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你可知罪?
按照規矩,陳山必須向天南武盟請示。
只有徵得天南武盟的同意,陳山才可以接下戰書。
畢竟。
陳山是天南省的人。
可陳山,未經天南武盟同意,就擅自接下戰書。
這讓天南武盟很被動。
如果陳山戰敗,天南武盟就必須派人出戰。
但縱觀天南武盟,沒人會是千葉武藏的對手。
而段坤,之所以憤怒,就是因為陳山,不將天南武盟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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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坤強忍著怒火說道:「陳山,經天南武盟內外八堂商議,限你二十四小時之內,將戰書送回,必要的話,天南武盟允許你下跪給千葉武藏謝罪。」
謝罪?
這天南武盟,未免有點太猖狂。
陳山接不接戰書,跟天南武盟有什麼關係?
說白了。
江南武盟就是擔心陳山戰敗後,會連累到他們。
如今的武盟。
連接戰書的勇氣都沒有了嗎?
陳山冷道:「像這種武盟,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區區一個千葉武藏,就把你們嚇成這樣?」
「你說的倒是輕巧。」
「如果你輸了,丟得可不僅僅是你的臉,還有我天南武盟的臉。」
「陳山,做人不能太自私。」
段坤憤憤說道。
陳山眼神冷冽,「滾!」
「你……!」段坤一時氣結,強忍著怒火說道:「陳山,我是奉我師叔之命,前來邀你赴宴的。」
陳山冷道:「你聾了嘛,我讓你滾!」
嘭!
突然,陳山抬腳一踹,就將段坤踹飛了出去!
段坤仰頭吐血,後背緊貼地面而滑。
不是吧?
這陳山,莫不是瘋了?
連段坤都敢打?
據陳勝天所知,段坤的師叔叫俞岱山,曾是武當派長老。
不論是輩分,還是實力。
俞岱山都堪稱是泰斗級的人物。
傳聞說。
俞岱山跟千葉武藏有點交情。
想必。
這俞岱山,就是為了千葉武藏而來。
段坤咳著血說道:「陳山,你知不知道,你已經失去了最後活命的機會,我師叔俞岱山,與千葉武藏交情極深,只要他肯開口,一定可以保你狗命!」
俞岱山?
對於此人。
陳山並不陌生。
像龍神軍中,就有著不少人,曾是武當弟子。
難怪天南武盟,會派此人前來。
陳山倒要見識一下,這俞岱山,到底是何方神聖,竟敢如此托大?
隨便派個阿貓阿狗,就敢邀請陳山赴宴。
陳山冷道:「時間,地點。」
「午時三刻。」
「江南武盟。」
段坤擦著嘴角的血絲,怨恨的說道。
午時三刻?
看來這俞岱山,是在暗示陳山,要麼聽話,要麼去死。
而俞岱山,之所以將午宴的地點選在江南武盟。
無非是想以勢壓人。
不誇張的說。
現在的江南武盟,就是龍潭虎穴。
但對陳山而言。
江南武盟的水,還是有點淺,根本容不下他這條真龍。
見陳山似是猶豫了,段坤囂張的喊道:「陳山,我師叔說了,如果你怕死的話,可以不去赴宴,但你必須將戰書退回去!」
「你的嘴!」
「太臭!」
陳山臉色一寒,一巴掌抽到了段坤臉上。
再看那段坤,身子旋轉著砸地,慘叫聲不到。
陳山一腳踩住段坤的臉,一臉殺氣的說道:「再敢對我陳某人不敬,我就殺了你!」
此時。
段坤徹底被陳山身上散發的氣勢給嚇到了。
萬一惹惱陳山。
段坤只怕是難逃一死。
論實力。
段坤遠不如陳山。
陳山冷道:「回去告訴你師叔,我陳山,會準時赴宴。」
「是……是是。」
段坤連連稱是,掙扎著站了起來。
陳山冷喝道:「滾!」
此話一出。
陳勝天等人,如蒙大赦,跌跌撞撞的離開了。
出了辦公樓。
陳勝天顫聲說道:「段坤,我舅舅有沒有派宗師前來?」
宗師?
這陳勝天,是不是腦殘?
如果魏無忌敢派宗師前來,江南王鐵定會出手。
這不是白白給江南王送人頭嗎?
段坤寒聲說道:「江南王不死,你舅舅不會染指江南。」
回到江南武盟。
段坤就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俞岱山。
俞岱山氣得拍著桌子說道:「猖狂!一個毛頭小子,竟敢打我天南武盟的人?」
「俞堂主。」
「那小子還放下狂言,要你跪下敬酒。」
段坤添油加醋的說道。
此話一出。
全場譁然。
這話,倒是符合陳山的風格。
坐在太師椅上的洪熙,好心勸說道:「俞堂主,依我看,你還是給陳山道個歉吧,畢竟,他跟龍神殿的朱雀很熟。」
龍神殿?
朱雀?
難怪陳山,敢如此囂張。
原來是有朱雀撐腰。
俞岱山身著藍色道袍,滿臉皺紋,留著山羊鬍,手執一根拂塵,雙目犀利有神,使人不敢與其對視。
論輩分。
就算是洪熙,也得喊俞岱山一聲師叔。
俞岱山鐵青著臉說道:「洪熙,你是在說笑嗎?我俞岱山,是何等人物,怎麼可能給一個小輩道歉?」
洪熙假裝嘆息,「哎,俞堂主,所謂拳怕少壯,我是擔心,你有所閃失呀。」
洪熙這話,更是刺激了俞岱山。
拳怕少壯?
這洪熙,明顯是在暗示俞岱山,你老了,打不過陳山,還是趁早認慫吧。
俞岱山冷笑道:「我俞岱山就不信,一個毛頭小子,還能上天不成?」
臨近午時。
庭院裡,擺了一張酒桌。
但詭異的是。
酒桌上,並沒有上菜。
只有匕首、短刀以及長鞭、鐵棍等。
顯然。
俞岱山是想給陳山一個下馬威。
而江南武盟的人,則是站到了四周,烏壓壓一片。
就連二樓,也站滿了門徒。
其中不乏一些弓弩手。
剛到府門前。
陳山就感應到了一股肅殺之氣。
風卷殘葉。
地上的枯葉,如洪水般,朝著陳山湧來。
而陳山,只是一個震腳落下,那些枯黃的樹葉,就化為了粉末。
單刀赴會?
所有人,都驚住了。
這陳山,莫不是瘋了不成?
昨晚是礙於白屠的面子,洪熙才放了陳山一馬。
但今天不一樣。
這裡是江南武盟的大本營,門徒上千。
就算是白屠在此,洪熙也敢照殺不誤。
陳山背負雙手,冷冷的說道:「誰是俞岱山?」
此話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鎖定了俞岱山。
俞岱山猛得一甩拂塵,起身呵斥道:「陳山,你可知罪?」