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你是在螳臂擋車!


  逝者已逝。

  作為父親,魯震聲只能儘量滿足魯軍的遺願。

  無意間。

  在檢查魯軍遺物的時候,魯震聲翻出了一本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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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記里。

  魯軍提到,他要讓陳山跪下唱征服。

  正因為這樣。

  魯震聲才會帶人闖入千達集團。

  魯震聲瞥了一眼陳山,一臉不耐煩的說道:「磨蹭什麼呢,還不趕緊走?」

  這魯震聲,未免有點太過想當然。

  僅憑一句話,就想讓陳山去魯家。

  他以為他是誰?

  陳山氣笑道:「我為什麼要跟你去魯家?」

  「這是我兒子魯軍的遺願。」

  「他想讓你跪著給他唱征服。」

  魯震聲倨傲的說道。

  在魯震聲看來。

  陳山能跪著給魯軍唱征服,那是他的榮幸。

  換作他人。

  就算是想跪,也得看看他有沒有這個資格。

  陳山冷道:「你腦子沒病吧?」

  你……!」

  魯震聲一時氣結,強忍著怒火說道:「開個價吧,你要多少錢,才肯跪下唱征服?」

  無論如何,都要完成魯軍的遺願。

  像陳山這種鄉巴佬,哪有什麼骨氣可言?

  所謂的骨氣,都可以折算成金錢。

  可惜。

  魯震聲失算了。

  如今的陳山,身家百億,是缺錢的人嘛?

  陳山冷道:「我不缺錢。」

  「哼,你一個吃軟飯的,怎麼可能不缺錢?我知道,你就是好面子。」魯震聲哼了一聲,揮手示意道:「去外面等我。」

  「是。」

  跟在魯震聲身後的保鏢,齊齊應了一聲,轉身出了辦公室。

  陳山倒想看看,這魯震聲,到底在耍什麼把戲?

  同樣。

  陳山朝雷震等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出去。

  蘇櫻雪緊張的說道:「陳山,你小心點。」

  「嗯。」

  陳山應聲說道。

  此時。

  辦公室里,只剩下陳山跟魯震聲。

  魯震聲冷冷的說道:「小子,現在沒人,你可以開價了。」

  陳山冷笑道:「魯家主,你是不是覺得,什麼東西都可以拿錢買?」

  有錢能使鬼推磨。

  這個世上,就沒有什麼,是錢買不到的。

  什麼狗屁愛情。

  只要錢到位,就可以擁有取之不盡的愛情。

  所謂的女神。

  對於窮人而言,是高不可攀。

  但對魯震聲而言。

  不過是一堆爛肉。

  隨便丟點錢。

  那些所謂的女神,就會趨之若鶩,趕都趕不走。

  魯震聲將早已準備好的支票,隨手丟到了茶桌上。

  「這裡是一千萬。」

  「足夠你風花雪月了。」

  魯震聲倨傲的說道。

  陳山拿起桌上的支票看了看,眼中閃過了一抹濃濃的殺意。

  但在魯震聲看來。

  陳山是被一千萬的支票給嚇到了。

  也是。

  像陳山這種軟飯王,哪見過一千萬的支票?

  魯震聲冷笑道:「沒見過這麼多錢吧?」

  呲啦。

  呲啦。

  陳山冷視著魯震聲,隨手將那張支票給撕碎了。

  看著撕碎的支票,魯震聲怒道:「小子,你竟敢撕我的支票?」

  「滾!」

  陳山猛得一丟,就將支票的碎屑,丟到了魯震聲臉上。

  魯震聲勃然大怒,「陳山,你一個將死之人,有什麼可囂張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得罪了江天富。」

  雖說這江天富,只是個紈絝子弟。

  但此人,心狠手辣,有仇必報。

  可陳山呢,竟然沒有一點死的覺悟。

  還妄想著。

  江天富會擺下一桌賠罪宴。

  在魯震聲看來,那所謂的賠罪宴,就是陳山的斷頭飯。

  陳山冷道:「我的生死,我做主。」

  魯震聲怒道:「陳山,你別給臉不要臉,你聽說過西境的虎賁軍嗎?」

  虎賁軍?

  與龍神軍齊名。

  據陳山所知,凡入虎賁軍者,練得都是硬氣功。

  之前在百將大比中,陳山就曾與虎賁軍統領交過手。

  陳山挑眉道:「你認識虎賁軍的人?」

  「不瞞你說。」

  「犬子魯虎,正在虎賁軍效力。」

  「若是他來請你,就沒我這麼好說話了。」

  魯震聲用威脅的語氣說道。

  魯家子弟中,有著不少都在軍中效力。

  但考入虎賁軍的,卻只有魯虎一人。

  像一些所謂的兵王。

  在魯虎面前,連大聲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見陳山沉默不語,魯震聲戲謔的笑道:「怎麼?是不是被嚇到了?別不服氣,有些人,不是你能招惹的。」

  陳山緩緩起身,徑直走到魯震聲面前。

  區區一個虎賁軍,陳山又豈會放在眼裡?

  這魯震聲,未免有點太高看虎賁軍了。

  陳山冷笑道:「魯家主,你太高估你兒子了,像你兒子這種小蝦米,我陳某人,一年不知要拍死多少個。」

  啪。

  啪。

  話音一落,陳山掄起巴掌,狠狠扇到了魯震聲臉上。

  魯震聲慘痛一聲,「啊,混蛋!你竟敢如此欺辱我?」

  「滾!」

  陳山冷喝一聲,抬腳踹到了魯震聲臉上。

  一時間。

  魯震聲鼻血四濺,滿臉都是血。

  魯震聲指了指陳山鼻子,怨恨的說道:「你……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來不及多想。

  魯震聲急忙拉開辦公室的門,捂著流血的鼻子,急匆匆進了電梯。

  看著地板上的鮮血,蘇櫻雪苦笑道:「陳山,你打了魯震聲?」

  「嗯。」

  陳山應聲道。

  跟著陳山混。

  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但此時的雷震,早已沒了退路。

  只能跟著陳山,一條道走到黑。

  雷震上前說道:「陳先生,徐木森已經可以下床了,今晚的賠罪宴,他應該可以出席。」

  其實。

  陳山就是想借這次賠罪宴,震懾一下宵小之輩。

  別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臨江肆意妄為。

  陳山冷聲說道:「今晚的賠罪宴,你不用出席,留下來保護我的家人。」

  「是。」

  此時的雷震,竟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說實話。

  雷震並不想去參加什麼賠罪宴。

  那可是會死人的。

  陳山瞥了一眼雷震,挑眉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是螳臂擋車?」

  的確。

  雷震覺得,陳山就是在螳臂當車。

  今晚的賠罪宴,極有可能就是陳山的斷頭飯。

  雷震硬著頭皮說道:「有點。」

  陳山雲淡風輕的說道:「這世間,還沒什麼車,是我陳山擋不住的。」

  都這個時候了?

  陳山還在裝酷?

  要是換做雷震,早都跑路了。

  與此同時。

  魯家。

  進了靈堂。

  魯震聲寒著臉說道:「大少爺回來了嗎?」

  「爸,你鼻子怎麼了?」

  正在燒紙錢的魯虎,一臉疑惑的說道。

  魯震聲一臉屈辱的說道:「我被陳山打了。」

  魯虎臉色一寒,冷道:「就是那個逼魯軍,下跪唱征服的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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