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你腦子沒病吧?
不論是背景,還是潛力。
陳山都遠不如洪太歲。
更何況。
陳山已經得罪了武盟。
在趙無涯看來,陳山半隻腳,已經踏入了鬼門關。
說實話。
趙無涯真是想不通,這陳山,到底哪來的自信,竟敢來江海撒野?
此次前來。
趙無涯就是為了警告陳山,離趙雅詩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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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陳山,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你腦子沒病吧?我陳某人跟誰交往,沒必要跟你請示吧?」
此話一出。
跟在趙無涯身後的保鏢,嚇得一個激浪,差點跪在地上。
敢罵至強者?
這陳山,莫不是瘋了?
除了至強者這個身份外,趙無涯還是燕京八大豪門之一,趙家之主。
不誇張的說。
趙無涯只需打個噴嚏,就可以讓陳山魂飛魄散。
「放肆!」
「小子,你竟敢這麼跟至強者說話?還不趕緊跪地謝罪?」
跟在趙無涯身後的黑衣保鏢,忍不住上前呵斥道。
嘭。
嘭。
只見朱雀雙拳一揮,就將那兩個黑衣保鏢擊飛了出去。
若是在北境。
趙家這倆保鏢,早已被朱雀當場誅殺。
趙無涯臉色微變,冷冷的說道:「朱雀,你未免有點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吧?」
朱雀冷道:「你養的狗,有點不太聽話,我只是想替你教訓一下。」
一個朱雀,趙無涯自然不會放在眼裡。
但朱雀,卻是龍神殿的人。
對於龍神殿。
趙無涯還是很忌憚的。
「哼,就算他們犯了錯,也輪不著你來教訓吧?」
趙無涯哼了一聲,似是有點生氣。
不等朱雀開口,陳山微微擺手,示意她退下。
眼前這一幕。
著實讓趙無涯大驚失色。
莫非這陳山,還有其他身份不成?
若不然。
朱雀又怎麼會聽從他的吩咐?
不過很快。
趙無涯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想必那陳山,是在變相的保護朱雀。
萬一趙無涯一怒,朱雀必死無疑。
陳山冷視著趙無涯說道:「趙家主,我跟雅詩只是朋友,僅此而已。」
趙無涯冷冷的說道:「可她並不這麼想。」
從趙雅詩的眼神中不難看出,她似乎很喜歡陳山。
這種喜歡,是發自內心的。
作為趙雅詩的父親。
趙無涯當然知道,趙雅詩是典型的花痴。
而陳山,氣質無雙,丰神俊朗。
也難怪。
趙雅詩會喜歡陳山。
趙無涯從口袋掏出一張支票,用命令式的語氣說道:「拿上這張支票,從趙雅詩的世界裡消失。」
像陳山這種沒見過世面的人。
支票上的數字,絕對可以閃瞎他的狗眼。
趙無涯實在是想不出,陳山有什麼理由拒絕。
陳山掃了一眼支票,戲謔的笑道:「真不愧是豪門,一出手,就是一個億。」
對於趙無涯而言。
錢不過是個數字。
在華夏。
不知有多少豪族,想尋得趙家的庇護。
而那些所謂的豪族,每年都得交一定的保護費。
這就是豪門。
「既然知道我趙家是豪門,那就更應該放聰明一些,癩蛤蟆豈能配得上白天鵝?你這種人,註定只能仰視我們。」
「這世上,總是有一些人,做著攀龍附鳳的美夢。」
「但美夢,終究是美夢。」
「不過是曇花一現。」
趙無涯輕笑一聲,隨手將支票丟到了陳山胸口。
呲啦。
突然,一聲裂響傳出,那張支票就一分為二。
顯然。
陳山是拒絕了趙無涯的提議。
看著一分為二的支票,趙無涯強忍著怒火說道:「年輕人,有熱血是好事,但有時候,該慫的時候,還是要認慫,只要你肯撿起支票,我趙無涯,就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可是。
