家的臉?
魯軍抱拳笑道:「馬老闆,好久不見。」
「魯少,你帶這麼多人,來我湘味樓鬧事,是不是有點太不把我馬占山放在眼裡了?」馬占山眯了眯眼,冷冷的說道。
別看馬占山,出身御廚世家。
但身手,卻是極其了得。
更何況。
馬占山與一些武道世家,有著極深的淵源。
得罪馬占山,實屬不智。
魯軍急忙解釋道:「馬老闆,您誤會了,本少只是想教訓個臭小子,並無冒犯您的意思。」
「顧客就是上帝。」
「凡是來我湘味樓用餐的人,都是我馬某人的上帝。」
「我馬某人,自然要保護他的人身安全。」
馬占山語速很慢。
但每個字,都夾雜著一股寒意。
顯然。
魯軍的所作所為,徹底激怒了馬占山。
無奈之下。
魯軍抱拳說道:「馬老闆,我這就帶人離開。」
話畢。
魯軍一揮手,就帶著黃四海等人,轉身離去。
出了湘味樓。
黃四海忍不住問道:「魯少,不就一個小小的廚師嘛,你至於那麼怕他嗎?」
御廚又如何?
不還是廚師嗎?
在黃四海的觀念里,所謂的御廚,無非就是個炒菜做飯的。
魯軍沉吟道:「你懂什麼,馬占山曾是陳仙芝的御廚。」
「陳仙芝?」
黃四海默念一聲,嚇得渾身直哆嗦。
難怪。
那魯軍,會如此忌憚馬占山。
的確。
一個御廚,並不值得魯軍正視。
但也得看,是誰的御廚。
陳仙芝是誰?
北境龍神軍統領。
東方第一戰神。
如此炙手可熱的人物。
哪怕是他養的一條狗,也值得魯軍跪拜。
上了車。
魯軍冷視著湘味樓說道:「本少就不信,那小子,能在湘味樓躲一輩子。」
堂堂臨江四少之一,竟然被人用白酒灌了一臉?
最讓魯軍接受不了的是。
陳山還用酒瓶砸他的腦袋。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此仇不報。
他魯軍,還怎麼在臨江立足?
湘味樓。
馬占山怎麼也沒想到,陳山竟然會親自前來用餐?
經過一番打聽。
馬占山終於打聽到了陳山的行蹤。
只是不知道。
陳山下榻何處。
無奈之下。
馬占山只好開了這家湘味樓。
再次見到陳山。
馬占山激動不已,熱淚盈眶。
想當年。
若不是陳山出手,馬占山只怕早已身首異處。
救命之恩。
當湧泉相報。
「小的馬占山,拜見陳先生。」
說話的時候,馬占山匍匐在地上,不敢有絲毫的不敬。
此時。
楚瀟瀟、林若婉等人,下意識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到底什麼情況?
堂堂的御廚,為何要跪拜陳山?
同樣。
湘味樓的人,也是一臉懵逼,面面相覷。
陳山擺手示意,「非軍中,不必拘禮。」
「是。」
馬占山會意,急忙起身。
陳山若有所思的說道:「我已許久沒有吃過剁椒魚頭,甚是想念。」
好歹也曾是陳山身邊的御廚。
馬占山當然明白陳山的意思。
馬占山恭敬的說道:「請陳先生稍等片刻,我這就去下廚。」
話畢。
馬占山便帶著一幫弟子,轉身進了後廚。
看著馬占山遠去的背影,楚瀟瀟忍不住問道:「陳山,他為什麼對你那麼恭敬?」
「哦,我曾救過他的命。」
陳山抿了口茶,淡淡的說道。
原來如此。
像馬占山這種,接受傳統教育的人,對於禮數,看得極重。
救命之恩。
當湧泉相報。
跪拜陳山,也在情理之中。
經過一番忙碌。
馬占山終於做好了一桌菜。
其中大部分,都是陳山的最愛。
馬占山站在一旁,小心侍奉著,不時給陳山介紹著。
對此。
陳山早已習以為常。
酒過三巡。
菜過五味。
陳山接過馬占山遞來的毛巾,擦了擦嘴說道:「兩位,可曾吃好?」
「我都快撐死了。」
楚瀟瀟打了個飽嗝,剔著牙說道。
跟楚瀟瀟比起來。
林若婉就顯得要矜持一些。
長這麼大。
林若婉還從未吃過這麼好吃的飯菜。
一代御廚,從不輕易下廚。
對於林若婉而言,她能吃到御廚親手做的菜,那已是莫大的榮耀了。
陳山放下毛巾,起身說道:「走吧。」
「陳先生,這是我湘味樓的貴賓卡,勞煩您務必收下。」見陳山要走,馬占山急忙遞上一張貴賓卡。
此時。
馬占山弓身呈九十度,畢恭畢敬。
為了不讓馬占山寒心,陳山只好收下了貴賓卡。
同樣。
馬占山也給了楚瀟瀟、林若婉一張貴賓卡。
只是呢,她們手中的貴賓卡,卻沒有馬占山的簽名。
楚瀟瀟大大咧咧的說道:「這頓飯沒有白吃,還混了張貴賓卡。」
「我們這是沾了陳山的光。」
林若婉翻了翻白眼說道。
楚瀟瀟撇嘴道:「他那麼有錢,不沾他的光,沾誰的光。」
湘味樓對面。
依舊站著烈虎安保的人。
看樣子,魯軍是鐵了心的要教訓陳山。
馬占山緊張的說道:「陳先生,要不要報警?」
「小場面。」
陳山微微搖頭,轉身出了湘味樓。
倒是楚瀟瀟、林若婉,緊張的不行。
正坐在車裡監視的魯軍,陰陰一笑道:「小畜生,你終於捨得出來了。」
「魯少,要不還是算了吧。」
此時的黃四海,似是有點擔憂。
不知為什麼。
黃四海總覺得,眼前這個陳山,有著通天背景。
如此麒麟之子,豈是泛泛之輩?
魯軍狠狠抽了口雪茄,一臉殺氣的說道:「不讓陳山跪下唱征服,本少誓不為人。」
哐當。
車門打開,魯軍躬身下了車。
與此同時。
烈虎安保的人,從四面八方湧來,將陳山給堵到了湘味樓門口。
魯軍吐了口煙,戲謔的笑道:「小子,你有沒有感到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