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可敢與我鬥富?
經過社會的洗禮。
想必這陳曼婷,早已認清現實。
如今這世道。
再裝清純,已經沒什麼意思了。
江天豪發誓,這是他最後一次表白。
如果陳曼婷還敢拒絕他。
那他江天豪,不介意當回惡少。
江天豪單膝跪地,深情款款的說道:「曼婷,自從見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你,我江天豪此生,非你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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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嗚,好深情的表白呀。」
「在一起。」
「在一起。」
「在一起。」
徐雲、張珍珍等人,拍手叫喊。
別看江天豪。
表面看似紳士。
但骨子裡,卻是男娼女盜。
之前上大學的時候。
就有女學生,被江天豪霸王硬上弓。
最終。
導致那名女生跳樓而死。
不得已之下。
江家只好將江天豪送往西方留學。
像這種人渣,陳曼婷是避而不及,又怎麼會喜歡他呢。
陳曼婷輕咬嘴唇,「對不起江少,我只是一個普通女孩,根本配不上你。」
又拒絕了?
這陳曼婷,可真是給臉不要臉。
「陳曼婷,你裝什麼裝?」
「江少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別不知好歹。」
張珍珍指著陳曼婷的鼻子喊道。
突然。
江天豪掄起巴掌,狠狠扇到了張珍珍臉上。
就算陳曼婷,再怎麼不識趣。
但她畢竟是江天豪看上的女人。
可不是誰,都可以欺辱的。
江天豪冷喝道:「道歉。」
「江少,明明是她……。」不等張珍珍說完,江天豪又是一耳光扇去,「本少讓你道歉。」
連續挨了江天豪兩個耳光。
張珍珍徹底被嚇到了。
張珍珍捂著脹痛的臉,不甘心的說道:「曼婷,對不起。」
「沒……沒事。」
陳曼婷連連擺手,退到了陳山身旁。
不知為什麼。
只要待在陳山跟前,陳曼婷就會很有安全感。
江天豪冷視著陳山說道:「趙雅詩,他是誰。」
趙雅詩自豪的說道:「他是我男朋友。」
「趙雅詩,我們是同學聚會,誰讓你帶男朋友來的?」
此時的江天豪,似是有點不悅。
若陳山長相普通的話。
江天豪不至於這麼生氣。
不管參加什麼聚會。
只能有一個主角。
那就是他江天豪。
可眼前此人,明顯是搶了江天豪的風頭。
不論是氣質。
還是顏值。
江天豪都遠不如陳山。
甚至。
江天豪都有點自慚形穢。
生怕趙雅詩說錯話,陳曼婷急忙開口說道:「江少,他是我表哥。」
表哥?
難怪此人,跟陳曼婷的眉宇間,有著幾分相似。
江天豪冷道:「徐雲,你先帶他們進去,我隨後就到。」
「是。」
徐雲應了一聲,便招呼陳山等人,朝著酒店門口走去。
等到陳山一行人走遠。
朱魁上前說道:「江少,她配不上你。」
的確。
論身份,陳曼婷是配不上江天豪。
甚至。
陳曼婷連給江天豪當女僕的資格都沒有。
但江天豪,就是痴迷陳曼婷。
江天豪咬牙切齒的說道:「這臭婊子,真是給臉不要臉,朱管家,你安排幾個人,將她給綁了。」
朱魁嘆聲說道:「哎,江少,還是老夫親自出手吧。」
「好。」
江天豪應了一聲,便朝著酒店走去。
香格里拉酒店。
某包廂。
包廂里,擺放著三張酒桌。
此時。
酒菜早已備齊。
只等江天豪一到就開席。
坐在酒桌前的張珍珍,笑著說道:「徐班長,聽說你在三葉集團上班?」
「三葉集團?」
「徐班長,你好厲害呀。」
「我聽說,三葉集團的待遇不錯,不知徐班長您年薪多少?」
酒桌上的同學,滿臉艷羨。
徐雲笑著說道:「我現在是三葉集團的銷售總監,年薪千萬,去年買了套別墅,全款。」
三葉集團?
年薪千萬?
別墅?
全款?
說到這些字眼的時候,徐雲刻意加重了語氣。
顯然。
徐雲是在炫耀。
一旁坐著的張珍珍,有意無意的說道:「徐班長,我記得上大學的時候,你還追過雅詩。」
「雅詩,你可得把握機會呀。」
「是呀雅詩,我看你男朋友一身地攤貨,不像是有錢人。」
「依我看,你還是從了徐班長吧。」
酒桌上的同學,紛紛說道。
趙雅詩嘟了嘟嘴,死死挽著陳山的胳膊,似是有點生氣。
倒是陳山,神情淡然,不喜不怒。
徐雲眯了眯眼,試探性的問道:「你貴姓?」
陳山淡淡的說道:「免貴姓陳。」
徐雲陰陽怪氣的說道:「不知陳先生,在哪高就呀。」
「伊人集團。」
「剛入職。」
陳山如實說道。
徐雲冷笑道:「不知陳先生,月薪多少?」
陳山想了想說道:「底薪好像是五千,記不太清了。」
「底薪五千?」
「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就這點工資,夠幹什麼的?」
「還不夠我一個月的油錢呢。」
徐雲捧腹而笑,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陳山淡道:「我是來體驗生活的,錢不錢的不重要。」
體驗生活?
徐雲、張珍珍等人,面面相覷。
聽陳山的口氣,他似乎不差錢。
但怎麼看。
陳山都不像是有錢人。
「說什麼呢,這麼熱鬧。」
就在這時,江天豪背著手走了進來。
在江天豪現身的那一刻,所有人,紛紛起身迎接。
唯獨陳山、陳曼婷以及趙雅詩,沒有起身迎接的意思。
尤其是那個陳山,連頭都沒有抬。
這讓江天豪大為惱火。
徐雲戲謔的笑道:「江少,這位陳先生,對錢不感興趣,聽他的口氣,好像比您還有錢。」
江天豪正愁沒機會奚落陳山呢。
在江海。
敢跟江天豪比錢多的,寥寥無幾。
哪怕是衛青雲之流。
見了江天豪,也得矮上三分。
江天豪倒要看看,眼前此人,到底哪來的底氣,竟敢說出這麼狂妄的話來。
「哦?」
「本少好久沒有跟人鬥富了。」
「也罷,本少今天心情好,就與人斗上一斗。」
江天豪似笑非笑,滿臉倨傲的說道。
陳山冷道:「閒來無事,鬥鬥也無妨,就當是圖個樂。」
嘩。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這小子,莫不是瘋了?
膽敢這麼跟江天豪說話?
還圖個樂?
聽陳山的口氣,好像江天豪輸定似的。
趙雅詩心急的說道:「江少,我男朋友就是開個玩笑,他怎麼敢跟您鬥富呢。」
就算是開玩笑。
在江天豪看來,也是對他的一種挑釁。
若江天豪置之不理,豈不被人小視?
「哼,在本少面前,誰敢開玩笑?」
江天豪哼了一聲,冷視著陳山說道:「小子,如果你敢戲耍本少,本少不介意撕爛你的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