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還不下跪迎接?
踏浪而行?
這並非只是傳聞。
對於武者,江天富還是很崇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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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
江天富資質不行,根本不是那塊料,也吃不了那份苦。
雖說馬玉門出身卑賤,但他天賦不錯。
再加上有江南王從旁指點。
馬玉門的實力,進步神速。
雖說只是半步宗師。
但實力,依然很強。
江天富挑眉道:「對了豪叔,本少聽說,馬宗師收了魯虎為徒?」
「嗯。」
張豪應了一聲,凝聲說道:「鄭板竹不識趣,江家必須要重新物色一人,思來想去,還是魯虎最為合適。」
魯家。
臨江四大家族之一。
可如今。
臨江四大家族,就只剩下了楚家跟魯家。
相比而言。
還是魯家最容易掌控。
「江少,他們來了。」
正在這時,王雨桐扭著水蛇腰,走到了江天富跟前。
江天富眯了眯眼,冷聲說道:「豪叔,可以通知馬宗師了。」
張豪會意,背過身子,撥通了馬玉門的電話。
湘味樓距離湖面上的遊輪,只有五百米不到。
以馬玉門的實力。
不出五分鐘,就可以輕鬆抵達。
一旦馬玉門現身。
陳山等人必死無疑。
王雨桐抿了口紅酒,扭頭問道:「江少,你猜陳山帶了多少人前來?」
「應該不少。」
「最起碼得有一百人。」
江天富凝聲說道。
王雨桐掩嘴笑道:「江少,你太低估陳山了,人家只帶了曹陽跟徐木森前來,狂的不行。」
此話一出。
江天富臉色沉如水。
狂的人,江天富不是沒有見過。
但像陳山這種,狂得沒邊的,江天富卻是第一次見。
對於江天富而言。
這簡直就是一種羞辱。
為了將陳山就地格殺。
江家不僅派出了半步宗師,更是派出了不下百名保鏢。
如此陣勢。
陳山竟敢如此托大?
他以為他是誰?
武聖關公嘛?
單刀赴會?!
正思忖間。
陳山帶著曹陽、徐木森,緩緩走了上前。
刷刷刷。
突然,大廳里的保鏢,齊齊圍了上前。
放眼望去。
人影綽綽。
每一個黑衣保鏢,手裡都提著一根警棍。
但在陳山走上前的時候,並沒有人敢上前阻攔。
倒是徐木森,被嚇得不輕,一步一回首,生怕被人從後面偷襲。
對於陳山而言。
這只是小場面。
陳山冷道:「這賠罪宴,還挺豐盛的。」
「哼,陳山,你真當本少是給你賠罪不成?」江天富哼了一聲,滿臉猙獰的說道:「這是你們的斷頭飯,管飽!」
斷頭飯?
陳山微微搖頭,看來這江天富,還是有點不服氣。
也罷。
陳山就讓江天富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想要染指臨江。
恐怕得江南王親臨。
至於江天富,不過是土雞瓦狗。
陳山又豈會放在眼裡?
陳山冷笑道:「江少,就你養的這些狗,恐怕還殺不了我。」
「猖狂!」
「小子,你竟敢罵我們是狗?」
「混蛋!不想死的話,就趕緊跪下求饒!」
在場的黑衣保鏢,紛紛叫囂。
江天富只是一抬手,那些黑衣保鏢,就退到了一邊。
的確。
以曹陽的實力,這些所謂的保鏢,還不夠他塞牙縫的。
在江天富看來。
只有馬玉門,才能威懾到曹陽。
正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的張豪,突然開口喊道:「江少,快看!湖面上有人在踏浪而行!」
「什麼?」
「踏浪而行?」
「這怎麼可能?」
在場的保鏢,滿臉不可思議。
踏浪而行?
縱觀整個臨江,有誰能做到這樣?
哪怕是鄭板竹,也做不到吧。
江天富倨傲一笑,「陳山,你臨死前,還能看到宗師炫技,也是你的福氣。」
跟隨陸野狐多年。
徐木森當然知道什麼是踏浪而行。
看來此次,是凶多吉少。
雖說陳山是龍神軍統領。
但他畢竟年輕,又怎麼會是宗師的對手?
徐木森緊張的說道:「陳先生,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急什麼。」
「像這種踏浪而行,可不多見。」
陳山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向了遠處的湖面。
果然。
距離湘味樓五百米的地方,正有一人,在踏浪而行。
緊隨其後的,是一艘遊艇。
此時的馬玉門,背負雙手,邁著步子,踏浪而行。
「快看!」
「有神仙!」
「哇嗚,好厲害呀!」
附近圍觀的人,也都紛紛叫喊道。
由於光線太暗。
那些人,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輪廓。
馬玉門就是喜歡這種,被人吹捧的感覺。
對於這些凡人而言。
宗師就是神仙。
正在開遊艇的魯虎,激動的喊道:「師父無敵。」
就是這麼帥氣。
就是這麼拉轟。
之前跟在江南王身邊的時候,馬玉門只能充當空氣。
可如今。
馬玉門成了唯一的主角。
聽著耳邊傳來的吶喊聲,馬玉門加快速度,直奔湘味樓方向。
四百米。
三百米。
二百米。
一百米。
此時。
馬玉門有點氣喘。
但為了面子,馬玉門必須咬牙堅持。
距離湘味樓,還有五十米的時候,馬玉門刻意放滿了速度。
就這樣。
馬玉門踩著湖面,一步步走向了湘味樓。
站在二樓窗口的江天富,揮手喊道:「馬宗師,這裡。」
「宗師?」
「我的天吶,真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宗師?」
「拜見宗師。」
那些黑衣保鏢,語氣激動,當場跪拜。
唯獨陳山等人,並沒有跪拜。
見此。
江天富指著陳山的鼻子喊道:「陳山,宗師駕臨,你還不下跪迎接?你可知,冒犯宗師,是何罪?」
實在是無禮!
一個低賤的大頭兵,竟敢不跪迎宗師?!
無疑。
這是在挑釁一個宗師的威嚴。
王雨桐怒斥道:「陳山,你都死到臨頭了,還忘不了你那廉價的骨氣?跟命比起來,你的骨氣,不如屁。」
「王小姐,你跟一個死人費什麼話?」
一旁站著的張豪,急忙跪拜道:「我等還是跪迎馬宗師吧。」
此話一出。
王雨桐等人,紛紛跪拜。
哪怕是江天富,也不敢怠慢。
該給的面子。
江天富還是要給的。
這一幕。
正是馬玉門所期待的。
但在看到陳山等人時,馬玉門臉色驟變,怒喝道:「放肆!爾等凡人,見了本宗師,為何不拜?」
啪啦。
話音一落,湘味樓的落地窗,就被馬玉門一掌劈碎了。
詭異的是。
陳山面前的落地窗,卻沒有龜裂的跡象。
陳山冷道:「狗一樣的東西,也配讓我陳山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