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冒犯宗師者,殺無赦!
決鬥取消?
難道要跟馬玉門決鬥的倒霉蛋,就是陳山?
楚瀟瀟不由暗暗咋舌,到底是誰,給陳山的勇氣,竟敢跟宗師一決生死?
倒是陳山,眉頭微皺,似是有點不悅。
提出決鬥的,是馬玉門。
如今。
馬玉門又想取消決鬥。
他以為他是誰?
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陳山冷道:「為什麼要取消?你必須給陳某人一個理由,否則,你還是要死。」
嘩。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這陳山,莫不是瘋了?
膽敢這麼跟馬玉門說話?!
宗師不可辱。
馬玉門面色一沉,「小子,別給臉不要臉,是澹臺雪,將她輸給了我,我出於仁慈,才饒你狗命的。」
澹臺雪?
這丫頭,真傻。
或許。
澹臺雪是因為陸野狐,才替陳山出頭的。
不等陳山說話。
澹臺雪走到陳山面前,壓低聲音說道:「陳山,聽我一句勸,別再想著報仇的事情了,還是找個偏僻的地方,安度餘生吧。」
報恩?
或許吧。
若是沒有陸野狐,澹臺雪的命運,只怕會更加悽慘。
雖說陳山。
只是陸野狐的私生子。
但澹臺雪,卻不能坐視陳山被馬玉門所殺。
若陳山一死。
以陸野狐的性子,鐵定會擊殺馬玉門。
甚至。
連江南王等人,都得跟著陪葬。
對於澹臺雪而言。
所謂的賣身契,不過是一張紙。
以陸野狐的性子,一定會出面,將澹臺雪給贖回。
澹臺雪拍了拍陳山的肩膀,使眼色道:「趁馬玉門還沒有改變主意,你還是趕緊離開吧。」
「是呀陳山。」
「聽我爺爺說,馬玉門喜怒無常,他隨時都會改變主意。」
一旁跟著的楚瀟瀟,也忍不住上前勸說道。
陳山沒有言語。
只是饒過楚瀟瀟,走到了賭桌前。
陳山冷視著馬玉門說道:「交出契約,並給澹臺雪道歉,我便饒你不死。」
此話一出。
全場都是笑噴的聲音。
所有人,都對著陳山指指點點。
「小子,你莫不是瘋了?」
「哼,狗一樣的東西,也敢這麼跟宗師說話?」
「哎,年輕人,活著不好嘛,你為什麼要作死?」
圍觀的人,暗暗搖頭,似是在替陳山惋惜。
原本。
馬玉門是想放陳山一馬。
可誰想。
這陳山,如此冥頑不靈。
既然如此。
那馬玉門,就沒有留手的必要了。
見馬玉門臉色陰沉,澹臺雪急忙上前說道:「陳山,你瘋了?還不趕緊給馬宗師道歉!」
宗師。
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
冒犯宗師者。
殺無赦。
顯然。
馬玉門是對陳山動了殺意。
「宗師不可辱。」
「縱使他,只是半步宗師。」
楚瀟瀟心急的說道。
陳山冷視著馬玉門說道:「是生,是死,全在你一念之間。」
「放肆!」
「陳山,你太狂了,還不趕緊給馬宗師磕頭道歉!」
江天富、王雨桐紛紛上前呵斥道。
突然。
陳山大手一揮,就見賭桌上的菸灰缸,旋轉著砸向了江天富的鼻子。
只聽江天富慘叫一聲,仰頭倒飛了出去。
王雨桐緊張的說道:「江少,您沒事吧?」
「馬宗師!」
「不必留手!」
「給本少廢了他!」
江天富擦著鼻血,怨毒的喊道。
陳山的所作所為。
著實讓馬玉門憤怒不已。
嘭嚓。
突然,馬玉門抬腳一踹,就見他面前的賭桌,瞬間一分為二。
這就是宗師之威。
澹臺雪護在陳山面前,焦急的喊道:「陳山,趕緊走,我儘量拖著他。」
「不用。」
陳山繞過澹臺雪,徑直朝著馬玉門走去。
此時。
陳山就像是一個孤膽英雄。
不知為何。
陳山的身影,在這一刻,突然變得巍峨起來。
難道陳山,也是宗師?
這怎麼可能?!
澹臺雪玉拳捏得脆響,看來,只能曝光陳山的真實身份。
或許。
馬玉門會忌憚陸野狐,從而饒他一命。
「小畜生!」
「一拳殺你!」
馬玉門怒喝一聲,揮拳擊向了陳山的胸口。
在馬玉門衝上前的時候,地上的紅地毯,被恐怖的勁氣,給撕裂成了一條條。
就連周圍的椅子、骰盅等,也被恐怖的勁氣給擊碎了。
「宗師之威!」
「所有人退後!」
「小心被陳山卑賤的血濺到!」
負責維護治安的張豪,扯著嗓子喊道。
所有人,紛紛向後退去。
在眾人看來,這一拳過後,陳山必定血濺當場。
可是。
接下來這一幕,著實讓人大驚失色。
就在馬玉門的右拳。
距離陳山胸口,只有兩尺的時候,他的拳頭,突然停了下來。
內勁外放?
真氣化罡?
化勁高手?!
馬玉門瞪大雙眼,死死凝視著陳山。
但在外人看來,是馬玉門留手了。
江天富急忙喊道:「馬宗師,你儘管出手,天塌下來,我江家,替你頂著!」
「還有我王家!」
一旁站著的王雨桐,緊跟著說道。
此時。
馬玉門氣得差點罵娘,該死的江天富,你竟敢給我提供虛假的信息?!
這哪是什麼大頭兵?
這分明就是武道宗師。
嘭。
突然,一道悶響傳出,陳山抬腳踹向了馬玉門的胸口。
在恐怖腳勁的衝擊下,馬玉門身呈弓形,擊碎落地窗後,身子重重落入湖中,濺起了一團團的水花。
「無恥!」
「陳山,馬宗師對你已經手下留情了,你竟然還偷襲他?」
「不要碧蓮!」
江天富等人,憤怒的喊道。
這是幻覺嗎?
陳山竟然一腳踹飛了馬玉門?
就算陳山有偷襲的嫌疑。
他的實力,依然是不容小視。
來不及多想。
澹臺雪、楚瀟瀟等人,急忙衝到了落地窗前。
可惜。
湖面上一片昏暗,什麼都看不清楚。
落水後,馬玉門縱身一跳,就落到了湖面上。
等馬玉門扭頭看時,卻見一道黑影,翩翩而下,雙腳穩穩落到了湖面上。
馬玉門揉了揉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你……你是宗師?」
「下去問閻王吧!」
陳山背負雙手,朝著馬玉門走去。
馬玉門怒吼道:「放肆!我馬玉門,豈是你能羞辱的?」
啪嗒,啪嗒。
只見馬玉門腳尖輪番踩著湖面,朝著陳山沖了過去。
而陳山,只是背負雙手,冷冷的凝視著馬玉門。
馬玉門揮拳喊道:「受死吧!」
「為什麼飛蛾,總是喜歡撲火?」陳山一伸手,就掐住了馬玉門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