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你動她下試試?


  如今的謝人王,可謂是春風得意。

  這接風宴,正是江南武盟牽的頭。

  前來赴宴的,大都是跟金陵白家、謝家有點交情的。

  如果是之前的話,謝人王對陳山還有點忌憚。

  

  而此時,謝人王很受白屠器重。

  此次徵兵。

  謝人王很有可能會拜白屠為師。

  以謝人王的實力,未來拜將,並非什麼難事。

  再看陳山,除了有點實力外,簡直是一無是處。

  像陳山這種人,連給白屠提靴的資格都沒有。

  更別說是赴宴了。

  見陳山臉色陰沉,謝人王繼續數落道:「陳山,你別不服氣,這就是現實,有些人一出生,就屹立雲端,而你,註定要被我謝人王踩在腳下。」

  陳山冷冷的說道:「你說完了嗎?」

  謝人王下意識的說道:「說完了。」

  陳山遞過邀請函,「說完了,那就檢查邀請函吧,我不想讓白屠等得太久。」

  果然。

  這陳山,是偽造了邀請函。

  最讓謝人王憤怒的是,陳山竟敢直呼『白屠』的名字?

  聽陳山的語氣,他似乎跟白屠很熟。

  謝人王接過邀請函,看都沒看,直接撕成了兩半。

  蘇櫻雪慍怒的說道:「你憑什麼撕我們邀請函?」

  「假的。」

  「當然要撕。」

  謝人王將撕碎的邀請函,隨手丟到了地上。

  蘇櫻雪氣笑道:「你看都沒看,憑什麼說,我們的邀請函,是假的?」

  謝人王趾高氣揚的說道:「我謝人王說它是假的,它就是假的,真的也是假的,誰敢說半個不字?」

  這點底氣。

  謝人王還是有的。

  更何況。

  在謝人王的記憶里,他並沒有給陳山送過邀請函。

  也就是說。

  陳山手中的邀請函,極有可能是偽造的。

  除非。

  是白屠親自給陳山送的邀請函。

  可這怎麼可能?

  「你好大的口氣呀,我朱雀倒要看看,沒有邀請函,進不進得去。」就在這時,朱雀帶著沈沛涵等人走了上前。

  龍神殿?

  朱雀?

  此人背景通天。

  聽謝靈戰說,朱雀極有可能出身燕京豪門。

  這種人,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謝人王滿臉媚笑,「朱雀冕下,您說笑了,以您的身份,根本不需要邀請函。」

  朱雀冷視著謝人王,「我想帶陳先生進去。」

  謝人王急忙說道:「朱雀冕下,這不符合規矩。」

  「規矩?」

  「我龍神殿,就是規矩。」

  朱雀鳳目微顫,伸手掐住了謝人王的脖子。

  好一個謝人王。

  竟敢拿雞毛當令箭?

  不就是仗著有謝靈戰撐腰嘛。

  區區一個謝靈戰,又算得了什麼?

  朱雀一臉殺氣的說道:「將地上的邀請函吃了,我便饒你不死。」

  「你……你欺人太甚。」

  「我小叔是謝靈戰。」

  謝人王拼命掙扎道。

  朱雀冷道:「謝靈戰算什麼東西?我朱雀,豈會將他放在眼裡?」

  話音一落。

  朱雀繼續加大手勁。

  謝人王知道,如果他再不服軟,只怕是難逃一死。

  謝人王心急的喊道:「我……我吃。」

  朱雀像丟垃圾一樣,將謝人王丟到了地上。

  此時。

  謝人王跪在陳山面前,抓起邀請函的碎片,塞進了口中。

  很快。

  謝人王就將邀請函的碎片給吃光了。

  陳山從袖口掏出一沓邀請函,戲謔的笑道:「謝少,想必你還沒有吃飽吧?」

  「陳山,你……你……!」

  謝人王指了指陳山,連連乾嘔。

  朱雀冷道:「吃。」

  為了保命。

  謝人王只好接過陳山遞來的邀請函,像吃肉一樣撕扯著。

  謝人王暗暗發誓,他一定要讓陳山付出血的代價。

  等到陳山一行人進了酒店。

  謝人王頓覺噁心難受,跪趴在地上吐了起來。

  洪太歲急忙扶起謝人王,關心的說道:「謝少,你沒事吧?」

  「可惡!」

  「我這就去找小叔,讓他主持公道!」

  謝人王眼圈赤紅,氣呼呼的進了酒店。

  江南第一少?

  蠢如豬。

  這種人,只配當洪太歲的棋子。

  倒是江天策,有資格做洪太歲的對手。

  正思忖間。

  江天策從車上走了下來。

  如今。

  江天豪被陳山所殺。

  想必那江南王,沒有閒心參加這種接風宴吧。

  進了宴會廳。

  蘇櫻雪似是有點侷促,死死抓著陳山的胳膊。

  前來赴宴的,大都是江海的一些名流。

  說不緊張。

  那是假的。

  陳山拍了拍蘇櫻雪的玉手,安慰的說道:「櫻雪,不要怕,沒人敢在這裡鬧事,你就放心的去談生意吧。」

  「好……好吧。」

  蘇櫻雪舒了口氣,這才鬆開陳山的胳膊,朝著那些貴婦、名媛們走去。

  很快。

  蘇櫻雪就與她們打成了一片。

  但凡有資格參加接風宴的。

  哪個不是八面玲瓏?

  朱雀給陳山倒了杯茶,凝聲說道:「先生,我收到消息,夜神要刺殺你。」

  夜神?

  想必此人,是想替江天豪報仇吧。

  聽朱雀說,夜神在殺手界,也算是有點名氣。

  可惜。

  在刺殺江南王的時候,失手被擒。

  為了活命。

  夜神只好選擇投靠江南王。

  陳山冷笑道:「一條狗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朱雀有點擔憂的說道:「先生,我擔心的不是夜神,而是江南王。」

  江南王此人,城府極深,絕對不像是隱忍之輩。

  可詭異的是。

  江南王並沒有找陳山報仇。

  這實在是不符合江南王的行事風格。

  朱雀揣測,江南王就是在等夜神的到來。

  「這位小姐,請出示邀請函,我懷疑,你是混進來的。」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一道冰冷的聲音。

  說話的,正是謝靈戰。

  別人怕陳山。

  謝靈戰可不怕。

  「我就說嘛,她的談吐舉止,一點都不像是貴族。」

  「哼,這年頭,總是有一些人,做著攀龍附鳳的美夢。」

  「啊呸,婊子一個,也配參加虎威將軍的接風宴?」

  之前還跟蘇櫻雪攀談的女子,對著蘇櫻雪指指點點。

  蘇櫻雪捏著玉拳,咬牙切齒的說道:「邀請函被謝人王撕了。」

  「放肆!」

  「你竟敢詆毀我侄子的人品?」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撕爛你的狗嘴!」

  謝靈戰指著蘇櫻雪的鼻子喊道。

  一旁看戲的謝人王,陰陰一笑道,陳山呀陳山,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站出來保下你老婆?

  金陵謝家。

  可不是誰想欺辱,就能欺辱的。

  就在蘇櫻雪無助的時候,陳山走了上前,冷視著謝靈戰說道:「你動她下試試?」

  「陳山,你別無理取鬧。」

  「我只是奉命檢查邀請函。」

  「萬一此人,是混進來刺殺虎威將軍的,出了事,你擔待得起嗎?」

  謝靈戰指著陳山的鼻子叫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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