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誰是小偷?


  得知陳山駕臨。

  馬占山就第一時間趕到了這裡。

  生怕陳山怪罪。

  馬占山一進門,就要單膝行禮。

  但等馬占山抬頭看時,發現在座的人中,並沒有陳山。

  這到底怎麼回事?

  莫非這些人,是陳山的朋友?

  但怎麼看。

  

  這一桌俗人,都不像是認識陳山的樣子。

  馬占山板著臉說道:「你們哪來的會員卡?」

  「你管我們會員卡哪來的?」

  「還不趕緊滾出去。」

  靠在椅子上的文鵬飛,趾高氣揚的說道。

  此話一出。

  坐在一旁的黃四海,差點被文鵬飛氣得吐血。

  黃四海怒罵道:「你個白痴,他就是馬御廚。」

  「什麼?」

  文鵬飛渾身一哆嗦,急忙站了起來。

  同樣。

  趙翠蘭、文浩也緊跟著站了起來。

  黃四海瞪了文鵬飛一眼,「你不是認識馬御廚嗎?」

  「黃老闆,我……我就是有點虛榮了,想讓您對我高看一眼。」文鵬飛哭喪著臉說道。

  別看馬占山,只是個御廚。

  但聽魯軍說。

  這馬占山,曾是陳仙芝身邊的御廚。

  陳仙芝是誰?

  東方第一戰神。

  單憑一己之力,震懾西方組織。

  一些教父見了陳山,也得俯首稱臣。

  如此通天人物。

  哪怕是他養的一條狗,也不是黃四海之流可以冒犯的。

  馬占山陰沉著臉說道:「說!你們的會員卡,到底哪來的?」

  縱觀整個臨江。

  只有陳山,才有那張至尊會員卡。

  可以說。

  那張會員卡,就是專門為陳山準備的。

  像這包廂的裝修,也是按照陳山的喜好,精心打造的。

  比如說那盆君子蘭。

  就是陳山的最愛。

  文鵬飛顫聲說道:「撿……撿的。」

  「哼,真是胡說八道!」馬占山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道:「你們若是再不說實話,那我也只好報警了。」

  原本以為。

  這張會員卡,可以讓文鵬飛一飛沖天。

  可誰想,竟然是燙手山芋。

  文鵬飛瞪了文浩一眼,怒罵道:「臭小子,你從哪拿的會員卡?還不從實招來!」

  文浩哭喪著臉說道:「我……我大姨家。」

  「一定是那廢物偷的!」

  「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趙翠蘭急忙掏出手機,撥通了陳山的電話。

  對於陳山。

  趙翠蘭更是厭惡到了極點。

  原本以為。

  陳山只是有點虛榮。

  可讓趙翠蘭想不到的是,陳山竟敢偷會員卡?

  撥通電話後,趙翠蘭罵罵咧咧的說道:「臭小子,趕緊來一趟湘味樓,我被你害死了。」

  這話從何說起?

  此時的陳山,也是聽得雲裡霧裡。

  無奈之下。

  陳山只好親自去一趟湘味樓。

  見陳山臉色沉重,蘇櫻雪忍不住問道:「陳山,怎麼了?」

  「不清楚。」

  「好像是趙翠蘭被湘味樓扣下了。」

  陳山淡淡的說道。

  蘇櫻月幸災樂禍的笑道:「哈哈,真是太好了,也不知道是誰,替我出的這口惡氣。」

  「行了櫻月,我們還是過去看看吧,要不然,小姨又該給媽打電話了。」蘇櫻雪白了一眼蘇櫻月,苦笑著說道。

  此時。

  魯虎、秦龍虎等人,還在附近監視。

  現在看來,還是湘味樓安全一些。

  別看馬占山只是個御廚。

  但他的實力,卻是極強。

  尤其是馬占山的刀法,又快又狠。

  殺得了畜生。

  也殺得了惡人。

  正在監視陳山的魯虎,暗罵道:「這小畜生,真是詭詐,竟然躲進了湘味樓。」

  「哼,不就是一家酒樓嘛,等陳山一離開,我們就動手。」坐在一旁的秦龍虎,沒好氣的說道。

  魯虎凝聲說道:「秦家主,您有所不知,湘味樓是八大御廚世家之一,馬家的產業,若我們強行闖入,只怕會得罪馬家。」

  御廚世家?

  秦龍虎曾聽秦龍豹說起過。

  像一些達官顯貴,身邊都有著御廚侍奉。

  比如說馬占山。

  此人就是百將之首,陳仙芝的御廚。

  難怪。

  魯虎會如此忌憚。

  秦龍虎陰陰一笑道:「怕什麼,只要我們遮住臉就行,就算馬家知道是我們做的,又能怎樣?沒有證據,他們也只有乾瞪眼的份。」

  魯虎欲言又止道:「話雖如此,但是……。」

  不等魯虎說完,秦龍虎一臉鄙夷的說道:「就你還虎賁軍呢,連這點膽魄都沒有,不就是綁兩個人嗎?論綁架,老子可是專業的,你就睜大眼看戲吧!」

  的確。

  這秦龍虎,就是靠綁架起家。

  別的本事沒有。

  但論綁架。

  秦龍虎絕對堪稱專業。

  在陳山踏入包廂的那一刻,馬占山、黃四海急忙起身迎接。

  尤其是馬占山,差點單膝行禮。

  但這裡並非軍中。

  一切禮儀從簡。

  這也是陳山的命令。

  馬占山自然是不敢違背。

  趙翠蘭指著陳山的鼻子喊道:「馬御廚,這會員卡,就是他偷的。」

  一旁站著的文浩,連連點頭道:「對對對,就是陳山偷的,我可以作證。」

  「哼,陳山,還不趕緊如實招來,你到底從哪偷的會員卡?」文鵬飛哼了一聲,氣得上前呵斥道:「人窮不要緊,但你怎麼能去干雞鳴狗盜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作為你的長輩,我以你為恥!」

  到了此時。

  棄卒保車,是文鵬飛一家唯一的出路。

  不管是不是陳山偷的,都得將罪名按在他身上。

  只有這樣,才能重新獲得黃四海的好感。

  陳山冷笑道:「我的會員卡,怎麼會在你們手中?」

  搞了半天。

  還真是這家人偷的。

  若不是礙於陳山的面子,馬占山非得打殘他們。

  趙翠蘭有點心虛,結巴的說道:「陳……陳山,你怎麼證明,這是你的會員卡?據我所知,只有馬御廚的座上賓,才有資格被賜予至尊會員卡。」

  「哼,陳山,你可真是死鴨子嘴硬,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是不肯承認。」文浩哼了一聲,扭頭說道:「馬御廚,我建議你立刻報警,將他抓起來。」

  這一家人,還真是奇葩。

  若真是陳山偷的,馬占山怎麼會無動於衷?

  從馬占山眼中不難看出,他對陳山十分恭敬。

  想必這陳山,就是馬占山的座上賓,至尊會員卡的擁有者。

  馬占山冷道:「這張至尊會員卡,正是我獻給陳先生的禮物。」

  此話一出。

  文鵬飛、趙翠萍等人,嚇得臉色蒼白,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

  馬占山上前詢問道:「陳先生,要不要報警將他們抓起來?」

  「陳……陳山,我們可是親戚。」

  「是呀表姐夫,都是一家人,你忍心將我們送進監獄嗎?」

  趙翠蘭、文浩誠惶誠恐,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

  文鵬飛一邊掌嘴,一邊說道:「陳山,都怪我嘴賤,冒犯了您,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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