讓趙無涯憤怒的是,陳山竟然無視了他。
等陳山上了車,朱雀這才關上車門,轉身上了駕駛座。
趙無涯牙關緊咬,「不識趣的東西,與我趙無涯為敵,你有這個資格嗎?」
轟嗚。
不多時,朱雀開著她的黑色路虎,急速駛離了香格里拉酒店。
朱雀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陳山,試探性的問道:「先生,要不以您的名義,警告一下趙無涯?」
陳仙芝。
這三個字,重如泰山。
哪怕趙無涯是至強者,也得給陳仙芝七分薄面。
陳山淡淡的說道:「他不配。」
以陳仙芝的名義,警告一個人。
那是何等的榮耀。
不誇張的說。
像陳山親筆書寫的警告信,完全可以當做傳家之寶收藏。
原因無他。
上面有著陳仙芝的將印。
就在陳山打算回公司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定睛一看,發現是韓金鳳打來的。
對於這個舅媽。
陳山並沒什麼好感。
但出於禮貌。
陳山還是接通了電話。
「陳山,你來一趟虛度光陰咖啡店,我給你介紹個對象。」電話那頭的韓金鳳,板著臉說道。
這些天來。
韓金鳳一直在給陳山物色相親對象。
經過一番打聽。
韓金鳳終於鎖定了劉大志的親侄女。
這劉大志,正是劉洋的親生父親。
說起來。
韓金鳳跟劉大志還是同學。
虛度光陰咖啡店。
這咖啡店,走的是奢華風。
店中的服務生,都是清一色的兔女郎。
靠窗坐著的韓金鳳,笑著說道:「大志呀,你侄女,長得還真是富態。」
何止是富態。
簡直是肥胖如豬。
眼前這個吃著薯片的肥胖女子,叫做劉玉珠,是劉大志的親侄女。
聽劉大志說,這劉玉珠,是獨生女。
對方只有一個要求,陳山必須入贅。
劉大志眯眼笑道:「那是自然,我劉大志的侄女,能不富態嗎?」
韓金鳳激動的說道:「那這門親事,就這麼說定了。」
雖說劉玉珠體胖如豬,滿臉雀斑。
但架不住人家有錢。
聽劉大志說,劉玉珠是拆遷戶,分了幾十個單元樓。
平日裡就靠收租生活。
劉玉珠吃著薯片,看著陳山的照片說道:「韓阿姨,我今晚就想入洞房。」
「沒……沒問題。」
「你喜歡就行。」
韓金鳳有點激動的說道。
正說著。
陳山踏著軍靴,走進了咖啡店。
韓金鳳揮手喊道:「陳山,這邊。」
看到陳山的第一眼。
劉玉珠就忍不住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就連劉大志也看呆了,世間竟有如此氣質不凡的男子?
出於禮貌,陳山問候道:「舅媽。」
韓金鳳眯眼笑道:「陳山,我給你介紹一下,她叫劉玉珠,家裡是拆遷戶,條件不錯,你這也算是高攀了。」
「陳山,你好帥呀,我們今晚就入洞房吧。」
劉玉珠吃了口薯片,花痴般的看著陳山。
陳山冷道:「抱歉,我已經結婚了。」
此話一出。
劉大志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這都結婚了,還出來相親?
劉大志怒道:「韓金鳳,你什麼意思?他都結婚了,你還讓他出來相親?」
此時的韓金鳳,也是有苦難言。
的確。
陳曼婷在韓金鳳跟前提過一嘴,說陳山已經結婚了。
可韓金鳳,並沒怎麼當回事。
畢竟。
以陳山的財力,也不像是能娶得起媳婦的人。
不等韓金鳳開口解釋。
劉玉珠拽著劉大志的胳膊,撒嬌的說道:「大伯,我就要他。」
在江海。
劉大志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道上的人,倒也認識一些。
想到這。
劉大志冷視著陳山,沒好氣的說道:「小子,我命令你,馬上跟你老婆離婚,來我劉家當贅婿,否則,我就打斷你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