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狼王之怒,誰人可擋?


  此刻。

  魯軍是敢怒不敢言。

  說起來。

  魯軍還是低估了陳山的實力。

  在陳山面前,魯軍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對於魯軍而言。

  燙嘴之刑,是何等的恥辱。

  魯軍暗暗發誓,他一定要動用魯家所有人脈,將陳山按在地上摩擦。

  但前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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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山可以撐過後天。

  此時的趙家,似乎已經忘記了趙天佑之死,所帶來的悲傷氣氛。

  所有人。

  都在拍唐峰的馬屁。

  龍游都市,縱橫花叢。

  這就是唐峰的真實寫照。

  像一些兵王流小說,就是以唐峰為藍本所創。

  混跡都市多年。

  唐峰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

  對於這些所謂的諂媚,唐峰只是一笑而過。

  「唐少,你確定,單憑一塊兵王勳章,就可以讓陳山跪在靈堂前?」一旁坐著的趙玉龍,緊張的說道。

  對於趙玉龍的質疑。

  唐峰的臉色,似是有點難看。

  狼王之名!

  誰人不知?

  誰人不曉?

  但凡在北境當兵的,大都聽說過狼王之名。

  昔年。

  狼王唐峰單槍匹馬,獨闖殺手組織,強行解救人質。

  那是何等的風光?

  對於唐峰而言。

  只讓他教訓一個大頭兵,簡直就是在羞辱他。

  若不是呂春城開口。

  說什麼。

  唐峰也不會替趙家出頭。

  而此時。

  趙玉龍竟然質疑唐峰?

  唐峰冷冷的說道:「兵王勳章一出,絕對可以嚇得陳山屁滾尿流。」

  「唐少,我並不是在質疑你,我只是有點擔心。」此時的趙玉龍,也是惶恐不堪,暗暗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跟省城唐家比起來。

  臨江趙家,算個屁。

  不誇張的說。

  單憑唐峰一人,就可以踏平整個趙家。

  別看呂春城,是前御醫。

  但在唐峰面前,也得矮上三分。

  呂春城捋了捋鬍鬚,暗贊道:「生子當如唐峰。」

  「是呀。」

  「唐少年紀輕輕,就被封為兵王,前途不可限量。」

  「以唐少的實力,想要進入龍神軍,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在座的人,紛紛溜須拍馬,臉上全是諂媚的神色。

  對此。

  唐峰早已習以為常。

  就在唐峰閉目養神的時候,卻見趙玉虎、魯軍,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

  「唐少,你可得替我做主呀,我被陳山打掉了門牙。」走在前面的趙玉虎,捂著流血的門牙,哭啼啼的說道。

  至於魯軍。

  早已不能發聲。

  試想一下。

  滾燙的茶水,直接灌進了魯軍口中。

  想必。

  魯軍的聲帶,已經被燙傷了。

  就算是能發聲,喉嚨處,也會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見趙玉虎、魯軍如此狼狽,唐峰面色一沉,「那小子,當真不給本王面子?難道你沒讓他看本王的兵王勳章嗎?」

  兵王勳章。

  這不僅僅只是榮譽的勳章,還是實力的象徵。

  在北境。

  有誰敢無視兵王勳章?

  趙玉虎慌忙遞過勳章,哭喪著臉說道:「唐少,那陳山,根本不把這枚兵王勳章放在眼裡,你看我這右眼,就是讓他用勳章給砸的。」

  在接過兵王勳章的那一刻,唐峰臉色陰沉無比。

  這兵王勳章,竟然出現了裂痕?

  好一個陳山。

  你竟敢如此失禮?!

  勳章被毀。

  無疑。

  這是在打唐峰的臉。

  其實呢,這兵王勳章,根本不是陳山弄壞的。

  而是趙玉虎,故意踩裂的。

  這麼做,無非是想激怒唐峰。

  但還是差了點火候。

  見唐峰臉色鐵青,趙玉虎接著說道:「唐少,我回來時,陳山讓我給你帶句話。」

  「什麼話?」

  唐峰擦拭著勳章,眼神冷冽。

  趙玉虎顫道:「我……我不敢說。」

  「說!」

  唐峰怒喝道。

  趙玉虎吞咽著唾沫說道:「陳山讓您登門拜見他,還要你三叩九拜,跪爬到他面前唱征服。」

  嘩。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猖狂!」

  「區區一個大頭兵,竟敢如此無視唐少?!」

  「挑釁兵王,其罪當誅。」

  在座的人,都是義憤填膺的說道。

  終於。

  唐峰站了起來。

  此時。

  無人敢上前。

  也無人敢勸說唐峰。

  唐峰捏著龜裂的勳章,冷冷的說道:「請諸位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將那廝擒來。」

  話畢。

  唐峰邁著慵懶的步伐,轉身出了靈堂。

  與此同時。

  千達集團。

  為了迎接狼王唐峰,陳山特意讓公司員工提前下班。

  唯獨蘇櫻雪、蘇櫻月,沒有離開。

  聽了蘇櫻雪的敘述後,蘇櫻月憤憤說道:「姐夫,那唐峰,未免有點太狂了吧?單憑一枚勳章,就想讓你給趙天佑披麻戴孝,守孝三年?」

  披麻戴孝?

  守孝三年?

  陳山眼神冷冽,一語不發。

  但蘇櫻雪看得出。

  陳山是動了真火。

  啪嗒嗒。

  正在這時,從辦公室外,傳來了一連串有節奏的腳步聲。

  蘇櫻月緊張的說道:「姐夫,是不是他們殺上門了?」

  陳山搖頭道:「不是,他們是我請來的保鏢。」

  很快。

  一個個戴著墨鏡,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陸續走了進來。

  領頭的,正是雷震、雷鳴。

  「陳先生。」

  「我等前來報到。」

  雷震、雷鳴異口同聲道。

  雷盾安保?

  此時的蘇櫻雪,不由張大了嘴巴,她怎麼也沒想到,陳山竟然能夠請到雷氏兄弟?!

  傳聞說。

  雷氏兄弟已經不再接受任何委託。

  但陳山,卻能請到他們,實在是匪夷所思。

  坐在沙發上的陳山,抿了口茶說道:「雷震,你可聽說過狼王唐峰?」

  狼王唐峰?

  對於此人,雷震並不陌生。

  同為兵王。

  難免會有點惺惺相惜。

  雷震凝聲說道:「我跟他打過交道,此人實力不俗,就是有點年輕氣盛。」

  「不氣盛,能叫年輕人嘛。」

  陳山放下茶杯,揮了揮手道:「帶他來見我。」

  「是!」

  雷震喊了一聲,轉身出了辦公室。

  出了辦公室。

  那些黑衣保鏢,分開兩側站立。

  唯獨雷震、雷鳴,站在中間,似是在等候狼王唐峰。

  不多時。

  電梯門緩緩打了開來。

  只見一個神情懶散,右手把玩硬幣的青年,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唐峰抬頭看了一眼雷震,暗暗咋舌道:「雷震,你什麼時候,成了別人的走狗?」

  雷震?

  曾經的西境兵王。

  但在唐峰看來,雷震已經老了,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唐峰。」

  「有些人,不是你能招惹的。」

  「聽我一句勸,馬上給陳先生磕頭道歉。」

  「或許,你還能活命。」

  雷震似是有點於心不忍,苦口婆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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