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我的女人,誰動誰死!
龍有逆鱗!
觸之即死!
誰敢動蘇櫻雪分毫。
陳山就要誰的狗命。
堂堂一代戰神,連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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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戰神之名,又有何用?
再多的戰功。
不過是過眼雲煙。
唯有蘇櫻雪,才是永恆。
陳山每走一步,地上的紅地毯,就會被撕成一條條。
由此可見。
陳山的實力,是何等恐怖。
甚至。
在跟陳山對視的時候,千葉正武的身子,竟然被禁錮了,動彈不得。
好似。
千葉正武的大腦,已經對身體,失去了控制。
千葉薰急忙上前說道:「陳山,你聽我說,其實……。」
「退下。」
陳山一聲厲喝,直接將千葉薰震退了後去。
直到此時。
千葉薰才知道,什麼叫做戰神之威。
單憑一個眼神,就差點讓千葉薰失神。
千葉正武滿臉惶恐,急忙上前賠罪道:「陳先生,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冒犯尊夫人的。」
「如果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幹什麼?」
陳山眼露殺意,冷冷的凝視著千葉正武。
事到如今。
千葉正武只能賭一把。
或許。
還可以活下來。
可惜。
千葉正武的身子,根本動不了。
陳山冷聲說道:「朱雀。」
哐當。
幾乎同時,朱雀推門而入。
多年的默契告訴朱雀,陳山是讓她帶著蘇櫻雪離開。
朱雀扶起蘇櫻雪,恭敬的說道:「蘇總,我先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吧。」
「謝謝。」
蘇櫻雪捂著刺痛的嘴角,感激的說道。
對於朱雀。
蘇櫻雪是充滿了好奇。
這朱雀,到底是何方神聖?
為何要戴一張古怪的面具?
等到辦公室的門關上,陳山冷冷的說道:「我陳某人,允許你切腹自盡。」
此話一出。
千葉薰玉臉蒼白如雪。
早知道陳山這麼大反應。
說什麼。
千葉薰也不會拿蘇櫻雪試探陳山。
千葉薰急忙上前求情道:「陳山,我叔叔不是故意的。」
「你的解釋。」
「蒼白無力。」
陳山冷笑道。
突然。
千葉薰雙膝跪地,抬頭看著陳山。
誰能想到。
堂堂三葉財團的大小姐,竟然跪下了?
千葉正武赤紅著眼睛喊道:「薰兒,不要求他!」
千葉薰怒斥道:「閉嘴!」
到了此時。
千葉正武還是不知悔改。
堂堂宗師,竟然出手打一個女弱子?
別說是陳山。
若是換做千葉薰。
看到摯愛的人,被人打裂嘴角,她也會殺了對方。
陳山冷聲說道:「我陳某人,願給你公平一戰的機會。」
「哼,我倒要看看,傳說中的陳仙芝,到底有多厲害?」千葉正武怒喝一聲,身形化為一道殘影,朝著陳山沖了過去。
這一拳。
是千葉正武含怒擊出。
在千葉正武揮拳的時候,竟然有著破空聲傳出。
千葉薰眼露驚恐,「不……不要。」
突然,一道鮮血噴濺而出,千葉正武的右拳,就被陳山周身的護體氣牆給削斷了。
千葉正武怎麼也沒想到,他全力一擊,竟然連陳山周身的護體氣牆都擊不穿?
最為恐怖的是。
陳山周身凝練的氣牆,還在一點點蔓延。
三尺氣牆?!
千葉正武再次被驚到了。
再看他的右臂,竟然被一點點絞碎,鮮血四處噴濺。
戰神!
不容挑釁!
陳山冷道:「上次在金碧會所,我已放你一馬,但你,為何還要與我為敵?你莫不是覺得,我陳某人,軟弱可欺?」
嘭嚓!
伴隨著一道裂響傳出,千葉正武的身子,就被陳山屈指彈到了牆壁中!
再看那牆壁,竟然凹陷了下去。
只是屈指一彈?
就有著如此威力?
千葉正武滿臉驚恐,吐著血說道:「你……你不能殺我,我父親是千葉武藏,實力堪比你華夏的至強者!」
千葉武藏?
當年陳山獨闖扶桑神殿的時候,倒是聽說過此人。
可惜。
當時的千葉武藏,去了深山歷練,並不在扶桑神殿。
陳山輕蔑一笑,「愚不可及!」
話音一落。
陳山化為一道殘影,瞬間出現在千葉正武面前。
噗呲。
突然,陳山並指一揮,就劃破了千葉正武的咽喉。
千葉正武吐著血,臉上全是驚恐的神色,死不瞑目。
就這麼殺了?
以千葉武藏的性子,鐵定會親自前來江海復仇。
千葉薰跪坐在地上,眼神呆滯,一言不發。
陳山冷視著千葉薰,「是你的任性,害死了他。」
「可……可你也沒必要殺他?」
「你完全可以廢了他。」
千葉薰輕咬嘴唇,顫聲說道。
陳山冷道:「我的女人,誰動誰死!」
話畢。
陳山背負雙手,揚長而去。
只留下千葉薰,跪在那裡發呆。
任性?
的確。
千葉薰太過任性。
做什麼事,都由著性子來。
正如陳山所說。
是千葉薰的任性,害死了千葉正武。
出了三葉集團。
陳山看到,朱雀正在跟蘇櫻雪攀談。
見陳山走了上前,蘇櫻雪擔心的說道:「陳山,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為難陳山?
朱雀不由微微挑眉,難道說,蘇櫻雪還不知道陳山的真實身份?
誰敢為難東方第一戰神?
那跟找死,有什麼分別。
陳山看了下表,淡笑道:「櫻雪,你還沒吃飯吧?」
蘇櫻雪搖頭道:「沒呢。」
「朱雀。」
「找家飯店。」
陳山拉開車門,示意蘇櫻雪上車。
此時的朱雀,只有羨慕的份。
或許。
朱雀只能將這份愛,藏在心中。
朱雀系好安全帶,舒了口氣說道:「先生,不如去松鶴樓吧?」
陳山淡道:「好。」
松鶴樓。
這家酒樓,是江海五大家族之一,沈家的產業。
沈家主要做餐飲業。
全國各地,有著不少連鎖店。
快抵達松鶴樓的時候,朱雀瞥了一眼後視鏡,凝聲說道:「先生,有尾巴。」
陳山淡道:「不必理會。」
到底是誰在跟蹤?
莫非是五大家族的人?
朱雀柳眉微挑,將車停到了松鶴樓門前。
此時。
沈家管家沈蒼松,早已在門口恭候多時。
下了車。
陳山抬頭看了一眼松鶴樓的牌匾,凝聲說道:「御廚馬占山題的字?」
「陳先生。」
「您可真是慧眼如炬。」
「不瞞陳先生說,我沈家,跟馬家是世交。」
沈蒼松恭敬的說道。
等陳山一行人進了松鶴樓。
負責跟蹤的江天豪,冷視著松鶴樓方向,一臉殺氣的說道:「好一個沈家,你竟敢背叛我江家?」
「江少。」
「一切準備就緒。」
一旁坐著的王龍虎,小心翼翼的說道。
江天豪挑眉說道:「你怎麼說服的關彤?」
王龍虎陰陰一笑,「我只是告訴她,讓她配合演一齣戲,等事成之後,就給她一千萬,不過,我在道具刀上動了手腳。」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著。
而李奔泰,也早已帶著警署的人,在一旁等候。
只待關彤一死。
李奔泰就進去抓人。
到那時。
李奔泰就可以動用軍部的關係,將陳山按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