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江南王的怒火!


  現在的韓戰,是自身難保!

  韓戰怎麼也沒想到,他剛帶人闖進綠城別墅區,就被曹陽率人堵住了。

  在曹陽的率領下,雷震等人,很快就將韓戰給制服了。

  看著視頻里的江天富,韓戰哭喊道:「江少,救……救我!我不想坐牢!」

  「怎……怎麼會這樣?」

  此時的江天富,徹底絕望了。

  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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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天富算是徹底失算了。

  如此完美的布局,就這麼被陳山給破解了。

  江天富知道,他輸了。

  而且。

  輸得很徹底。

  陳山冷道:「江少,你可以下地獄了。」

  撲通。

  江天富雙膝一軟,跪到了甲板上。

  或許求饒。

  還能保住一命。

  看著跪地的江天富,張豪怒吼道:「陳山,你若敢動江少一根手指,老子就殺了楚瀟瀟!」

  此時。

  張豪手執匕首,架到了楚瀟瀟的脖子上。

  江天富吞咽著唾沫說道:「陳山,不如我們化干戈為玉帛吧,難道你想看到楚瀟瀟慘死在你面前嗎?」

  突然。

  陳山拔下澹臺雪頭髮上的玉簪,猛得射了出去。

  只聽『噗』的一聲,張豪的手腕,被那根玉簪擊穿了。

  張豪慘叫一聲,手中的匕首,重重落到了地上。

  趁此機會。

  楚瀟瀟抓起甲板上的匕首,架到了張豪的脖子上。

  此刻。

  江天富再次陷入了絕望。

  江天富滿臉期待的說道:「陳山,只要你肯放我一馬,我就讓我父親,收你為徒!」

  「我不稀罕。」

  陳山眼神冷冽,掐住了江天富的脖子。

  若是江天富被殺。

  以江南王的性子,鐵定會親自渡江。

  到那時。

  除非是陸野狐親臨。

  否則。

  沒人救得了陳山。

  澹臺雪心急的說道:「陳山,不要衝動,江天富可是江南王之子。」

  原本。

  江天富是不用死的。

  但江天富,卻觸犯了陳山的逆鱗。

  龍有逆鱗。

  觸之即死。

  見陳山似是在猶豫,江天富趾高氣揚的說道:「陳山,我父親可是江南王,給你十個膽子,你敢殺我嗎?我若死,你……。」

  咔嚓。

  不等江天富說完,陳山就掐斷了他的脖子,「江南王算什麼東西?」

  嘩。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這陳山,實在是狂得沒邊。

  看著慘死的江天富,張豪驚恐的喊道:「陳山,你……你竟敢殺江少?」

  「自作孽。」

  「不可活。」

  陳山冷冷的說道。

  正說著。

  衛長風帶隊衝上了遊輪。

  衛長風鳴槍示警,「所有人,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話音一落。

  那些黑衣保鏢,紛紛丟下棍棒,蹲到了地上。

  衛長風冷聲說道:「張豪,你涉嫌殺害蘇震,請跟我們走一趟。」

  絕望。

  無助。

  這是張豪內心的真實寫照。

  如果是在江海。

  以江家的影響力,一定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這裡是臨江。

  張豪高喊道:「衛署,我……我舉報,是王雨桐逼我殺蘇震的。」

  沒有人不怕死。

  尤其是像張豪這種人。

  昏死的王雨桐怎麼也沒想到,等她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在審訊室了。

  王雨桐揉了揉腦袋,虛弱的說道:「這是在哪?」

  衛長風將審訊燈,對準了王雨桐的眼睛。

  王雨桐下意識抬起手臂,擋住了雙眼。

  衛長風冷冷的說道:「姓名,年齡,籍貫。」

  「衛長風!」

  「你……你憑什麼抓我?」

  王雨桐拼命掙扎道。

  衛長風猛得拍了一下審訊桌,冷視著王雨桐說道:「王雨桐,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張豪已經招供,是你指使他殺蘇震的。」

  「污衊!」

  「這是污衊!」

  「我根本不認識蘇震!」

  王雨桐眼圈赤紅,嘶吼著說道。

  衛長風冷笑道:「你還是去跟法官解釋吧。」

  短短一夜時間。

  王雨桐雇兇殺人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臨江。

  甚至。

  臨江電視台還對此事,做了專門報導。

  得知消息的江海王家。

  動用所有關係,打算撈出王雨桐。

  但事與願違。

  所有人,都是避之不及。

  哪敢蹚這渾水?

  江海市。

  江家莊園。

  此時。

  江家族人齊聚議事廳。

  所有人,都是義憤填膺。

  江天富被殺?

  這簡直就是在挑釁江南王。

  「家主!」

  「我提議,嚴懲兇手,用陳山的腦袋,祭奠江少的在天之靈!」

  「王爺,屬下請命,願親自去一趟臨江,迎回江少的靈柩,並將兇手帶回江海,任您發落。」

  議事廳里的人,紛紛說道。

  坐在太師椅上的江化龍,只是微微抬手,整個議事廳,就變得鴉雀無聲。

  這就是江南王之威。

  跟傳聞中一樣。

  江南王身材魁梧,皮膚黝黑,滿臉橫肉,一雙鐵拳,微微一顫,就會發出『咔咔』的脆響聲。

  原本以為。

  以江天富的能力,很快就可以入駐臨江。

  可誰想。

  短短三天不到,江天富就被人給殺了。

  而且。

  殺江天富的人,只是一個大頭兵。

  這讓江南王大為惱火。

  若對方是宗師。

  江南王倒是願意渡江,去一趟臨江。

  但對方,只是個大頭兵,根本不配讓江南王親自出面。

  江南王掃視了一圈,冷冷的說道:「江天策何在?」

  「家主。」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青年,急忙走了上前。

  此人叫江天策,是江南王的親侄子。

  同時。

  這江天策,還是武盟成員。

  馬玉門被殺。

  江南王的臉,算是丟盡了。

  據小道消息。

  昨晚鄭板竹的座駕,曾出現在太湖岸邊。

  直到馬玉門被殺,鄭板竹的車才離開。

  無疑。

  鄭板竹的嫌疑最大。

  江南王凝聲說道:「天策,你帶人去一趟臨江,務必調查清楚,到底是誰殺了馬玉門?!」

  江天策偷偷瞄了一眼江南王,小心翼翼的說道:「叔叔,難道不是陳山殺的馬宗師嗎?」

  「愚蠢!」

  「你覺得一個大頭兵,能殺得了馬玉門嗎?」

  江南王瞪了一眼江天策,沒好氣的說道。

  清晨的臨江。

  烏雲漸散。

  但還是有著不少魚鱗雲,一層接一層,朝著遠處蔓延而去。

  看著電視裡的播報,蘇峰激動的說道:「山子,快來看呀,殺害蘇震的兇手,已經被抓住了。」

  陳山自顧吃著早餐。

  好似這一切,都在陳山的預料之中。

  蘇櫻雪抬頭說道:「陳山,沒事的話,陪我去一趟醫院。」

  畢竟。

  血濃於水。

  縱使蘇坤再怎麼可惡,他也是蘇櫻雪的爺爺。

  更何況。

  蘇坤已經真心悔過了。

  此時的臨江市醫院,一輛輛豪車,陸續停到了街邊。

  不多時。

  江天策躬身從車上走了下來。

  「江海的車牌?」

  「嘶,好大的排場呀。」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過往的行人,忍不住小聲議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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