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辱本王者,殺無赦!


  陳山?

  難道此人,就是臨江的陳山?

  殺西閣大爺李奔雷於太湖。

  斬江天富於遊輪。

  更是殺了千葉正雄。

  滅了千葉美莎、千葉楓。

  難怪連江南王,都對陳山讚不絕口。

  如此人物。

  

  若是肯臣服江家,倒也是一件美事。

  仗著有千葉正武做靠山,松本村囂張的喊道:「陳山,你不是要殺我嗎?來呀!我松本村,坐等你殺!」

  「如你所願。」

  陳山抓起桌上的筷子,刺向了松本村的咽喉。

  噗呲。

  只見一道鮮血噴濺而出,松本村慘叫一聲,臉上全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什麼?」

  「還真殺了?」

  「這小子,真以為天下無敵不成?」

  跟在江天嵐身後的保鏢,滿臉驚恐,竊竊私語。

  眼前這一幕。

  著實讓江天嵐震驚。

  原本以為。

  陳山會挾持松本村。

  可誰想。

  陳山竟然當著千葉正武的面,殺了他的師侄松本村?

  無疑。

  這是對千葉正武的一種挑釁。

  千葉正武眼露殺意,一臉殺氣的說道:「給我殺。」

  話音一落。

  那些身穿黑袍的殺手,就朝著包廂沖了進去。

  偌大的包廂,容納一百多人,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此時。

  陳山端坐於沙發上,靜靜的喝著茶。

  好似。

  眼前這些殺手,只是土雞瓦狗,根本不配讓他出手。

  為了防止陳山逃走。

  走在最後的殺手,將包廂的門給關上了。

  千葉正武看了一眼時間,冷冷的說道:「最多三分鐘,陳山必死無疑。」

  包廂里。

  陳山冷眼掃視了一圈,猛得掀翻茶桌。

  伴隨著一道道的裂響傳出。

  那茶桌,竟然化為碎片,射向了那些黑袍殺手。

  噗。

  噗。

  噗。

  只見一道道的鮮血噴濺而出,那些黑袍殺手,紛紛倒地。

  「八嘎,受死吧。」

  「千葉家族,不可辱。」

  「一起上。」

  那些黑袍殺手,紛紛拔刀,斬向了陳山。

  詭異的是。

  那些武士刀,瞬間就被陳山周身迸射的勁氣給擊碎了。

  隨後。

  陳山一探手,就見他身後的玫瑰花,紛紛飛起,朝著他的掌心匯聚而去。

  「隔空取物?」

  「宗……宗師之境?」

  「退!」

  當中一殺手,將武士刀橫在身前,驚恐的喊道。

  可是。

  還是遲了一步。

  陳山雙掌猛得一推,那些玫瑰花,猶如暗器一般,射向了那些黑袍殺手。

  而那些黑袍殺手,還保持著劈砍的姿勢。

  詭異的是。

  那些黑袍殺手的咽喉,竟然多了一道血痕。

  看著翩翩而下的玫瑰花,陳山伸手拉開了房門。

  此刻。

  那些染血的玫瑰花,依舊是那麼妖艷。

  「陳山死了?」

  「這還不到兩分鐘。」

  「哼,看來那陳山,也是徒有虛名。」

  跟在江天嵐身後的保鏢們,滿臉鄙夷的說道。

  由於角度問題。

  千葉正武等人,並沒有看到陳山。

  他們只看到,那些揮刀劈砍的黑袍殺手。

  千葉正武輕蔑一笑,「這麼弱,也敢與我千葉家族為敵?」

  不等千葉正武說完。

  包廂的另一扇門,也被陳山給拉了開來。

  隨著一陣過堂風吹過。

  那些保持劈砍姿勢的黑袍殺手,紛紛倒地,死不瞑目。

  「什麼?」

  「這怎麼可能?」

  千葉正武瞳孔一緊,一臉不可思議的喊道。

  等到包廂的門全部打開。

  陳山邁著步子,緩緩走了出來。

  詭異的是。

  那陳山,竟然一點傷都沒有。

  最為恐怖的是。

  陳山的身上,連一滴鮮血都沒有。

  甚至。

  陳山的灰舊風衣,連一道劍痕都沒有留下。

  江天嵐顫聲說道:「不……不可能。」

  哪怕是宗師。

  面對一百多號殺手的圍殺,也不可能毫髮無傷。

  難不成,陳山是至強者?

  絕無可能。

  據江天嵐所知,華夏只有八大至強者。

  但其中,卻沒有陳山。

  當然。

  這八大至強者,只是武盟評選出來的。

  像一些散修、宗派等,並不在評選之中。

  莫非這陳山,來自隱宗?

  咕嘟。

  千葉正武吞咽著唾沫說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陳山淡淡的說道:「一個你惹不起的人。」

  「他惹不起你。」

  「那本王呢。」

  不等陳山話音落下,一個身穿黑色長衫的魁梧男子,背負雙手,緩緩走了上前。

  來人。

  正是江南第一高手。

  華夏八大至強者之一的江化龍。

  封號江南王。

  跟傳聞中一樣。

  江南王生的豹頭環眼、燕額虎鬚,身高八尺有餘。

  在江南王現身的那一刻。

  江天嵐等人,頓覺渾身酥軟,似是被一股無形的壓力,給壓制了一樣,身子不自主的跪下。

  就連千葉正武,雙腿也開始微微打顫。

  所幸。

  千葉正武雙手撐著劍柄,硬是咬牙堅持。

  若不然。

  千葉正武也會像江天嵐等人一樣,跪拜江南王。

  至強者。

  果然恐怖。

  此時。

  陳山距離江南王,足有十米之遠。

  倒也感受不到,江南王周身散發的勁氣。

  「拜見江南王。」

  江天嵐等人,異口同聲的喊道。

  江南王背負雙手,冷視著陳山說道:「小子,雖說你殺了本王之子,但本王是惜才的人,只要你肯拜本王為師,本王可以既往不咎。」

  一句既往不咎。

  足以見得,江南王的心胸。

  但陳山知道。

  這江南王,只是想利用他,僅此而已。

  所謂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

  等陳山沒了利用價值。

  以江南王的行事風格,鐵定會殺了他而後快。

  難怪都說。

  江南王有梟雄之姿。

  陳山冷笑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拜你為師?」

  此話一出。

  江天嵐等人,無不倒吸一口冷氣,

  這陳山,莫不是被嚇傻了?

  要不然。

  怎麼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這世間。

  不知有多少天驕,想要拜江南王為師。

  但能入江南王法眼的,卻是寥寥無幾。

  如今。

  陳山不僅拒絕了江南王的一番美意,更是出言羞辱他。

  試問。

  江南王怎麼忍受得了?

  江南王雙拳捏得脆響,一臉殺氣的說道:「年輕人,你可知,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誰?」

  「土雞瓦狗。」

  陳山淡淡的說道。

  土雞瓦狗?

  江天嵐等人,早已嚇得渾身直哆嗦。

  敢問這世間。

  有誰敢如此羞辱江南王?

  哪怕是坐鎮燕京的陸野狐,也不敢如此猖狂吧?

  江南王怒喝一聲,「辱本王者,殺無赦!」

  話音一落。

  江南王就朝著陳山沖了過去。

  「住手!」

  「龍神殿辦事!」

  「誰敢亂動?!」

  就在江南王的右拳,快要擊中陳山時,從他身後,傳來了一聲厲喝。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