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滅你滿門!


  什麼是猛龍過江?

  這就是猛龍過江。

  一過太湖。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

  張豪就是龍游都市,潛龍升天。

  縱觀整個臨江,有誰會是張豪的對手?

  張豪活動了一下脖子,倨傲的說道:「曹少,識時務者為俊傑,只要你肯投靠江家,就有機會拜到江南王門下。」

  拜師江南王?

  這是何等的榮耀。

  但並不是誰,都有此機會。

  跟在張豪身後的保鏢,都是一臉的艷羨。

  若是能拜江南王為師。

  哪怕是一頭豬,也可以逆襲。

  可是。

  張豪並非江南王。

  他只是江南王養的一條瘋狗。

  此時。

  陳山面沉如水。

  一個小小的混子,竟敢當眾詆毀龍神軍統領?

  無疑。

  這是在挑釁陳山的威嚴。

  陳山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曹陽,不必留手。」

  「是。」

  曹陽活動了一下身子,再次走到張豪面前。

  龍神軍。

  人人如真龍。

  神勇不可擋。

  這裡畢竟不是北境。

  每次出手,曹陽都會有所保留。

  在北境。

  曹陽學的是殺人技。

  所謂殺人技,根本沒有套路可言。

  一出手,就是要置人於死地。

  曹陽冷聲說道:「張豪,你可知,你已犯下了死罪?」

  「怎麼?」

  「難道我說錯了嗎?」

  「據我所知,你們統領連三十歲都不到,又能有多厲害?」

  張豪滿臉鄙夷的說道。

  突然。

  曹陽一個箭步衝出,揮拳擊向了張豪的咽喉。

  這一次。

  曹陽並沒有打算留手。

  張豪狂笑道:「哈哈,小娃娃,老子一出生,就在道上混,像你這種不自量力的人,老子見多了。」

  話畢。

  張豪厲喝一聲,揮拳迎了上去。

  嘭。

  只聽一道悶響傳出,曹陽揮拳擊向了張豪的手腕。

  不等張豪回過神。

  曹陽已經抓住了他的胳膊肘。

  緊接著。

  曹陽猛得發力,就聽『咔嚓』一聲,張豪的胳膊,直接被卸了下來。

  「啊,混蛋!」

  張豪慘痛一聲,下意識揮起左拳,擊向了曹陽的面門。

  嘭呲。

  突然,曹陽一個肘擊,就將張豪擊飛了出去。

  誰都沒想到。

  看似文弱的曹陽,出手竟如此狠辣。

  「豪哥!」

  「你沒事吧?」

  跟隨張豪而來的保鏢,一窩蜂的圍了上去。

  張豪強忍著刺痛說道:「小子,你這是什麼功夫?」

  曹陽一字一頓道:「八極格鬥術。」

  八極格鬥術?

  鄭板竹不由瞳孔一緊,這就是傳說中的八極格鬥術?

  傳聞說。

  只有加入龍神軍,才有資格學習八極格鬥術的精髓。

  其實。

  所謂的八極格鬥術,也是傳武的一種。

  如今。

  流傳在外的太極、八極拳等,只是為了強身健體。

  但是在古代。

  不論是太極,還是八極拳。

  那可都是殺人技,招招致命。

  並非是傳武不能打。

  而是因為。

  真正的傳武,早已失傳。

  如今。

  張豪右臂被卸了下來,戰鬥力大減,根本不是曹陽的對手。

  說起來。

  還是張豪太過大意。

  若不然。

  曹陽也不會輕鬆取勝。

  張豪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認栽。」

  「接下來。」

  「我們來談談賠償的事情。」

  陳山抿了口茶,淡淡的說道。

  賠償?

  張豪氣得差點罵娘,這陳山,未免有點太狂了吧?

  明明他張豪,才是受害者。

  又哪來的賠償一說?

  張豪氣笑道:「你想讓我怎麼賠?」

  陳山冷道:「你打了徐木森,我要你一根手指,你可有意見?」

  嘩。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這陳山,實在是太狂了。

  一開口。

  就要張豪的手指。

  他眼裡,可有江南王?

  張豪赤紅著眼睛說道:「陳山,你別欺人太甚,我張豪,絕非是呂春城那廢物,任你宰殺!我身後站著的,可是江南王!」

  「猖狂之徒!」

  「小子,不想被江南王問罪的話,就趕緊跪地磕頭!」

  「否則,江南王一怒,滅你滿門。」

  跟隨張豪而來的人,指著陳山的鼻子叫囂道。

  陳山淡淡的說道:「曹陽,從現在開始,凡是拿手指指我的,統統剪斷一指,以儆效尤。」

  此話一出。

  所有人,都嚇得面如土色,不敢再去指陳山。

  但還是有一些不信邪的人。

  「你可真能吹,老子就指你了,你又能拿老子怎麼樣?」當中一人,指著陳山的鼻子喊道。

  張豪想說什麼。

  但話到了嘴邊,又縮了回去。

  難道這曹陽,真敢這麼做?

  曹陽冷道:「自作孽,不可活。」

  話畢。

  曹陽就朝著那人走去。

  不等那人出手,曹陽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腕。

  咔噗。

  突然,一道鮮血噴濺而出,那人的拇指,就被曹陽剪斷了,鮮血噴濺。

  任憑那人慘叫、嘶吼,都是無濟於事。

  曹陽冷視著張豪說道:「張豪,我家先生要你一根手指賠罪,你可準備好了?」

  「曹陽,你就這麼不給江南王面子?」

  此時的張豪,也是一臉不甘心的說道。

  曹陽冷道:「我給江南王面子,誰給我家先生面子?」

  凡北境軍士。

  誰不知道,陳山是出了名的護犢子。

  只要占理。

  陳山就會據理力爭。

  記得有一次。

  曹陽被燕京一些豪門子弟所陷害,差點把命給丟掉。

  就是陳山。

  單槍匹馬的闖進軍營,將那幾個豪門子弟給廢了。

  哪怕是一些將官。

  也不敢輕易得罪陳山。

  咔噗。

  一道鮮血噴濺而出,張豪的右手小指,就被曹陽給剪掉了。

  這一次。

  張豪的臉,算是徹底沒了。

  誰能想到。

  張豪剛到臨江,就被人斷了一指?

  這絕對是奇恥大辱。

  張豪強忍著屈辱說道:「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等等!」

  就在張豪打算轉身離開時,陳山突然開口道:「明晚在湘味樓擺上一桌,就當是賠罪宴。」

  賠罪宴?

  這可比斷張豪一指,更具有羞辱性。

  明眼人都看得出。

  陳山是在逼張豪低頭。

  確切的說。

  是在逼江南王低頭。

  陳山就是想告訴江南王,臨江不是你能染指的地方。

  「陳山,你腦子沒病吧?徐木森給你戴了綠帽,你竟然還要替他出頭?你很喜歡當綠帽王嗎?」

  江天富似是有點忍不住了,對著陳山喊道。

  陳山冷笑道:「我真不知道,你這種智商,是怎麼活到現在的?這世上,有誰敢動我陳山的女人?」

  話畢。

  陳山緩緩起身,順手拿起桌上的雪茄剪,走到了江天富的面前。

  江天富一臉驚恐的喊道:「你……你想幹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