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我的話,你也敢不聽?
但凡認識白屠的人都知道。
他極其護犢子。
他白屠的兵,就算犯了錯,也輪不到別人來教訓。
得知謝靈戰被打。
白屠就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不得不說。
白屠的氣場,還真是恐怖。
在白屠下車的那一刻,李洪海頓覺渾身發冷,似是置身於冰窖中一樣。
仗著有白屠做靠山。
謝靈戰指著陳山的背影喊道:「統領,就是他打得我。」
前往𝕊𝕋𝕆𝟝𝟝.ℂ𝕆𝕄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不知為何。
白屠總覺得,眼前這道背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但白屠,並沒有多想。
白屠冷視著陳山的背影,「年輕人,我白屠,也不欺負你,這樣吧,給謝靈戰道個歉,此事就此作罷。」
見陳山無動於衷,謝靈戰上前呵斥道:「小子,還傻愣什麼呢,虎威將軍的話,你敢不聽?」
這謝靈戰,還真是將狗仗人勢,演繹的淋漓盡致。
的確。
白屠身居高位,很有權勢。
但在陳山眼中,也就那麼回事。
陳山似笑非笑道:「白屠,你的兵,真狂。」
這聲音?
陳仙芝?!
難怪。
白屠覺得陳山的背影,似是在哪裡見過。
等陳山轉身的那一刻。
白屠竟有點竊喜?
正如陳山猜測的那樣。
此次前來江海。
白屠就是想跟陳山一較高下。
謝靈戰倨傲的說道:「陳山,我勸你,最好給我道歉。」
「閉嘴!」
白屠一甩手,就將謝靈戰扇飛了出去。
這謝靈戰,好大的狗膽。
還想讓陳山,給他道歉?
就算陳山肯道歉,他謝靈戰,受得起嗎?
謝靈戰捂著脹痛的臉,哭喪著臉說道:「統領,您是不是答錯人了?」
白屠冷道:「跪下道歉。」
謝靈戰委屈的說道:「統領,我才是受害者。」
「怎麼?」
「我的話,你也敢不聽?」
白屠臉色一寒,瞪了一眼謝靈戰。
縱使謝靈戰再有不甘,也只好執行軍令。
謝靈戰跪到陳山面前,不甘心的說道:「陳先生,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年輕人。」
「別不服氣,被自己人教訓,總比被外人教訓的好。」
陳山瞥了一眼謝靈戰,冷冷的說道。
年輕人?
這話聽起來,怎麼那麼刺耳?
貌似。
謝靈戰要比陳山大上不少吧?
白屠勾著陳山的肩膀,呲牙笑道:「老弟,不要生氣,走,我請你喝酒,就當是給你賠罪了。」
眼前這一幕。
著實讓謝靈戰等人大驚失色。
堂堂虎賁軍統領,竟然跟個毛頭小子勾肩搭背?
還賠罪?
敢問這世間,有誰當得起白屠的賠罪?
原本以為。
陳山不敢上白屠的車。
可誰想,陳山不僅上了,而且還是先白屠一步上車。
在謝靈戰等人看來,陳山有點不懂禮數。
看著遠去的車影,李洪海緊張的說道:「謝叔叔,你說那陳山,會不會也是將官?」
將官?
這怎麼可能?
看陳山的年紀,連三十歲都不到吧。
謝靈戰輕笑道:「哼,你瘋了嘛,你可真敢想,在軍界,哪有陳山這麼年輕的將官?」
李洪海小心翼翼的說道:「謝叔叔,別忘了,北境有個陳仙芝。」
陳仙芝?
坐在輪椅上的李奔坤,也是微微挑眉,試探性的問道:「謝兄,你說那陳山,會不會是傳說中的陳仙芝?要不然,白統領怎麼會請他吃飯?」
「你們想多了。」
「想必是白統領惜才,看陳山年輕,想收他為徒吧。」
謝靈戰凝眉分析道。
經謝靈戰這麼一說。
李奔坤、李洪海這才深深舒了口氣。
但是很快。
李奔坤叔侄的眉頭,就皺在了一起。
李洪海垂頭喪氣的說道:「謝叔叔,這麼說來,我是沒機會拜白統領為師了?」
「放心吧。」
「有我在,陳山休想拜白統領為師。」
謝靈戰咬牙切齒的說道。
江南武盟?
