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實力不允許!


  不管怎麼說。

  這裡都是伊甸園酒吧,是鄭板竹的地方。

  於情於理。

  鄭板竹都不能坐視不理。

  更何況。

  王雨桐代表的是江南豪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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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鄭板竹,正處於敵對狀態。

  若是能殺殺王雨桐的銳氣,那就再好不過了。

  王雨桐柳眉微挑,板著臉道:「鄭爺,有個不長眼的東西,得罪了本小姐,本小姐想砍他一隻手,不知鄭爺意下如何?」

  「哦,到底是誰,運氣這麼背,竟然惹到了你?」鄭板竹假裝糊塗,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陳山。

  其實。

  倒霉的人是王雨桐。

  惹誰不好。

  偏要惹陳山這個瘋子。

  試想一下。

  陳山連江天富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是王雨桐。

  王雨桐指著陳山說道:「就是他!」

  「哎呀,這不是陳先生嘛。」

  鄭板竹假裝驚訝,急忙上前說道:「陳先生,您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

  此話一出。

  王雨桐、蘇明等人,齊齊張大了嘴巴。

  這鄭板竹,莫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為何要諂媚陳山?

  誰能想到。

  南城土皇帝,竟會如此謙卑?

  王雨桐忍不住問道:「鄭爺,你……你認識他?」

  「不瞞王小姐說。」

  「陳先生是我女兒的救命恩人。」

  鄭板竹不動聲色的說道。

  不管鄭板竹所說,是真是假。

  王雨桐都看得出,這鄭板竹,就是想保下陳山。

  若是在江海。

  就算是鄭板竹跪下求情,王雨桐也不會賣他面子。

  可這裡是臨江。

  容不得王雨桐放肆。

  王雨桐倨傲的說道:「小子,看在鄭爺的面子上,本小姐就放你一馬,不過,你必須給本小姐磕頭道歉。」

  鄭板竹的面子。

  王雨桐自然要給。

  思來想去。

  王雨桐還是覺得,讓陳山磕頭道歉,比較解氣。

  蘇明一臉幸災樂禍的笑道:「陳山,讓你狂,還不趕緊給王小姐磕頭道歉?」

  不等蘇明說完,鄭板竹一巴掌抽了上去,怒罵道:「你個狗東西,這有你說話的份嘛?拖出去,暴打十分鐘。」

  話畢。

  蘇明就被人拖了出去。

  蘇明扯著嗓子喊道:「雨桐,救……救我。」

  下馬威?

  王雨桐知道,就算她開口求情,鄭板竹也未必會賣她面子。

  這鄭板竹,城府極深。

  王雨桐根本不知道,鄭板竹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鄭板竹眯眼笑道:「王小姐,不如這樣,喝了這杯血腥瑪麗,一笑泯恩仇。」

  只是一眼。

  王雨桐就認出,眼前這杯血腥瑪麗,是高達96度的烈酒。

  一杯下肚。

  陳山不死也得掉層皮。

  王雨桐眯眼笑道:「鄭爺的面子,我當然要給。」

  「喂,小子,傻愣什麼呢,還不趕緊喝了這杯血腥瑪麗。」跟在王雨桐身後的黑衣保鏢,上前呵斥道。

  陳山冷笑道:「你搞錯了,不是我喝,而是你的主子喝。」

  王雨桐挑眉道:「鄭爺,你都看到了,不是我不肯給你面子,而是此人,太過猖狂。」

  這王雨桐,還是太年輕。

  鄭板竹就是想藉此機會,給江南豪族一個下馬威。

  所謂對錯。

  鄭板竹根本不在意。

  鄭板竹笑道:「王小姐,你誤會了,這杯酒,是為你準備的。」

  「什麼?」

  王雨桐玉臉微變,強忍著怒火說道:「鄭板竹,你眼裡,可有我江海王家?」

  鄭板竹冷道:「請王小姐喝酒。」

  說到『請』字的時候,鄭板竹刻意加重了語氣。

  很快。

  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就將王雨桐的胳膊給按住了。

  「鄭爺,你竟敢如此藐視我王家,你就不怕……。」不等那王家保鏢說完,鄭板竹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

  此時。

  連狼王唐峰,都不敢輕舉妄動。

  原因很簡單。

  這鄭板竹,實力極強。

  更何況。

  這裡是南城,是鄭板竹的地盤。

  王雨桐拼命掙扎道:「鄭板竹,你會後悔的。」

  咕咚。

  咕咚。

  不等王雨桐說完,就見一個黑衣保鏢,端起那杯血腥瑪麗,直接灌進了她的口中。

  此時。

  王雨桐頓覺肚腹刺痛,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很快。

  王雨桐就失去了意識。

  唐峰冷道:「送王小姐去醫院。」

  鄭板竹一擺手。

  跟在他身後的保鏢,就將路給讓了開來。

  等到唐峰帶著王雨桐離開,鄭板竹緩緩走到陳山面前,笑著說道:「陳先生,我要送你一份大禮。」

  陳山冷道:「是燙手山芋吧。」

  「看來。」

  「陳先生已經猜出來了。」

  鄭板竹眯眼笑道。

  陳山淡道:「我不怕你算計。」

  鄭板竹凝聲說道:「你很自信。」

  陳山冷道:「我也不想這麼自信,但實力不允許。」

  此時。

  鄭板竹不由皺緊了眉頭,他是越來越看不透陳山了。

  這陳山,到底有什麼依仗?

  膽敢如此猖狂?

  當眾擊殺前御醫呂春城,卻沒有引來警署的調查。

  顯然易見。

  是有人暗中出手,將此事給壓了下來。

  臨上樓時。

  鄭板竹還不忘多看了陳山一眼。

  等到鄭板竹上樓,卻見曹陽急匆匆走了上前。

  曹陽壓低聲音說道:「先生,張豪帶人抓走了徐木森。」

  難怪。

  那張豪,沒有跟著江天富一起現身。

  好一個張豪。

  連我陳山的人,你也敢動。

  了解陳山的人都知道,他極其的護犢子。

  陳山沉吟道:「先上去會會江天富。」

  話畢。

  陳山就背負雙手,轉身上了二樓。

  「站住!」

  「江少正在跟鄭爺談事情,請你馬上離開!」

  江家保鏢俯視著陳山,趾高氣揚的說道。

  陳山背過身子,冷冷的說道:「十秒。」

  曹陽會意,一個箭步衝出,揮拳擊飛了那個保鏢。

  接下來的十秒。

  只能聽到悽厲的慘叫聲。

  自始至終。

  陳山都沒有轉身。

  直到那些江家保鏢倒地,陳山才轉過身子,跨過他們的身體,徑直朝著包廂走去。

  此時的江天富並不知道,他帶來的保鏢,早已被曹陽給撂倒了。

  靠在沙發上的江天富,陰沉著臉說道:「鄭爺,你好歹也是一方大佬,竟然對一個弱女子下手?是不是有點太卑鄙?」

  「放肆!」

  「你算什麼東西,竟敢辱罵鄭爺?」

  「還不趕緊給鄭爺道歉!」

  跟在鄭板竹身後的保鏢,指著江天富的鼻子喊道。

  江天富臉色鐵青,陰沉著臉說道:「鄭爺,你養的狗,就這麼沒教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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