看來,是時候拜訪謝靈武了。
同為謝家弟子。
謝靈武理應出面,維護謝家的尊嚴。
在陳山眼中。
謝靈戰只是個小角色,他並未放在心上。
白屠勾著陳山的肩膀,豪爽的笑道:「陳老弟,不如咱們找個地方喝酒?順便切磋一下。」
開車的司機,著實被嚇了一跳。
陳老弟?
這陳山,到底是何方神聖?
連白屠,都稱他為陳老弟?
陳山挑眉道:「你知道的,我不喝酒。」
什麼?
陳山竟然拒絕了白屠一番好意?
我的天吶,這陳山,莫非是腦殘不成?
不知有多少青年才俊,想跟白屠喝酒。
但並不是誰,都有這個資格。
白屠聳肩笑道:「那好吧,等改日,我請你喝茶。」
陳山淡淡的說道:「好。」
白屠擠眉弄眼的說道:「陳老弟,聽說弟妹也在江海,啥時候帶出來,讓我瞅瞅。」
陳山若有所思的說道:「她最近比較忙,只怕是沒有時間。」
「對了,今晚有個接風宴,算是私人宴會,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可以帶弟妹過來。」白屠從座椅儲物袋,拿出一沓邀請函,隨手遞給了陳山。
接風宴?
不用說。
這接風宴,一定是江海市組織的。
雖說是私人宴會。
但前來赴宴的,都是跟金陵白家有點交情的。
對於蘇櫻雪而言。
這倒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陳山並未拒絕,而是收起了邀請函。
到了伊人集團樓下。
白屠親自送陳山下車,還小聲叮囑了幾句。
正在車裡等紅綠燈的趙雅詩,指著白屠喊道:「咦?那……那不是虎威將軍白屠嗎?」
一旁坐著的趙無涯,驚訝的說道:「還真是白統領?」
「果然是英姿颯爽。」
「雅詩,不瞞你說。」
「我有幸跟白統領說過話。」
坐在副駕駛座的洪太歲,炫耀似的說道。
趙雅詩揉了揉眼睛,指著白屠身邊的人影喊道:「旁邊那個人,跟陳山穿的一模一樣,難道陳山認識白屠?」
撲哧。
此話一出,洪太歲當場笑噴了出來。
洪太歲滿臉鄙夷的說道:「雅詩,你是不是眼花了?這世上,撞衫的人不少,就算穿同樣的衣服,眼前此人的氣質,也是無與倫比,頗有大將之姿,豈是陳山可比?」
如果陳山這個時候轉身。
洪太歲只怕會羞憤的無地自容吧。
「你怎麼知道他不是陳山?」
趙雅詩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你這是嫉妒!」
洪太歲氣笑道:「我有什麼好嫉妒的?要不這樣,待會我們上去看看,如果他不是陳山,你必須答應跟我約會。」
趙雅詩賭氣似的說道:「如果他是陳山,你以後不准再纏著我。」
「好!」
「一言為定!」
洪太歲滿口答應了下來。
唯獨趙無涯,沒有言語。
以趙無涯的眼力,自然認得出,跟白屠說話的人,正是陳山無疑。
等勞斯萊斯停好後,趙雅詩就下車追了上去。
而洪太歲,則是不緊不慢的跟在趙雅詩身後。
就在陳山步入電梯的時候,趙雅詩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陳山?還真是你?」
陳山挑眉道:「怎麼了?」
洪太歲揉了揉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你這種人,怎麼可能認識白統領?」
陳山氣笑道:「我為什麼不能認識他?」
洪太歲冷笑道:「行了陳山,你就別裝了,依我看,白統領是在找你問路吧?」
陳山搖頭道:「不是,他是來給我送邀請函的。」
邀請函?
洪太歲倒是聽說了。
今晚在香格里拉酒店,江海市會組織一場接風宴。
到時候。
白屠也會赴宴。
但據洪太歲所知,邀請函的數量有限。
哪怕是洪太歲,也只搞到了一張。
洪太歲就不信,白屠會親自給陳山送邀請函。
洪太歲輕笑一聲,一臉不屑的說道:「陳山,你這種人,要是能拿出邀請函,我洪太歲,就跪下喊你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